“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他们说你是他们的幕后黑手,那我要杀了你吗?” 李虎忽然诡异一笑,吓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你什么意思?” “歇着吧你,上面有上面的博弈,我们有我们的保命办法!听我的,不会错的!你什么也不用管了,呵呵,你其实也没什么用……” 李虎呵呵一笑,掏出烟点燃,拉着我对着那些人摆了摆手,原本还在笑嘻嘻卖东西的小贩们,突然一扬手里的东西,从摊位里摸出了警棍和手枪,大吼着扑了上去。 那几个还在砍人的男子,突然一丢手里的刀,嬉皮笑脸的朝李虎一笑∶“啊,我错了,我自首!” “别嬉皮笑脸的,给我趴好!” 一个五大三粗的警员朝着一个男人身上砸去,他嘿嘿一笑,扭着屁股趴好,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刚才砍人的嚣张气焰。 而那个被砍的人,被追着砍了一路,此刻也被警察们反手按在了地上,但是大量的失血,让他的眼神都开始涣散,躺在地上不一动不动。 我咬了咬牙,一把推开李虎,朝着那个人冲去。 被砍的男人已经脸色苍白的软在地上,地上流了一大摊暗黑色的血液。m.biqubao.com 男人挣扎着,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勉强从嘴里挤出来几个词∶“救我,我是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一个警察突然说道∶“黑血!他尸变了!” “彭!”的一声,还在挣扎的男人瞬间被打爆了脑袋,我只感觉脸上一热,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脸往下流。 我呆愣着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低头一看,满手是血。 “收队!把这些人带回去!” 李虎叫了一声,走到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到想看的了吗,人已经处理完了,我们回去审完,你就可以报给上面了。”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李虎,我突然感觉这个人变得无比的陌生,好像刚见过他一样。 我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扭过头看看四周,周围的小贩该干嘛干嘛,丝毫没有被他们的行动打扰到,甚至没耽误卖东西。而那些卖东西的人们,眼里也完全一片死水,好像被砍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流浪的猫猫狗狗。 …… 回到宿舍,我突然感觉一切变的无比虚假,我一脸蛋疼的挠了挠头,无力的躺在床上,甚至连脸上干了的血也懒得去擦。 “艹,以前我记得没这么乱啊……” 李虎的强势执法行动力相当快,一天时间,这一会儿,抓进去十几个,然后,我就被打发回来了。 事情办的越顺利,我心里却越没底,不是,这就完了,当街打死个人,然后,事情就解决了?这么简单? 算了,关我屁事!只要和我没关系,想死谁死谁去吧! 可真正躺下了那个人嘴里的词在我的脑子里来回的响起。 我是卧…… 卧?卧底吗? 卧底为什么还被一枪崩了? 这些人在搞什么啊…… “喂,老弟,一起去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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