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啊,现在严打严抓的,真的能抓到人吗?” 我刚张开嘴,李虎就白了我一眼,一摊手∶“行,那你教我,我该怎么办?举个牌子,我特么的是警察,你们这群傻逼快出来,让我把你抓进去!” 我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唉,好好看,好好学!这里可不是学校,打输了回家找妈妈!这里每天死的人都不在少数!利益冲突,永远是逃不开的!” 李虎不紧不慢的走在街上,摇个脑袋笑道∶“你呢,是超级战士,上面的人说,你能一拳放倒一头牛!但要我看啊,你其实就是个没入社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一个二愣子!能打架有什么用!你能打,对,一个,两个,八个,十个拿你一点办法没有!可现在是人类社会,那些人又不是没脑子的丧尸!如果我突然发狠,周围起码有四十把枪,能在第一时间把你打成筛子!你可别说,子弹对你没用了,哈哈,没有狙击枪总能打死你吧!你应该庆幸上面的人对你没有恶意!要不然啊,别说强化战士,能抗子弹,你就是超级王八,能扛炮弹,我们都敢炸了拿你煲汤喝!” 虽然李虎的话很难听,但我还是点点头,我栽了好几次,都是因为人,说是不长记性,倒不如说是真的没反应过来,认为人不应该这么坏,我没惹他们,他们又怎么会惹我。可人类社会,谁能置身事外呢。 “你这个小孩挺有意思!要不然啊,你也别去对付丧尸了,跟着我们这些人待一段时间,你会发现,其实比起丧尸,还是人更麻烦一点啊!” 李虎呵呵一笑,把手缩进了袖子里,不再说话了。 “杀人了!救命啊!”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突然从一个巷子里冲了出来,他被人砍的满身是血,无比的凄惨。 他的身后,几个抄着刀的人死命在后面追着,大骂着,砍刀就往那个人身上招呼。 几刀下去,血溅的满地都是! 我眉头一皱,刚准备上去就被李虎一把拉住了。 “干嘛?看你的戏吧!别上去!” 李虎冷哼一声,慢慢悠悠的说道∶“被砍的那个人是个粮贩子!后面的那些人也是粮贩子!他们的冲突来自他们背后的利益纠纷!我问你,如果你现在上去把他们都按住了,你要怎么处理?” 我歪着脑子想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说道∶“问他们为什么要砍人,然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给人家一个公道啊!” 我这话一出,把李虎给整乐了∶“啊?哈哈哈,你啊,你啊!你信不信,你要真这么处理了,就上套了!” “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有点奇怪的说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在自导自演?现在抓暴动抓的这么厉害,是一个贩子,想借这个机会按死另一个贩子!我们只要上去抓,他们就会全盘拖出,把事情另一个身上往上去靠!可这有什么用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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