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正戴着耳机哼哼着歌,也不知道是没看到我还是没注意,她只是朝我招了招手,说道∶“来吧,我给你看一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一个满是血迹的手术床,就开始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甚至还从旁边的手术台上,摸出来一个骨锯比划了一下。 “我们现在没止痛药,止痛药昨天全用完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只要不是新断的,根本不疼……哎哟卧槽!” 看到我走过来,她还是挺惊讶的,她靠在手术床上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能活着跑出来!能看到你我还是挺高兴的!你要做什么……啊……” 可乐摘下耳机,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断臂,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喃喃道∶“卧槽,什么丧尸竟然能活撕你一条胳膊?现在的丧尸这么恐怖了吗?” 我也只能苦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那个时候的丧尸,是相当恐怖的!它们懂得相互配合,差点把我们的车强行拉停,我的胳膊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的事情,那个丧尸一口咬住我的胳膊,直接扯了下来!要不是我的人反应及时,我估计早没了!” 可乐的脸变得惨白,过了好久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啊,连你这个半丧尸都没了半条胳膊,那我们现在人怎么活啊!” 可乐叹了口气,一脸蛋疼的看着我的伤口,扭过头看向骨锯。 “没止痛药,可能有点疼……你能扛的住吗……创口我可要锯平啊!” 我躺到手术床上耸耸肩∶“我有点选吗?没了一条胳膊,我现在打个普通丧尸都费劲!看你怎么给我安胳膊喽!” 一到正经工作上,可乐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她用力的点了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行吧,安装其他假肢也没必要了,安个可替换的刀刃吧,就是以后出了事,还要找我!” “行,你的话,我也放心一点……开始吧……” 可乐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抓起骨锯,把我重重固定三层以后,才慢慢撕开了伤口,才处理了相当长时间的伤口以后,然后把骨锯对准了我扭断的断臂。 “嘎吱,嘎吱~!”biqubao.com …… 手术其实很快,可乐满脸是血的帮我把伤口处理好。虽然我的恢复能力快,但是也不是瞬间就能变得和没事人一样。 即便我没有多少痛觉,手术还是要了我半条命,整个人疼的直抽抽,后背上全是冷汗。 可乐把假臂在我的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塞进包里递给了我,转过身擦着脸上的血。 “没恢复好之前不要用假臂,假臂和骨头会有摩擦,你不一定能扛的住!还有……” 可乐脑袋愁的一个比两个还大,她看着我认真的说道∶“虽然我是个铁匠,但是,我也是医科毕业的,尽管我上课没好好听,可是你身体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也幸亏你是个半丧尸,估计除了脑袋掉都死不掉吧。” “你的身体各个地方,都在强行透支,你的右臂因为长时间拿重物的关系,情况也不怎么好啊……”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她∶“我还有的选吗?” “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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