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凌……sha……杀了我~!” “pao……跑,快跑~!” “lin……凌……” “凌,凌!” “草!” 我猛的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旁的小耗子被我吓坏了,惊恐的叫了一声,然后连连退开了几步。 我用力的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缓了好长时间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你突然晕过去了,我就把你带到了我这里。” 老狗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周围的环境我很熟悉,是标准的防空洞,灯泡吊在半空,发出昏暗的光。老狗住的地方环境很简陋,除了这一张床和一张小小的桌椅之外,什么时候都没有,可是我的心,却莫名的安心。 “行了,别睡了!你是多久没睡觉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多久没睡觉了…… 我一脸迷茫的抬起头,呆愣着说道∶“我从逃出那天就没睡过……两天多吧……” “草,两天多没睡,砍丧尸还那么猛啊!你疯狗的名号可是传遍整个防空洞了!” 我无奈的苦笑一声,挣扎着起身∶“疯狗,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号啊……” “嗯哼?” 老狗活动了一下脖子,把一个背包扔到了我的床上,我拉开一看,里面塞的满满的,竟然全是烟酒。biqubao.com 老狗抽着烟,扭过头嘿嘿一笑∶“那个女娃,已经告诉我你们出来的目的了!不得不说,你也是真的敢啊!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啊!我们这里有个佣兵团,酬金什么的,还算靠谱,下水道那帮吃死人肉的人,可没多靠谱!小心哪天被他们卖了!” 我挠了挠鸡窝一样的头发,挑了挑肩膀∶“这话我信,不过我们已经说好了,拿烟换装备的,所以我们才会上来看看……” “草!” 老狗一下没绷住,吐着烟圈,哈哈大笑∶“他们拿你的东西,来我们这里买装备啊!你以为呢!我们卖的烟酒巨特么的贵,那帮人压根买不起,来你这里赚差价呢!哈哈哈!” “嗯?” 我愣了一下,也只能和他一样嘿嘿一笑。 草,被人当二傻子赚差价了! 而且最牛逼的是,两边都以为自己赚了! 我们没想到这里这么缺,他们也没想到,我们从来不缺…… 还真是…… 我揉了揉有点睡肿的脸,有点无奈的耸了耸肩∶“还真特么的倒霉啊我!唉……话说,老狗啊,你能给我搞点什么武器吗!说实话,我们早弹尽粮绝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跑去卖烟啊!” 老狗看了一眼我被撕裂掉的胳膊,只是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递给我一个狗牌。 “去外面那里的铁匠铺看看吧,去找老鬼!有我在,他不敢和你敲竹杠的!让他把钱算在我的头上!” “顺带看看,我们这里的感觉怎么样!这里的人文环境是什么样子的,也不至于被人家买了还给人家数钱!我这里随时欢迎你们的加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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