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了一下,猛的抬起头,那个人起身坐到了车头上,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卧槽,老狗!快给我把刀!” 老狗赶紧招了招手,车斗上的几个人端起手里的弓弩连连发射,原本都快咬到我的丧尸被他们一个个点掉。 “上车!你是真的重啊!” 小耗子吐了吐舌头,也没再说什么,下一秒,大胡子伸出了手,把她从下面拽上了车。 没错,拽上去的。 抓着胳膊,直接提上去了…… 一把扔下小耗子,我赶紧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那个大胡子“喂”了一声,从旁边接过一把大骑士剑扔给我。 剑身又大又厚重,上手感觉很好,就是轻了一点。 丧尸扑了过来,我扬起手里的剑,大步向它们冲了过去。 这几天用的一直是短刀,可把我憋屈坏了,单手持剑虽然有点不太顺手,但是能抡起来,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剑非常的锋利,主要还是我力气太大了,在半丧尸的体质下,要是我的右手还在,我感觉可以把丧尸直接活撕了。 要是没有这个体质…… 呵呵…… 估计早死了吧,光是这么大个伤口,我都得嘎…… 末日生存,被我打成了无双割草,就是见惯了生杀的大胡子,也是在上面吧唧吧唧嘴,一脸的肉疼。 “卧槽,这特么的还是个人吗!那把剑我都抡不起来啊……下面的那些个东西是丧尸吗?这特么纸糊的吧!话说,我们每天,都因为这些东西死伤那么多兄弟……狗爷啊,你哪儿找来的这么一号人,纯疯狗啊!逮到谁抡谁!” 老狗依旧笑眯眯的,扭过头瞟了一眼小耗子,拍了拍手,慢慢悠悠的说道∶“他啊,额,还算是个人吧!感染了,但是没完全感染,是个半丧尸!叫他变异丧尸都没问题!不过他感染不了人,放心吧你!有这么一号人帮忙,我们的工作轻松很多哟!” 大胡子抽了抽嘴角,也没说什么话,讪讪一笑,也没否认。 但还是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个人简直了,他还少了个胳膊,这么狠的一个人,哪个神仙能给他卸了一个胳膊啊!那个人有多猛啊……” 老狗摸了摸胡子,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 “估计是被人的原因吧,他能打,但是有些东西想的太过简单喽,心性还是个孩子啊!对了,千万别惹他,把他惹毛了,这二傻子,是真的敢把你头拧下来!而且,他还真有这个本事!” 然后,从那里以后,大胡子在以后见我的时候,默默的往后退一步。 而这些都是我在后面才知道的,不过说我二傻子…… 额…… 好吧,我不否认。 而这个时候,我正砍丧尸砍疯了,丧尸越来越多,手里的剑几乎是抡圆了砍,在我的身边很快聚出了一堆半人多高尸山。 我踩在尸体山上,死死的盯着四周。 周围的丧尸被我砍没一半多了,那个变异丧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刚才还偷偷看我呢,现在又没了,这东西不知道在憋什么坏屁,别突然冲出来给我一下子。 “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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