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不好吗…… 走出去老远,我才发现自己的脸现在还是僵的,用力拿剩下的手揉了揉,才勉强缓过劲来。 虽然不是没看到过,但是当着其他人的面扒皮抽筋什么就太离谱了吧…… 小耗子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很显然没把这个当回事。 她嘴还在嘚不嘚的说着,越说越起劲。 “这种的摊位,我们叫羊肉铺,找的肉也不是太好,要么就是生病的要么就是活不了几天的,你想啊,这种肉,怎么可能好吃呢!” “最好吃的应该是程瞎子开的店吧,他是红灯街的老大,正儿八经的土皇帝,手下的妹子,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色,肉一个比一个嫩,有的人甚至花大价钱去吃刺身呢!就是那种,直接拿刀在身上拉的那种,我给你说……” “你们除了吃人,没其他的吃的吗?” 我还是忍不住了,脑子听的都死机了,他们这个地方有点太离谱了吧…… 小耗子“哦”了一声,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扭过头笑嘻嘻的说道∶“好像是没了!” “大哥外地来的,可能还不太明白,外面的尸潮,曾经一连持续了三个月!三个月的尸潮大暴走啊!啧啧啧!” 一说起尸潮大暴走,小耗子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那段时间里,别说吃的,就是屎都没得吃,没人能拉出来啊,饿死相当多的人啊,然后……” 小耗子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好像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吧,吃人就很流行了,我们一般人都吃不多的,因为根本沦不上!一个人,一共才多少斤啊,一百多,二百?末日没胖子的!一死人,马上就被吃光了……” “那你呢?” 我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小耗子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骚啊,我又不丑!卖嘛!总有人喜欢我这型的,我还能饿死不成,三个月我就从一百一饿到了七十,差点饿没了!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那个人就给我一口吃的,草,少的一批,还打算趁我睡着偷偷杀我来吃的,幸亏我反应快,反杀以后吃了好一段时间吧!” 小耗子嘿嘿一笑∶“你们这些大城市的人可能不理解,但是到了下城,到了我们这里,脸是个什么东西啊,有用吗?你们确实能打,这我不反驳,所以我才不要脸的,死活赖在你们这里!不过,你们这里的妹子质量很高,小心一点哦!这里,可不是那么的大城市!被人偷着卖了,都是轻的……” 小耗子突然不说话了,那股让我感到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的话,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一直有人在偷偷观察着我们啊…… 毕竟我们这人太多了…… 可能看到我发现了他们,那些藏在各个角落里面的人都忽然消失不见了。 下水道四通八达,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谁又能知道呢…… 我轻轻的拍了拍有点僵硬的墨墨,拉过娜娜,将她们保护到中间,小太妹和龙小月互视一眼,表情都认真了起来。m.biqubao.com 瞎子默默的拉了拉枪栓,警惕的看着四周,比起我们,瞎子其实对这个地方的理解会更深刻一点。 小耗子这个时候才嘿嘿一笑。 “还行,这样才对嘛,你们去九爷那里绝对有人花大价钱请你们的!” “走吧,到地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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