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这话一出口,连叶医生都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提醒道: “先别着急做承诺,把你先刚才给我说的事情给鼎羽讲一讲再说。” 老梁可能也觉得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尴尬的挠挠头,道: “那咱们来一个双管齐下。” “正好我现在研究所里边的研究人员都放假了。鼎羽不是有些东西需要检测么?一边检测你的东西,一边给你讲讲我研究所遇到的怪事情。” 说完就带着两个人来到了一个设备齐全的看起来很高大上的实验室当中。这间实验室跟鼎羽去过的丁瑞铭他们考古研究所的实验室一对比,简直天差地别。 一个是富丽堂皇的皇宫,一个连狗窝都不如。 鼎羽暗自在心里嘀咕,难道这就某些单位干不过私人企业的根源?在研究上的投入居然会差这么多? 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带来的一个黄色水晶球递给叶医生,说道: “这玩意儿里面包裹着一些不明物质,很可能接触到会产生很真实幻觉。” “所以这东西检测的时候需要格外的注意,有人推断这是一种效用极强的致幻剂。” 在场的三人当中,除了鼎羽其余两人都是专业人士,规矩都懂。 两人并没有多问这个黄水晶球的来源,略做观察准备,不用鼎羽提醒,就将黄色放入了隔离操作箱当中。 小心翼翼的打孔,取样,送入检测设备,一气呵成。 老梁长出了一口气,道: “好了,下面就是等待检测结果了,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趁这个时间先说说我的研究所遇到的情况。” 实验室里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三人只好又回到了老梁的办公室。 又泡了一壶茶,老梁开始讲述他遇到的古怪事情。 …… 老梁叫做梁天,他爹梁东兴是东兴药业的创始人,留美医药化学博士。 梁天同志跟自己老爹走的是一模一样的路子,国内大学毕业留美读博。如果用他自己的话来形容,他自己比自己亲爹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情商和人际方面算不上低能,可管理这么大的企业也够他喝一壶。幸亏他在学术研究方面还是很有建树,于是被发配到这里负责管理整个药业集团的研究所。 幸好梁天还有个姐姐——梁迪,也在国外读了个mba回来,虽然医药学术研究差点意思,但是遗传了他爹的高情商,对于企业经营管理,人际关系处理的能力简直无可挑剔。 和国内的某些药企重生产轻研发不同,梁东兴很重视创新研究,回国后最先创立并不是生产企业,而是斥巨资建立了这个致力于医药研发的研究所,并且笼络了当时国内外一批相对比较厉害的专家在这里负责研发工作。 六年前梁东兴自觉年岁大了,准备退居幕后颐养天年,就把集团交给了姐弟俩,姐姐梁迪负责运营管理,梁天负责研发生产。 姐弟俩接受企业后,整个企业虽然进取不足,但是守成有余,一直平稳中缓慢的发展。m.biqubao.com 梁天接手研究所之后,开始几年一直顺风顺水,还出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研究成果。 直到最近才遇到了一件让他很无语的事情。 现在网上疯传的一段灵异视频正是出自他研究所里的一间实验室。 讲到这里,老梁还拿出了那段视频的原始版本,在电脑上播放给鼎羽观看。 视频是一段监控视频,貌似是一件很普通的实验室,实验室内除了各种实验设备之外内空无一人。 视频开始没有多长时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推着小车走进了实验室,车上放着的是一些咖啡色的玻璃瓶子。 研究人员把这些咖啡色的瓶子从车上一个个抱起来放到旁边的不锈钢实验台上,每移动一个,就停下来做着记录。 从监控视频的角度看不出任何异常,正当鼎羽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异变徒生。 研究人员放在实验台上的一个瓶子很突兀的横向移动,滑落在地摔的粉碎。 虽然视频是没有声音的,但是明显能够看到研究人员似乎是被瓶子打碎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颤抖了一下。 只见她绕过实验台看到地上被打碎的瓶子愣了几秒钟,摇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隔了没多一会儿功夫,这名实验人员推着打扫卫生用的小车回到了实验室。 清理完地上的碎片和残留物之后,继续刚才的工作。 怪就怪在她继续将瓶子往实验台上转移,并时不时停下记录什么的时候,又一个瓶子突然凭空移动,从实验台滑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连续两次意外似乎让这名实验人员感到很意外,视频中的她甚至还弯下腰将视线与实验台齐平,似乎想看看是不是实验台不平造成的。然后还伸手抓住不锈钢实验台的一角晃动了一下,确认了实验台并没有晃动。 一直到这时候,这个研究人员好像还没有察觉到诡异。 而是从先前推来的打扫卫生的小车上取下打扫工具,清理地上的碎片。 正在她背对实验台蹲在地上清理污渍的时候,实验台上另一个瓶子又突然移动滑落了下来。刚巧落在她的脚边。要是再歪一点正好砸到她的头上。 这一下把她吓的够呛,丢下手中的工具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出。 即使视频没有声音,鼎羽也猜得到,她一定是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跑出去的。 因为没过多久,实验室内就涌进了一群人,刚才那个研究人员畏畏缩缩的躲在一个男同事身后,指着地上的碎片似乎在介绍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视频到这里就定格结束了,整段视频一共不到五分钟时间。 说起来除了实验台上那瓶子很突兀的移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但不知为什么,鼎羽在看了这段无声的监控视频之后,有一种后背发凉汗毛竖立的感觉。叶医生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衣领。 看来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不知道原因的,无法解释的东西是最容易让人害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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