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胜转头看向娄远说道:“过完年以后,以你的名义注册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我们家的业务也要扩展到国际贸易这一块。” “这家外贸公司也是我负责吗?换句话说,我就是这家新公司的老板吗?”娄远兴奋的问道。 “当然你就是新公司的老板!你哥都能当老板,你当然也能当老板啦。我也想看看你和你哥,谁是骡子?谁又是马?”赵万胜笑着说道。 “我在大学里虽然学的是‘外贸和金融’专业,但只是在外贸公司实习过三个月,对国际贸易的业务还是比较生疏,我能胜任这项任务吗?”娄远不无担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慢慢摸索吧!在公司发展的初期,我会倾注大量精力支持你的,对我们家来说国际贸易是全新领域,新公司面临着更大的挑战,相对于你哥的公司我会倾注更多的精力。”赵万胜说道。 “你怎么想起开进出口贸易公司啦?”娄晓娥插话问道。 “随着‘改开‘以后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渴望购买先进的机电和电子产品,而国内无法生产这些高技术的产品,所以只能从国外进口,这就为搞国际贸易创造了发财的机会。”赵万胜回答道。 “我听说很多四九城的‘国际倒爷’,从国内购买羽绒服,服装等轻工产品,然后通过四九城直达莫斯科的火车专线,运送到莫斯科销售能获利十倍左右;国内带过来的服装等销售完以后,再在莫斯科购买裘皮,苏联的特色商品,运回国内又能赚个几倍的利润。”娄远说道。 “我听说这些‘国际倒爷’挺辛苦的,单程从四九城到达莫斯科,坐火车就需要七天七夜,即使火车上都是卧铺那也够劲儿,何况他们还背着大包的货物。”娄晓娥感叹道。 “这也说明国际贸易确实有前景,确实能赚大钱,否则没人会付出这么大的辛苦。”赵万胜点了点头说道。 “那新成立的国际贸易公司,主要做哪方面的业务?主要针对哪几个国家?”娄远问道。 “国内有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以后,对小汽车有着很强的需求,比如咱们四合院的阎解成,就想将自己的‘侉子’换成小轿车,可国内的汽车厂产量有限,满足不了消费者的需求,而且国内小轿车的生产工艺和质量,远远不及国外的小轿车,所以我们家新成立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目前主要的业务就是进口国外的小轿车。”赵万胜说道。 “我觉得可行,先富起来的这部分人购买小轿车的愿望确实挺强,市场确实有需求。我知道现在市场上比较畅销的国外小轿车品牌,主要有苏联的拉达牌,伏尔加牌小轿车,以及波兰的波罗乃茨牌和西德的奥迪,桑塔纳等品牌的小汽车。新成立的公司进口哪国的小轿车比较好?”娄远说道。 “现在国家外汇很紧缺,公司申请外汇额度用于进口小轿车恐怕很难。”娄晓娥不无担心的说道。 “可以通过以货易货的方式,进口苏联产的小轿车,‘国际倒爷’获利的方式,实际上就是以货易货的方式。我们可以和苏联国内的公司合作,出口国内的服装等轻工产品,换取他们生产的小轿车等商品,这样就不用向国家申请外汇啦!“ 赵万胜在前世可是知道,出于冷战的需要,当时的苏联极端重视重工业的生产和建设,特别是重视军事工业的发展,而忽略了轻工业的生产和建设,导致他们国内极度缺乏日用品和服装等轻工业产品。 当时很多国内的商人抓住了机会,就是通过这种以货易货的方式,大赚特赚了一笔,赚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到了1989年的时候,在苏联解体的前期,南德集团甚至用暖水瓶,肥皂,卫生纸,纺织品等轻工业产品,换回来几架飞机。 虽然现在只是1985年,赵万胜完全有资金和能力截胡这一笔生意,但是他可不想这么做,赵万胜有更宏伟和庞大的计划。 “以货易货,这种交易的方式也太原始了吧?能行吗?”娄远瞪着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国际倒爷都行,我们有什么不行?事在人为嘛,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赵万胜知道以货易货的方式肯定行,但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疑心,不能把事情说的太明确,只能含糊的说道。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这段时间我会论证用‘以货易货’的方式,从苏联进口小汽车是否可行。”娄远点了点头说道。 帮助娄远开进出口贸易公司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赵万胜看向赵嘉欣说道:“你现在还在四九城的电影学院上学,目前还是以学业为重,不过今年可以推出几首流行歌曲,你自己留心一下,遇到比较好的歌曲你可以把版权买下来,我和你妈会给你资金上的支持。” “谢谢老爸,老妈的支持!”赵嘉欣兴奋的说道:“那我可以参加商演吗?如果有剧组邀请我参加电视剧或者电影的演出,我能演出吗?” “可以参加唱歌方面的上演,但一定要控制场次,不要耽误你的学业。至于说参加电视剧和电影的演出,要看看是不是知名的剧组,以及剧本是不是优秀,如果剧组特别知名或者是剧本特别优秀,当然可以参演。你不用担心会错过机会,凭借我们家的经济实力一定会把你捧红。”赵万胜自信满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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