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巨大的音响传出刺耳的声波,充斥在略显空荡的审讯厅内,一旁的监控发出不连续的红光似乎是在监视着审讯室内犯人的行动。 摆在桌面上的台灯发出刺眼的白色光晕,双手被手铐束缚着的少女正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苏楠。” 悦耳的声音自面具底下传来,少女不安分地抬了抬手,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吓了坐在审讯台前的审问人员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监控,注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随后向着一边的手下发出示意。 一道红点出现在苏楠的脑后勺,早已经隐藏在暗处枪口对准了面前的少女。 似乎对方如果有什么异动,枪膛内的子弹就会瞬间将她爆头。 “别激动,别激动。” 见对方的反应如此过激,苏楠赶紧停下动作,面具底下的声音也多了些许的无奈。 “同志,你们督察署的人的神经都这么敏感的吗?” “苏小姐,根据猎鹰上传的情报,你已经被判定为s级高危嫌疑人。” 红色的激光瞄点没有消失,冰冷不带感情的声音自音响中传出来。 “请不要在审讯过程中有多余的动作,否则我有权利将你直接处决。” “哦,”闻言苏楠稍微安分了一些:“你们督察署还真是霸道啊,话说你们这里管饭吗?我听说警局的猪排饭味道挺不错的,能不能来一份?” “你这家伙…” 看着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站在审讯台后的人员一时间被气的有些牙痒痒。 可下一刻,对方的动作却让他感到些许的恐惧。 只见本应该能束缚住绝大部分人类灵师的手铐被轻而易举地扯断。 活动着因为钢铁手铐而变得有些红肿的手腕。 在监控背后的审讯员脸色铁青看着屏幕中那张放大的黑白简色面具。 “喂?能听到吗?” 她拍了拍监控,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歉意:“抱歉啊,我有些赶时间,能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罗老吗?” “你…” 就在这时苏楠微微侧头,顺着红光似乎能看见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枪口。 “还有,至少目前为止,普通的咒弹是杀不死我的。”说到这,苏楠摊了摊手:“为了不浪费我们的时间,麻烦帮我直接转接罗老吧。” 砰! 巨大的声响自监控房传出,审讯员脸色铁青地看着在房间中好奇闲逛的少女。 “不…她是神灵…”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这名审讯员立马抄起一旁的座机向着上级打了过去。 涉及到这种已经超脱凡人的非人存在,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 刺耳的警铃以及红色的灯光响彻在整座督察署中,苏楠斜靠着坐在椅子上,眉头微微皱起。 “啧…感觉动静闹得有些太大了。” 不过这是最快见到罗老那个层次的人物的办法。 就这样,苏楠静静地在这间审讯室中等待着,似乎是有些饿了,她再次来到监控前,挥了挥手。 “还在吗?能不能给份盒饭啊?” …… 当罗浮赶到审讯室的时候,密闭的房间中弥漫着一股饭香味。 “啊呜~” 将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吃下,半虚掩着面具的苏楠满意地放下饭盒,随后回过头看向来者。 “这里的饭是真的香,你也要来一份吗?” 苏楠向着罗浮挥了挥手,指向一边还没拆封的盒饭,似乎是特意为罗浮所准备的。 “你这家伙…” 罗浮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嫌犯,一时间有些无语。 不仅指名道姓地要见自己,还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大快朵颐了起来… 简直把嚣张表现到了极致! “不用了,我来时已经吃过了。” “哦,这样啊。” 得到答复的苏楠毫不犹豫地把第二份盒饭也打开,当着罗浮的面再次吃了起来。 ??? 鬓角的血管微微凸起,罗浮再一次体会到了好久不曾体会到的高血压的感受。 “陌生的来访者,”好不容易将心情平复下来,罗浮冷着脸向她说道:“要是建木在这里的估计你已经被砍成两半了。” 就在这时,苏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唉…干嘛要搞得那么苦大仇深的,就不能放松一些吗?” 带着面具的少女缓缓站起身,随后一把抓向身边的监控,狠狠地将其拽出。 苏楠回过头看向一脸警惕即将发起攻击的罗浮,赶紧举起手解释道:“别别别,话说罗老,这里应该再没有其它监控了吧?” 努力平复着心情,罗浮脸上多出来了些许的阴霾,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老者的手掌虚握,仿佛有罗浮山的虚影在手掌间显现。 见状苏楠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在罗浮吃惊的眼神中缓缓摘下了面具。 “果然是你!” 将眼中的错愕收回眼底,罗浮赶紧淡然道:“看样子你从深渊中逃出来了。” “是啊,”苏楠微微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似乎有些失望:“我逃出来了,至少没死在你们的武器下面。” 一时无话… 半晌,罗老才长出一口气接着道:“那件事情是我们的不对,涉事的存续院议员已经受到弹劾了。” “哦。” 苏楠点了点头,也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件事情。” “哦?” 罗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随后点头道:“看样子你这段时间也经历了不少。” 说着,她伸手向罗浮山的虚影处抓去,一把椅子被她抓了出来。 “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假死的你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再次找上我。” 略显沧桑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以及你到底是怎么成为洪河会龙头的。” “这个嘛,可就说来话长了。” 苏楠也不着急,干脆把先前的审讯椅拉到自己跟前,坐到了罗老的对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不断流逝,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两人到底聊了什么。 不过在那之后,身为洪河会龙头的少女直接被无罪释放了。 包括大夏官方也对洪河会接下来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再去找过他们麻烦… (ps:断更通知,因为作者为了省钱选择坐火车回家,所以接下来大概会有三天停止更新,还请大家谅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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