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飞走到陈心瑶身边,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道:“累不累?” “没事的。” 陈心瑶从乾坤戒之中掏出一颗丹药服下,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既然搞定,那咱们先撤吧,这些魔气怎么办?”陆小飞问道。 要靠镇魂塔把这里的魔气都给吸收,那还需要很长时间。 “暂时封存起来,我在这里会布置阵法,说不定这战甲就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的。”林霜说道。 很明显,对于这战甲的出现,总不可能平白无故,所以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守株待兔,那是最简单的办法,说不定这次秘境之中就混入了魔道修士也说不定。 接下来,陆小飞带着这战甲,一起离开了这地方。 林霜在洞口布置了结界,防止这里的魔气泄露出去,众人这才回到营地。 岛屿之上,暴雨依旧,看得出来,没有吃到烧烤的红眼吞天兽,还在那大发神威。 想要离开岛屿暂时也跑不掉,索性就在这岛上又待了几天,收集了不少材料。 “师姐,这探索的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的位置也判断出来了,不如就朝着巨山鳌那边移动,让这两货打一架?” 这几天在岛屿上探索,也找到了一些环境特有的灵草,大概判断了一下他们所处的位置。 下一步,就是怎么摆脱红眼吞天兽,离开这岛屿,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搜寻药材。 “其实有个比较简单的办法。” 唐巧巧的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不如咱们在这烤烧烤,只要有味道让那红眼吞天兽被吸引,咱们悄悄的溜了不就行了。” 陆小飞听到这个建议,觉得有些靠谱,没想到身为吃货的唐巧巧,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好办法。 “你不会是又想吃肉了吧?” 这次烤肉带的足够,但天天吃烧烤,喝啤酒的话,那嘌呤不就高了。 “我这可是完全为了咱们逃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办法好不好。” 唐巧巧一脸不满道:“赶紧滴,把你的烧烤架抬出来,咱们去距离那红眼吞天兽近一点的地方去烧烤。” 众人觉得这计划好像靠谱一点,直接就找了个距离红眼吞天兽最近,又最安全的地方,开始了暴雨之中的烧烤盛宴。 累了这几天,一直都在寻找灵草,也该休息休息了。 这一顿,那真的是把顶级食材都给用上了,天华子提供他的名酒,众人吃的这叫一个嗨皮。 “老华啊,这次好好吃饱一点。” 陆小飞吃着一串巨大的象拔蚌,还端着一杯百年老酒,一边吃一边喝,喝完酒,又用手拍了拍天华子的肩膀。 “前辈,你别吓我啊,不会又有什么事发生吧。” 天华子被拍的身体一颤,总感觉陆小飞的笑容有些诡异,不会这是断头饭吧,难道就因为自己没有跟着去对付那魔气,就要干掉自己不成? “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你这老家伙有点意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聊一聊你们天道宗的八卦呗。”陆小飞笑道。 “八卦?” 天华子想了想,道:“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我都不懂。” 还是那句话,术业有专攻,修士修炼之余,顶多会研究一两种其他的东西,比如阵法,丹道,炼器之类的。 天华子就属于那种贪图享乐类型,除了修炼本门功法之外,什么都不去研究。 阵法师,炼丹师,炼器师,天机师,炼符师这些,有一样修炼有成,那也是可以成为宗门大佬的存在。 “我说的不是阵法的八卦,是那种,比如说,你们天道宗掌门外面养女儿,长老在外面有私生子之类的事情。”陆小飞说道。 “还有这种八卦,我要听我要听!” 唐巧巧拿着烤串,马上就坐到了天华子的另一边,就连林霜和陈心瑶,目光也不由得看了过来,看来女人天生对八卦就有好奇心。 “这些事……” 天华子直接沉默了,这些是能够说的,乱传宗门内幕,那他真的就不用回去了,恐怕要被直接打的魂飞魄散,比反叛宗门都要眼中。 “言出你口,入于我耳,放心,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就说一说,咱们也好了解了解天道宗,到时候冒充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陆小飞也是一个劲的催着,想要知道知道,这天道宗到底干不干人事。 “那我只能说点我知道的。” 天华子想了想,只要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也不会被灭,反正这些人也不可能闲着没事,跑去天道宗出卖自己吧。 接下来,天华子真的就讲了几个劲爆的故事,听的众人都是连连称奇。 特别是天道宗的元婴期长老,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修士作为小妾,结果发现那居然是他几百年前滥情留下的后代子弟,整个人都郁闷了。 这一聊起来,几个小时就过去了,等到都吃饱了之后,烧烤架连带着一大堆的烤肉,就都留在了这里。 紧接着,众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直接开溜。 别说,有那烧烤作为诱饵,红眼吞天兽真的没有第一时间追来。 就这么,众人坐着镇魂塔,向着下一个地方出发。 就在陆小飞他们离开一天后,红眼吞天兽那个脑子终于反应过来,用力的撞击了几次岛屿之后,也就回归到了大海之中。 红眼吞天兽离开之后,在发现那战甲的洞窟之处,一道红色的人影飘然而至。 火红的衣裙,像是燃烧的精灵一般,从半空落到了洞窟旁边。 当看到那一棵大树被斩断之后,女子皱眉道:“怎么回事,被人发现了?” 说着,她身影飘然而下,落入了那洞窟之中。 “可恶,是谁把天魔战甲的仿制品拿走了,可恶!” 洞窟之中,传来了女子愤怒的声音。 此时拿走了战甲的陆小飞,正美滋滋的坐在镇魂塔上,跟着海图正在赶路。 “阿嚏!” 陆小飞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道:“这天上的风真是够大的。” 他们现在已经根据海图,找到了地方,准备前往下一个岛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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