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微微皱眉,要知道,魔族的功法适配的是魔族的身体,人类根本无法承受。 就算是现在魔道修士的一些炼体之法,那都是经过改良的,运用灵力的,毕竟在这修仙界,可没有那么多的魔力可以吸收。 而画面之中那个男人,明显是纯粹的魔道炼体之法,才能够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不然就算是妖族的炼体功法,也不可能这么牛逼。 “魔道功法,能够凝聚魔气不足为奇,但魔族的炼体之法,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学到,他到底是怎么拥有的?” 林霜有些疑惑,如果是魔道修士,那怎么可能成为古代的将领,还去领兵作战,还去征战四方。 “万一人家人魔恋呢,说不定他就是个魔人。” 陆小飞看着此时战甲已经不具备攻击力,也就和林霜在这瞎扯起来。 而旁边还在念咒超度的陈心瑶,也略微放慢了速度,感觉已经距离成功不远了。 林霜则是给了陆小飞一个大白眼之后,继续看着画面。 此时,那团虚影之中,那位战将依旧是在奋力拼杀,脚下的尸体已经堆积成山。 周围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那攻击力也减弱了不少,毕竟先上就是先死。 只要是人,那心中就有惧意。 “杀!” 那战将临空跃起,一道刀光闪过,从半空直接劈了下去,斩出了一道长达百米的刀芒。 而在那刀芒之下的兵士,直接被劈成了齑粉,地上都被砍出了深几米的裂缝。 “好家伙,这么猛,还跑不掉的吗?” 陆小飞看到这一幕,这一刀都如此霸道了,那些兵士肯定不敢再上去送死,想要逃跑不应该是轻轻松松。 “要是能跑,还会死了吗?” 林霜反问道:“你仔细看看四周,明显被人布置了阵法。” 虽然从这画面之中,看不出有禁制之力,但那战将的一刀斩出,明显是受到了制约,不然的话,威力应该会更大才对。 斩出了这一刀之后,战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已经遍布血丝。 看来用出这一刀之后,他也是尽力了。 周围的兵士看到这一刀之后,纷纷向后退去。 那战将右手用刀撑着身体,慢慢的向前走出几步。 看他走来,其他人赶紧后退,有的甚至已经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打算拔腿就跑。 “这不是跑了吗?” 陆小飞打量着那战将,以一敌万,魔族功法果然恐怖如斯。 “跑了这战甲怎么会留在这?” 林霜道:“看着好了。” 战将一步步的走出,一步步的向前,周围之人纷纷后退百米之外。 而就在他走了差不多有几百米的时候,天空之中,几道金光闪过,只见半空之中出现了几道身影。 “修仙者出马了。” 陆小飞看到临空飞行的几人,很明显,这几位都是修仙者,而且都是金丹期的修士。 看样子,这具有魔气,修炼了魔道炼体术的战将,已经被修仙者给盯上了。 总共四名修士,飞在半空之中,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布置了一个法阵。 “这几个老家伙,刚刚不出手,现在死了那么多人才出手,看来也是怕被直接给斩杀了。” 陆小飞有些不屑,身为修道之人,居然眼看着兵士死伤这么多,等到那战将筋疲力尽才出手,实在是有违天道。 四人出手,布置剑阵,照着那战将攻击而去。 战将虽然此时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打起来之后,那也是一点都不怵的,和四人战了起来。 不过这战将因为只是炼体,虽然拥有魔气,但却是不能凌空飞行,所以被四人所压制。 “杀!” 这战将从开始到现在为止,嘴里只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画面是没有声音的,不过从嘴型也能够看出来。 随后,只见他凌空一跃,朝着一名修士冲杀过去,根本不管另外三人对他的攻击。 当当当! 手中的长刀和法宝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传出,就这么一跃,随后连斩数刀。 修仙者可是最怕近战的,那名修士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而且这战将已经是抱着必死之心,愣是来了个一换一。 其他三人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打法,不要命要要来和你拼。 就这么,一名金丹期的修士陨落,另外三人则是拼尽全力,把战将打落于地上。 那战将被各种法宝击中之后,并没有气绝身亡,而是靠着体内仅存的魔气,站立于天地之间。 就看到他朝着三名修士说了些什么,脸上尽是肃穆之色,随即,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横剑在颈,挥剑自裁。 鲜血喷飞,身体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生机。 那些本来跑出去几百米的兵士,看到这战将已死,纷纷又冲了过来,想要抢夺尸体,这可是军功啊。 剩下的三名修仙者则是带走了同伴的肉体,与之带走的,还有那金丹期修士的元神。 刚刚战将虽然摧毁了那修士的肉体,元神却是得以逃脱,这也是修仙者的一点优势了。 画面渐渐消失,这一场战斗也已经结束。 战甲此时也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在半空之中盘旋的金光也消失不见,这度化怨气算是玩成了。 “那这战甲,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陆小飞满头问号,既然那战将已经死了,就算有怨气附着在这战甲之上,但那三名修士总不可能会放任这样一件魔器存在世间吧。 而这战甲出现在秘境之中,又和那最后的战斗场面有些冲突。 “谁知道呢,总之现在上面的怨气已经度化,这战甲也不再具有灵性,你收在镇魂塔之中,把上面的魔气用正气度化之后,也算是一件顶级的防御法宝。”林霜道。 要知道,这战甲可是被那几名金丹期修士轮番轰炸,结果一点痕迹都不留,这要是穿在身上防身,那防御力更是可以提升一个等级。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陆小飞脸上尽是得意,穿着这战甲,想想都够炫酷。 至于林霜,很明显,这战甲根本穿不上去,也只有陆小飞这样高大威武之人,才能够穿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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