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凰后_第494章 她的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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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游!”花神看见那道身影的一刻就想冲上去,立马被三清拦住。花神回头看见三清那双严肃的神情,只好收回脚步。抬手在胸前扭转,一朵莲花逐渐在她双手之间展开。
  “神,是神降临了!”岛上岛下的人都欢呼起来。
  “我们有救了!我们不用死了!”岛上的人纷纷跪地,朝着花神和三清的方向跪拜,无比兴奋,虔诚。
  花神和三清身后还有一个身影,那便是沉鸢。三清在花神出手的刹那,将自己的神力灌输进那朵莲花,但是沉鸢自始至终都是双臂环胸的看着,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她本不想来,是三清硬要将她带来。
  不过看着这些人眼中的虔诚,沉鸢眼底隐隐冒出嫉妒的火焰。怎么三清不管到哪里,都是受到瞩目,爱戴的那一个?她降临永泉岛的时候,可没看见这些人眼中的虔诚。
  沉鸢看着这朵莲花轻轻旋转着飞向永泉岛底端,并且不断放大,很快就与永泉岛一般大了。三清单手挥动,银白色的光芒笼罩在莲花之上。当那莲花漂浮到永泉岛下面的时候,众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纷纷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永泉岛上。
  但是只有一人不肯走,她像是有什么执念般留在那里,一动也不肯动。好在现在荷花上凝聚的花神和三清上神的神力已经拖住永泉岛,乐游的身体没有再经受永泉岛的重量了。否则她这个小身板,恐怕会被压碎的。
  这时花神看了三清一眼,转身便朝着乐游的方向飞去。此刻花云深和浮梦院的几个弟子们正围在乐游周围,想要将她劝走。
  “不用撑了,神来救大家了。”方碧晃动着乐游,见乐游没有反应,便拿出背后的箜篌来弹奏。悠扬的乐曲从方碧的箜篌中流出来,听者神情不由得放松,宛若置若仙境,轻松自在。
  但是乐游依旧保持着托举的动作一动不动。
  花云深想要直接用强将她搬上去,可方才他们试过了,不管几个人动手,都搬不动乐游。
  他们正焦急着,就见一朵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到他们之间。众人抬头看见花神,纷纷让开。
  “怎么会这样……”看见乐游的瞬间,花神猛吸一口吭气,眼中转而就泛出点点泪花。她这是承受了多少,才会入魔。
  战神后代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她哪能承受得住这些呢?
  忽然,一只白色的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双蓝色的瞳孔仿佛清澈的汪洋,亦或是晴天。
  “喵~”三月叫了一声,直接从花神肩头跳到乐游弯曲的腿上,看着她。很快,乐游像是感受到了这个小家伙般,眨了眨眼睛。这是,陪伴着她师妹的猫儿。
  “永泉岛不会继续下坠了。”花神轻声说着,抬手放在乐游的肩膀上,手心中光芒闪过,之后乐游的身影便瞬间软下去。花神眼疾手快将她接住,转身走向永泉岛上面。花神走的每一步都是踩在虚空之中,脚尖点地之前,脚落地的地方都会长出一朵小小的莲花来,撑住她的玉足。
  花云深等人虽然没见过花神,但是能够感觉到花神对乐游的态度不一般。
  永泉岛上的人正跪着,忽然就见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朵莲花,众人抬头,便见到一位连衣服都在发光的女子站在他们面前,十分神圣。在她的身侧,则是伤痕累累,已经入魔的乐游。她空洞着一双红眸的模样,真像时一个木偶。
  三清很快也从九霄之上降落此地,沉鸢见状则是转身离开。看样子那个叫做老祖的家伙让她失望了。
  “多谢神明,感谢你们出手相助!”
  “是你们救了我们整个永泉岛。”
  赞美声不绝于耳,都是由衷的赞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救下永泉岛的不是我们。”花神平日里向来一副懒散自由的样子,此刻却是正色起来。她一手轻轻抓住乐游的手腕,抬起乐游的手给大家看。
  那双原本细嫩的手此刻已经面目全非。面目全非到什么地步?血和肉混杂在一起,外面的皮已经完全没有了,甚至肉和骨头都黏在了一起。有些人捂住嘴轻呼。
  方碧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红虹根本不忍心去看,颤抖着低下头去……
  这只是她的手,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站着的姿势很奇怪,因为她的膝盖碎了,腿骨也受了伤。还有肩膀,衣服下看不见的地方,伤口同样触目惊心。好好的一身白色长衫,硬生生被染成血红色。m.biqubao.com
  “我听闻有人借助神的名义颁布神谕,说她是身负煞气,带来灾难之人。”花神的声音中带着微微怒气,吓得之前想要杀掉乐游的那些人们纷纷低下头去,紧张不已,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来。
  “我想你们应该不知道她的身世吧。”花神的眼睛扫过面前这些人类,缓缓开口,“她是当年保护了永泉岛的江道成的后代。”
  “当年江道成救了你们,现在她又救了你们。”花神愤愤地说着,连她肩头的那只白猫此刻都端正的坐着,蓝色的瞳孔中显露着怒气。花神这句话无疑激起了千层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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