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者言无,鼻者名间。无间地狱便是阿鼻地狱,是八大地狱之第八,也是八大地狱中最苦一层。 在无间地狱之中,永远没有任何解脱的希望,除了受苦之外,绝无其他感受,而且受苦无间,身无间,时无间,形无间。 “这道法阵,是我从未用过的法阵,因为这道法阵是以我之血所蓄积,它涵盖了我的所有力量!” 江炎虚弱的盯着送心道。 只见送心脚下的两道图印突然释放出一道虹光,覆盖了送心的腿部。 “啊?” 送心吓得发出嘶喊。 “放心,还没开始呢。” 江炎冷笑道:“这只是给你接个管子。” “管…管子?你什么意思?” 送心颤道。 “这个就好比你在医院看病输液的那个管子,能维持住你的生命,但仅限于你的命,其他的概不负责,因为接下来,你会品尝到世间所有你能想象到的痛苦!它们的存在,仅仅是保证你不会在这痛苦中死去!” 江炎狰狞而笑。 送心呆住了。 轰轰轰… 这时,整个大阵开始运作起来。 大量红光绽放,直接将送心包裹起来。 哪怕是大白天,这些虹光依旧显得无比妖媚! “放开我!快放开我!” 送心愈发剧烈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此刻江炎的定身术法哪怕失了效果,他也无法摆脱血阵的束缚。 这已经无路可走了。 哧啦! 就在这时,被红光裹住的送心突然发出凄惨的叫声。 只见他胸前一块肉连带着衣服都被扯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哧啦! 紧接着是第二块。 哧啦! 第三块! “啊!” “啊!” “啊!” 送心痛苦哀嚎,不住的挣扎,像是要疯了一般。 可他根本无法出逃。 “放弃挣扎吧,这法阵会让你时刻保持清醒,会让你清楚的体验到所有感受!” “现在是开胃菜,凌迟,接下来还有炮烙、剔骨、抽筋等等在候着你!” 江炎沙哑道:“在这血渍耗干能量之前,它是不会停下来的,它会一遍又一遍的折磨你,而当你不行时,它又会修复你,如此周而复始!” 说完,江炎缓缓转身,朝远处行去。 “这股能量,至少会维持两天,这两天,你就好好享受吧!” 远去的江炎飘来这么一句话,彻底让送心崩溃了。 此刻凌迟的痛苦让他连两秒都承受不了,更何况两天? “龙君!你给我回来!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给我回来!” 送心歇斯底里的吼道,满腔怨愤几欲让他炸裂。 但下一秒,无尽的痛苦再度加身。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法阵的力量继续切割着自己的血肉,抽动着自己的手筋脚筋,再化作刀子,一点点的刮着自己的骨头,制止骨头彻底被刮成粉末…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已经快要叫送心崩溃了。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完。 送心艰难的睁着眼,却发现四周一切慢慢出现了变化。 四周的野草、荒山都扭曲起来,紧接着,一片刀山火海出现在周遭。 无数恶鬼站在了他的周围。 送心发现,自己此刻居然身处炼狱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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