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马上离开! 否则那只比她修为高的女鬼回来,分分钟撕碎她。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 女鬼a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厉景琛,手缓缓握紧。 她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要是能跟眼前的帅哥有一段,她就是魂飞魄散也无憾了! 女鬼a思索片刻,手一挥,催动阴力,将厉景琛和车子一起转移到另外的地方。 女鬼a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来了两只鬼。 一男一女,男的太监打扮,女的宫女打扮。 两人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找什么。 转悠了一圈,两人一无所获。 “应该在这啊!” “女皇说她将人安顿在这里,咱们一来就能看到。” 两鬼疑惑的喃喃。 “难道人跑了?”宫女鬼压低声音问。 这话刚一出,就被太监鬼否决,“不可能,女皇的本事其他鬼不知道,咱们能不知道吗?” “况且,那人身上有女皇的阴气,一时半会不可能苏醒!” 宫女鬼赞同地点点头。 对于太监鬼的话,她很认同。 女皇的本事别的鬼或许不知,但她俩一清二楚! 她俩刚成鬼的时候,就被女皇收在座下。 迄今为止,早已快五百年。 这五百年里,女皇屡战屡胜,从无败绩! 已经成为一方鬼王,享万鬼朝拜。 区区一个人,不可能逃脱女皇的阴气标记! “那现在找不到人怎么办?”宫女鬼弱弱地问。 太监鬼想了想,“你继续找,我回去禀报女皇,说人不见了。” “行。”宫女鬼点点头。 太监鬼飘了一段距离,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宫女鬼则勤勤恳恳地继续找寻。 要是找不到人,女皇怪罪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 夜色浓郁,万籁俱寂。 茂密的树林里,幽暗一片。 月光透过树叶缝隙,射进树林,照在地上大大小小的坟包上。 这里,是一片坟地。 坟地早已荒废多年,以至于周围的树和植物长的格外旺盛。 太监鬼飘进树林,径直朝最里面飘去。 一路上,不乏其他鬼跟他问好,他都心神恍惚,没有回应。 “王生哥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啊。” “不知道哎······” “我那在女皇身边伺候的二姨家的闺女说,女皇看上一个男人,让王生跟素梨去接,现在王生一个人,说不定出什么差错了。” “有这事?!” “当然!” ······ 身后的鬼魂议论纷纷。 太监鬼一路飘得飞快,最终来到树林深处。 那里,伫立着一个王座。 王座上斜躺了一名衣着华贵的女鬼。 女鬼看起来二八年华,肤如凝脂,身段妖娆。 她似是察觉太监鬼回来,缓缓睁开眼睛。 看清只有太监鬼一个,她那对秀气的柳叶眉皱了皱。 “怎么只有你一个回来?” 太监鬼扑通一声跪下,“女皇恕罪!我和素梨到了您说的地方,找了好一通,都没找到人。” 女皇鬼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人是她亲自弄回来,还打了她独有的标记,怎么会找不到人! 太监鬼:“女皇,说不定是被某只不懂规矩的鬼掳走了。” 一些新鬼,因为年轻气盛,就会不懂规矩。 女皇鬼沉默片刻,大手一挥,“我去看看!” 太监鬼如释重负抬起头,王座上已经不见女皇鬼踪迹。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耽误,追了上去。 太监鬼到的时候,宫女鬼正跪在女皇鬼身前。 四周荒凉而静谧。 女皇鬼神色莫测。 她虽未发怒,但太监鬼跟宫女鬼心中清楚,女皇鬼已经生气。 女皇鬼看起来很平静,可这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罢了。 太监鬼飘过去,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张口想解释:“女皇,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女皇鬼抬手打住。 太监鬼老实抿上嘴。 女皇鬼环视一圈,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可眸中,却是一片冰冷。 敢劫她看上的人! 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而她,已经几百年没有这种被人打脸的感受了! 她甚至,还有点兴奋。 女皇鬼阖上双眸,仔细感知。 眼前浮现一道细细的紫色的线。 是她的阴气! 她留在那个男人身上的阴气! 紫色的线跳跃了几下,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在那边!m.biqubao.com 女皇鬼猛地睁眼,视线落在某个方位。 “人在那里。”她淡淡地说。 “女皇英明!”太监鬼跟宫女鬼忙不迭恭维。 女皇鬼唇角微勾。 这样就算英明? 跟了她几百年,还是这样没见过世面! 她小幅度地晃了下头,没再理会太监鬼跟宫女鬼,朝着刚才指的方位飘去。 她飘得慢悠悠,好似完全不着急。 在她心里,那个男人,甚至那个狗胆包天带走她看上男人的女鬼,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动动小拇指,都能让对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自然不用着急赶过去。 太监鬼跟宫女鬼直起身子,亦步亦趋飘在女皇鬼身后不远处。 两鬼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不解。 看来,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他们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女皇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要是去的迟了,人被抢走可怎么办! 一时间,两鬼有些出神。 忽然,女皇鬼一个闪身,一左一右抓住太监鬼跟宫女鬼,急速退后了好几米。 “嘭——!” 一道雷电劈下,不偏不倚,正好劈在女皇鬼刚才站的地方。 她要是退的迟点,那道雷肯定会劈在她身上。 太监鬼跟宫女鬼被这突如其来的雷电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青天白日!怎么会突然打雷! 这雷哪都不去,非往女皇身上劈! 女皇鬼拧眉,看着空无一物的荒野,声音冷凝,“谁?给我出来!” 太监鬼:? 有人?还是有鬼? “啧,躲得还挺快。” 林苏慢悠悠现身,语气带着一丝可惜和揶揄。 真是可惜了她那道聚雷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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