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房东:“老板,这里之前是开理疗馆的啊?” “对。”房东点点头,“之前的牌子还在,是个叫神康堂的理疗馆,在附近很有名气,说不定你们还听过。” 达林配合地点点头,“我就附近住着,确实听过。” 房东又说道:“你在附近住,肯定知道这家神康堂生意有多好,这都是我们铺子的功劳,我们铺子风水好,特别招财!” 在房东没看到的地方,白发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风水好?特别招财? 他怎么没发现! 白发财在心里冷哼一声,但是表面,还要装作一副心动的模样。 他面露好奇地问:“既然生意那么好,理疗馆的老板为什么不继续租下去?” 房东解释道:“还不是理疗馆老板家里出了点事,需要人回去照顾,她男人走不开,就只能她回去了。” “走前她还跟我说,要不是家里实在走不开,她也不会退租。” 白发财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他忽然靠近房东,神秘兮兮地说:“实不相瞒,我们也是做理疗馆的。” 房东只惊讶了两三秒,很快欣喜地说:“那很有缘啊!” “你们租了这间铺子,以后生意一定会跟之前的理疗馆一样红红火火。”他热情地跟白发财推销。 不是他夸大,他这间铺子的风水是真的没的说! 别看他这铺子小,但之前的几任租客都是赚了钱,然后到别的地方买或者租了更大的店铺。 除了神康堂老板。 不过,要他说,要不是神康堂老板家里有事耽搁,以后肯定也会做大做强! 所以说,他这铺子的风水,绝对顶呱呱! “哈哈,借你吉言了。” “客气客气!” 白发财三言两语就跟房东拉近关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板,其实我们除了想租铺子之外,也想跟神康堂老板学学艺取取经。” 房东秒懂。 他虽然只是个房东,但也清楚,理疗这个行业,最重要的就是手艺。 手艺好,能解决顾客问题,最终才能留住顾客。 他嘿嘿一笑,“我懂我懂。” “你想让我帮你介绍神康堂老板?” 白发财笑眯眯点头。 房东想了想,答应下来,“行!看在咱俩一见如故的份上,我就介绍你们认识!” “神康堂老板姓孔,今年五十多岁,你叫她孔姐就行。” “最近她家长辈生病,她脱不开身,所以没办法来海城,但我可以告诉你她老家地址,你们可以去她老家拜访。” 白发财激动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 “兄弟,你的恩情,我铭记于心!”他豪气万丈地说。 房东摆摆手,“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不过你们跟孔姐学完艺后,记得找我租铺子。” 虽然已经跟白发财称兄道弟,可房东还是没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 白发财胸膛拍得邦邦响,“你就放心吧!” 为了防止口说会记不住,房东用纸条写了神康堂老板的老家地址和联系方式,递给白发财。 “这是孔姐老家地址和她的号码,你们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给她打电话。” 白发财:“行!” 三人回到车上,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和号码。 良善村135******** 这名字······可真够讽刺的! “我来导航。”白发财自告奋勇。 林苏跟达林都没什么意见。 白发财点开导航app,在里面输入良善村三个字,点击“开始导航”。 导航一路开出海城。 越走,林苏越觉得这条路眼熟。 她点开自己的手机导航软件一看,良善村附近,还有一个村子,跟良善村中间只隔了一条马路。 那个村子,叫寻鱼新村。 林苏按了按眉心。 她之前去寻鱼新村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附近还有个村子?! 从大马路下去,拐进村道,路就要颠簸一些。 好在没颠簸多久,就看到了村庄。 朦胧的烟气下,村庄显得十分神秘。 村口有一块一人高的大石头,上面刻了三个字:“良善村” 达林停好车,三人下了车。 白发财左右看了看,啧了一声:“怎么没人?” 按理说,村里就算没有年轻人,那也会有老年人遛弯。 可良善村村口,别说是人了,连条狗都没有! 林苏环视一圈,从小挎包摸出一张平安符,递到达林面前,“达叔叔,贴身带着。” 达林一头雾水地接过。 白发财解释道:“老达,我师侄女这平安符效果那叫一个好,不仅能驱邪,还能保平安,你可千万要拿好了!” 达林神色一紧,不着痕迹握紧平安符。 他把平安符放到西装口袋,还伸手拍了拍。 解释完,白发财一脸笑意看着林苏,等待她给自己平安符。 达林都有,自己这个师叔肯定也有! 林苏面无表情转身,抬脚往村里走。 “哎哎哎,师侄女我的平安符呢?”白发财大喊着追上去。 林苏脚步停下,转过头笑着说:“二师叔你福大命大,用不到平安符。” 白发财:······ 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踌躇了两三秒,厚着脸皮说:“要不师侄女你给我一张?就算用不到也能保心安。” 林苏勾唇笑了笑。 白发财:“······算,算了。” 林苏微笑:“走吧。” 经过刻了“良善村”三个字的石头时,白发财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石头后面的井,“这里怎么会有个井啊?” 石头后面,有一个井。 井的径直要比石头小一点,所以刚刚三人并没看到。 白发财看着井,眉头缓缓蹙起。 他知道村里每家每户都会在后院打井,但是从没见过谁家在村口挖井,还把刻有村名的石头放在井旁边。 达林出声道:“发财,我们还是先找孔娟吧。” 孔娟,是神康堂老板的大名。 白发财:“行吧。” 跟纠结这口井相比,明显找孔娟更重要。 他不再多看那口井,抬脚继续往村里走。 林苏望了眼井,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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