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轮番劝导下,白露露想着留一会也没事,谁想中途对方端过来一杯酒。 她喝下后没多久,身体就有些不对劲。 她想出包厢,却被拦住,所以只能躲进包厢里的卫生间。 她现在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联系上她,还说要一起聚聚。 对方的目的,是给自己下药! 她想把自己送上别人的床。 看上自己的人具体是谁,白露露一无所知。 她最近并没收到某些邀请。 或许,是她忘记了? 白露露又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人,布下这么大的一盘局!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白露露回过头,看到林苏,眼眶唰的红了。 她一下扑到林苏怀里,嘤嘤嘤抱怨:“苏苏,有人要害我!” 林苏点头,轻拍白露露后背,“我知道。” 白露露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苏苏知道? 哦对! 苏苏神机妙算,这点小事肯定一清二楚! 等等······ 白露露忽然站直身体,手覆在额头上。 她的头不昏了! 身体也不再继续发热! “苏苏,是你对不对?”她惊喜的看着林苏。 是苏苏让她头不昏身体不热了?! 林苏抿了抿唇,算是回应。 “哇!苏苏你太棒了!”白露露一把抱住林苏。 她抱的紧紧的,像是要把林苏揉进自己身体里。m.biqubao.com 林苏被勒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忍了一会儿,见白露露还是没有要松开她的样子,只能出手了。 她拎住白露露后脖领,将她拎了起来。 白露露茫然的问:“苏苏,怎么啦?” 林苏:“你勒的我不舒服。” “啊?”白露露恍然回神,立马道歉:“对不起啊苏苏,我就是太激动了,我没想过要勒你······” 林苏摆手,“没事,我知道。” 她自然知道白露露没有刻意要勒自己的意思。 听到这话,白露露松了口气。 忽然,她想起一件重要事。 “苏苏,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是冲出去打烂给她酒里下药的那个女人的脸还是别的? 反正只要苏苏在,她就完全不担心! 她现在激动的都能打一套军体拳! 林苏莞尔一笑,问:“你难道不想见幕后黑手吗?” 见幕后黑手? 白露露立马点头,“当然想见!” 她做梦都想知道是谁指使人往她酒里下药! 林苏但笑不语。 白露露脑子一转,立马了然,“苏苏你的意思是······” “苏苏,不愧是你!”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外面响起一道温柔点女声:“露露,怎么样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露露握紧拳头,小声怒骂道:“毒妇!” 外面的人看着温温柔柔,实则心如蛇蝎! 相处那么久,自己竟然都没发现她的真面目! 她深吸一口,跟身后的林苏对视一眼,回过头,表情已经从精神变得迷离。 等白露露走到门口,林苏也消失不见。 白露露手忙脚乱的打开门,下一秒扑了出去,直直扑到门口的女人身上。 对方穿着高跟鞋,被白露露这么猛地一扑,差点朝后倒去。 幸好她眼疾手快,扶住门口的拉手,这才免于在一众人面前跟地面来的亲密接触。 可就算免于跟地面亲密接触,她的脚也崴了一下,脚踝火辣辣的疼。 她一边费力的扶住白露露,一边在心里暗骂。 站不稳摔死算了,往自己身上扑什么! 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心也太毒了! 不一会儿,席间的一个西装男走了过来。 女人赶紧将昏昏沉沉的白露露交到对方手里。 西装男一把将白露露扛到肩头,就要往外走。 “李特助。”女人叫住对方。 李特助回头,看着女人。 女人讨好的笑了笑,小声问:“李特助之前答应我的事······” 李特助眉梢眼角闪过一抹不易差距的嫌恶,但表面,并没表露太多。 他冷声道:“稍后会有人找你。” 女人眸光一热,连忙道谢:“多谢李特助!多谢李特助!” 李特助连个余光都没给女人,利落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随着他的离开,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起身,跟了出去。 他们并不是女人聚集来的,而是李特助的人。 最后,包厢里只剩女人和另一个圆圆胖胖,长相并不出众的年轻女孩。 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厚厚的刘海遮住眼睛,神色显而易见的紧张。 她是女人的助理。 助理咽了好几下口水,缓缓挪到女人旁边,欲言又止的说:“姐,这样不好吧?” 女人自然知道助理指的是什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问:“什么不好?你要是有点本事,能给我接到合作,我用得着用这种下三滥办法?” 助理缓缓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姐,都是我没用。” 女人冷哼一声,“你当然没用!” “我当初在那么多人里选中你,就是看中你的踏实肯干,没想到你一点本事都没有!这么长时间都没给我谈好合作,枉我对你那么信任!” 助理的头更低了。 女人余光扫过她,“行了,别再这么丧气,败坏我气运!” 助理点点头,抬起脑袋。 “走吧,回去休息。”女人伸出手,助理立马了然,伸出手扶住女人。 女人一瘸一拐的被助理搀扶着离开。 此时的白露露,被西装男直接带到楼上包房。 他身后的一大伙人已经离开,只剩两个保镖打扮的高大男人。 他带着白露露来到一间套房门口,敲了三下门。 没一会儿,门开了。 他扛着白露露进去。 “二爷,人带来了。” 床上的罗老二坐起身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白露露。 白露露今天穿了件比较修身的白色上衣,下身是阔腿牛仔裤,看起来十分年轻。 修身的白色上衣勾勒出她纤细却有料的身材。 罗老二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把她放过来。” 西装男点头,“是。” 他将白露露放到罗老二旁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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