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镇国公坐下,将准备好的钓鱼竿什么的都拿了出来,刚要将这些钓鱼竿给发出去,结果一转头,孩子们都找不到了,只有安平坐在一边,一脸无辜的道:“爷爷,阿宝她们出去做买卖了,阿轩跟上去了。” “做买卖?做啥买卖?”老镇国公诧异的问道。 安平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康康跟着,应该没问题。” 灵源寺上山的路上, 阿宝大声的喊着:“卖驱虫丸啦!便宜又好用!卖驱虫丸啦!” 阿宝随身会带一些药丸,草丛后面,康康快速的将一个大药丸分成好几个小药丸,然后再用新鲜的树叶包起来。 康康一边忙活一边朝着阿宝小声说道:“阿宝,薄荷丸也可以喊,我看见你袋子里还有薄荷丸。” 阿宝赶紧开始喊。康康又朝着大鸭道:“大鸭你跟他们说,咱们在山脚下钓鱼,有想要买鱼的也可以找我们。”m.biqubao.com 赵轩仍旧不参与,就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康康全场指挥的很是有条理。 半个时辰后, 几个娃准备收尾了,已经凑在一起开始数铜板了,山脚下,老镇国公也已经钓了两条鱼上来了。 只不过,他正和安平爷孙俩在讨论问题呢,结果,已经有人来买鱼了。 “老人家,你们家小孩儿说你钓的鱼好吃,好吃不贵,给我们来两条。” 老镇国公:“……” 这生意已经做到这里了吗。 两条鱼卖出去的时候,赵轩带着一群娃娃回来了。 他们安静的坐在老镇国公的旁边,排排坐。 老镇国公朝着一群娃叮嘱道:“你们记得啊,如果感觉鱼很大,就不要用猛力,先跟我说。还有,跟之前一样,钓鱼的时候一定要专注,不能走神!” 几个娃乖乖点头。 然后,一群人就开始钓鱼了。 阿宝其实是几个娃里面专注力最差的,她的屁股总没办法很安静的坐在小板凳上,总想着伸手去自己的大兜兜里找东西吃。 二鸭歪头,见阿宝有开始坐不住了,他咧嘴,无声的嘲笑阿宝。 阿宝刚要朝着二鸭做鬼脸,结果下一秒,她忽然猝不及防的喊了一声,人也跟钓鱼竿一起朝着河里扑腾了去。 赵轩和老镇国公他们立即去抓人,明显是有大鱼上钩,把阿宝拖进了河里。 “我自己能行!我可以的!”阿宝一边呛水,一边抱住了那条咬钩的大鱼。 可鱼一直在动,阿宝根本箍不住,然后……老镇国公他们就看见,阿宝一头朝着大鱼头上撞了去…… 众人:…… 阿宝撞了大鱼透两次,鱼已经昏死了过去,然后才让老镇国公他们帮忙将鱼给拉了上来。 “姥爷,这条鱼挺大的,我们不卖,要留给爹爹娘亲回来,我想吃我娘亲做的鱼汤。”阿宝说道。 安平从马车上拿过毯子,给阿宝裹了起来。 “阿嚏!”阿宝打了个喷嚏,大声的喊道:“姥爷,我不走,我晒晒太阳就好啦,我还要钓鱼!” 众人:…… 阿宝哼哼唧唧,晒太阳是最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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