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重曦答应留下,裴倾雪没再多言,转身去和冥煦商量接下来的事。 萧遗落已死,冥姝带着萧遗落魂魄离开,死去的人不再追究,但活着的人…… 想到玄娘,裴倾雪沉吟着没说话。 “玄娘从宫中离开后便一直居住在那个地方。”冥煦淡声道:“既然选了地方,那便一直居住着。” 裴倾雪闻言,明白了。 玄娘时日无多,没必要特意处理,派人盯着就行。 “好。”裴倾雪应声,没再多言。 … 将归途殿收拾了一下后,冥煦带着他们出了归途殿,回到了冥宫。 裴倾雪如今的模样和归途时的模样非常相似,冥宫宫人看到裴倾雪,都被惊到了。 冥煦将宫人惊讶的神情看在眼中,偏头同身边人低声道:“你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开。” 裴倾雪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见裴倾雪没说话,冥煦也没多言。 回到冥宫后,冥煦安排自己身边的随侍,为裴倾雪,明昼,蔚衡,重曦三人安排居住的地方。 随侍在询问过后,将四人安排在了一座宫殿。 时间太晚,再加上重曦刚经历过一场战斗,裴倾雪和冥煦打过招呼后,便带着重曦三人和随侍一起离开了。 到了安排的宫殿,随时吩咐宫中下人准备好一切,最后才离去。 随侍离开后,裴倾雪看向三人:“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明日再说。” 明昼神情复杂的看着萧遗落,点头:“行。” 蔚衡跟着应声:“好。” 重曦无需多言。 四人各自选了一间房。 房间里面有宫人备好的沐浴水,重曦走过去,褪去衣服,进入其中。 热水温度适宜,泡在其中,很是舒服。 重曦背靠着浴桶,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 裴倾雪的记忆她看到了一些。 看到了雪徵,玄星……她自己。 后来的那些,她便看不到了。 从看到的记忆可以得知,冥界命运被天道窃取,因而出现问题,冥煦为了冥界,将自己和冥界绑在了一起,却无法阻止冥煦持续衰败,因而找到了她。 虽然后面那一段没看到,但她知道自己用了什么方法保住冥煦。 裴倾雪,冥煦,冥界她知晓,可以告一段落了。 如今便只剩下神国了…… 神国。 想到圣临,重曦和他交手之间发现了一些问题。 圣临携带天道力量,很强的天道力量,但又不是绝对纯粹的天道力量…… 圣临和天道有关系很正常,只是从知道的来看,要比之前所想牵扯深。 发现天道力量后,有些失控…… 重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轻啧一声。 下次要冷静些了。 得先摸出天道和圣临的牵扯。 就在重曦想着事情时,视野中出现了一道黑色身影。 在其他人看来,重曦如今看不到,但无人知晓,重曦这种情况,会从另种程度看到。 魂视,范围性。 看到那声音,重曦不用想便知道是谁。 明昼。 重曦扩大范围,看到明昼进了裴倾雪屋子。 那团绿色的身影格外明亮。 重曦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注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088/76613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