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如常。 直到雪徵出现在冥界,一切平静被打破。 雪徵来到冥界,带来了神国动乱的消息。 而神国之所以动乱,是因为重曦。 神国倾尽所有抓捕重曦。 雪徵要求冥界参战,保护重曦! 这是冥煦当初答应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不管是冥煦还是归途,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冥煦是冥界大帝,需要坐镇冥界。 冥姝公主与冥照同归途一起上了战场。 神国迎来了强敌,冥界。 然而……那一战,神国不是独自作战。 他们身后有来自神地的真神,云绛,天霖,还有天道…… 那一战,冥界损失惨重。 冥姝死在战场上,冥照身受重伤,归途身受重伤。 冥界在那一战后,切断了对外的通道。 …… “重曦?”金光之中,往生神树树枝形成好几个保护罩,将冥煦几人保护在了一起。 “重曦?”裴倾雪看着树枝里面的重曦,喊了好几声,里面的重曦都没应声。 见重曦一直没应声,裴倾雪神色有些难看。 “归途。”就在裴倾雪喊重曦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裴倾雪回头看去,看到了圣临。 圣临看着归途,淡声道:“重曦救过冥煦一次,保住了你们冥界,如今她这般模样,救不了你,你要如何?” 裴倾雪神色冷漠看着圣临:“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如你愿。” “是吗?” 圣临靠近裴倾雪,轻笑着道:“归途,你当初若是听我的,助我一臂之力,就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不等裴倾雪说些什么,圣临再次道:“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大度,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走,我可以放过重曦,放过冥煦。”圣临看着裴倾雪:“我还可以帮你杀了萧遗落。” “毕竟萧遗落对你做过那么狠的事,是你的仇人。” “我和萧遗落之间的恩怨,不需要你来插手。”裴倾雪看着圣临,缓缓道:“第一次我没答应你的要求,如今我也不会答应,你不用白费力气。” “是吗?” 听完裴倾雪说的话,圣临手指一动,笼罩住冥煦的树枝结界破开,下一刻,昏迷不醒的冥煦便出现在了圣临面前。 “现在也不愿意吗?”圣临看着裴倾雪:“你要是不愿意,冥煦可就要没了。” 裴倾雪看着圣临手中的冥煦,神色淡漠:“即便你拿冥煦的性命来威胁我,我也不可能答应你。” “啧。” 圣临五指掐上冥煦的脖子,看着归途:“既然冥煦的命威胁不到你,那我便将他杀了。” “呵。” 归途冷笑一声:“你如果能杀了冥煦,那就动手吧。” 不等圣临说些什么,裴倾雪再次道:“如果你能轻易杀了冥煦,上一次便不会那么费力。” 听完裴倾雪所言,圣临看着裴倾雪的目光冷了下来。 裴倾雪说得对,他的确没办法轻易杀了冥煦,因为冥煦和冥界绑在一起。 冥界的命运没那么容易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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