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界诞生,自然与冥界同存亡。” 冥煦听完,很久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冥煦才道:“我一直在想,它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冥煦没说是谁,但归途一想便想到了。m.biqubao.com 归途轻声道:“人与人的想法都不同,更何况是它们?” “只不过,人的想法不同,造成的危害没那么大,而它的想法一旦歪掉,受难的便是世界。” 冥煦安静听着,没有多言。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第三天清晨,白雾再起。 归途等人一直等着,见白雾出现,立刻起身。 身着白袍的男人从白雾之中走出:“你们可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冥煦看着男人:“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男人转身往白雾里面走去:“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跟我来。” 三人一天道闻言,跟着男人走入了白雾。 进入白雾那一刻,好似踏入了一个初生的世界,纯白一片,什么都还未诞生。 男人在前面引路,一条路走了许久,眼前的白雾终于散去。 “雪徵。”清脆稚嫩的传来。 冥煦几人朝着前方看去,看到了一名小女孩和少年。 看到两人那一刻,冥煦几人都有些诧异。 眼前的女孩和少年无疑都很好看,那种好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天光一瞬驱散乌云,让人眼前猛然一亮。 “公主殿下。”雪徵看到女孩,恭敬行礼。 女孩无奈,却也没有多言。 这个地方除了她,就只有玄星和雪徵。 她和雪徵说过,不要这么喊,雪徵却从未改过。 收起所想,女孩看向冥煦等人。 “冥界大帝,往生神树,新天道,冥神。”女孩将四人的身份都说了出来:“我是重曦。” 三人一天道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从新天道口中得知是一个孩子时,他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真正见到,还是有些诧异。 真的是孩子…… 就在几人看着重曦不知道说些什么时,重曦道:“我知道你们为何前来。” “我可以帮你们。”重曦看着几人:“想必雪徵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我不是无条件帮你们。” “这是交易。” “我知道。”冥煦看着重曦:“不管什么交易,我都答应。” “既如此,那就跟我来。”重曦说完,带着人往前方走去。 少年和雪徵默不作声跟着。 等到了一处像山洞一样的地方后,重曦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玄星和雪徵:“你们在外面等着即可。” 雪徵看向重曦,冷眸的眉眼中有些许忧色。 重曦见他如此,看向少年:“玄星,交给你了。” 玄星颔首点头:“嗯。” 重曦没再多言,看向冥煦和往生神树:“你们跟我来。” 冥煦和归途见此,跟着重曦进入了山洞。 画面在这一刻模糊。 这一段就像是绝对不允许存在一般,哪怕归途是当事人,记忆中这一段也模糊不清。 谁也不知道在那个山洞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从那之后,冥界稳固下来,冥煦身体开始好转。 归途带着冥煦回了冥界,而新天道则和明昼一起在世间游走。 天渊那一段记忆在逐渐黯淡,雪徵,重曦,玄星……都在从几人的记忆中淡去。 直至记忆彻底黯淡,不再被想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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