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带空间逃荒养弟弟_第604章 乞巧宫宴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余的公子小姐们被迫吃了一波狗粮,对自己的婚姻更向往了,那眼神里下意识染上一层桃花色。
  唯独永琳和蒋婉梦绞着帕子怨毒的看着一脸娇羞的田安和左韵书,恨不得上前撕了她们那张美人面。
  直到大公主实在看不惯永琳那副怨妇样子,出声提醒她才收敛一些。
  不过,很快她又内伤了,因为她的插花作品前一支玫瑰也没有。
  蒋婉梦的作品前倒是有一支玫瑰,可惜很快便被一个小厮当着她的面拿走了。
  因为小厮听错了他家公子的话,把花给放错了。
  对面的男子们不知道那花是谁的,可女子们却是知道的。
  姝怀顿时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指着那花道:“哈哈哈,笑死我了,蒋大小姐唯一的一朵花,居然还是人家放错的,哈哈哈。”
  托她的福,这下大家都知道蒋婉梦的插花作品一朵花也没有了。
  蒋婉梦的眼眶顿时就红了,既屈辱又委屈,觉得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那个被小厮放错了花的公子一时间也有些尴尬,一颗怜香惜玉的心总觉得是自己辜负了人家姑娘,可惜现在花已经回归了它本该去的地方,再拿回来也不好。
  只能愧疚的向蒋婉梦道歉:“对不住了,蒋姑娘。”
  可惜蒋婉梦现在正在气头上,只觉得人家是在可怜,嬉笑她,反手就是一句,“收起你的假惺惺,本小姐不需要你可怜。”
  那公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般下面子,顿时臊的面红耳赤。
  偏萧浩这个破嘴还哈哈大笑着调侃他,“你倒是怜香惜玉,可惜人家蒋大小姐压根不稀罕,哈哈哈。”
  那公子本就已经被蒋婉梦给整的挺没脸的,没发火强颜撑着了,这会儿又被萧浩如此嘲讽顿时面色难堪,恨不得当场甩袖离去了。
  皇后和几位嫔妃讨论着那些插花作品,仿佛根本没看到下面的闹剧一样。
  很快,投花结束,宫人们快速整理出结果来,户部尚书家的嫡女姜予柔拔得头筹,成功赢得皇后娘娘的并蒂莲白玉簪。
  插花也暂时告一段落,宫人们快速撤下那些花瓶盆景们,把它们装饰在宴会场地周围。
  姜予柔的插瓶自然而然摆在了全场最醒目的地方,对她这等拔得头筹的人来说,这是荣耀。
  可对蒋婉梦和永琳这等一朵花也没有的人来说,就算把她们的插瓶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脸上也臊得慌。
  尤其是永琳,虽然到最后,皇后都没有让人公布所有插瓶的归属人,但女宾这边的人却是都知道的。
  即使现在大家顾着场合并没有声张出来,但不代表她们回去以后也不会说。
  皇家用心培养的公主最后却连普通大臣家的女儿都不如,难怪安家看不上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余几位公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她们先前都没参加插花,原本的不屑,一下子被永琳给拖累成假清高了,别人只会认为她们都是和永琳一样的绣花枕头,是怕输,从而不敢参加。
  眼见时辰差不多了,皇后下令准备乞巧用的东西。
  其实就是普通的绣花针,和丝线。
  一刻钟的时间,姑娘们把丝线一根一根的穿进针眼里,丝线穿得最多的算乞巧成功。
  这一轮每个人都得参加,田安本就是拿手术刀的人,手极稳。
  左手拿针,右手捻线,针线与视线平衡,丝线对准针眼,很轻松的就穿进了一根,然后是第二根,直到第四根都是轻而易举的。
  第五根时就有些难了,她只能用拿针的左手使劲把针眼里现有的丝线往针眼一边拨,尽可能空出位置来。biqubao.com
  就这样又往里穿了两根,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放弃。
  邓雪见她停下,起身报数:“我家小姐穿了七根。”
  邓雪一报数,立马有宫人下来查看,确定无误后重新高呼,“安平县主,穿针引线七根。”
  原以为这个成绩是最普遍的,却没想到居然是目前最高的。
  一听田安穿了七根,其她闺秀们暗暗努力。
  田安已经报过数,便是再没机会更改成绩了,而她们现在已经知晓田安的底线,只要比她多穿一根,就能胜过她。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别说超过田安了,她们连穿五根丝线都很困难,有的一不小心还把先前穿进去的丝线都给拉扯出来,只能重新再穿。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闺秀们只能遗憾放弃,纷纷让贴身丫鬟报数。
  田安也是这时才知道自己居然一不小心暂居第一了。
  待一刻钟时间到,小太监敲响铜锣前,终于听到有丫鬟高声:“永乐二公主穿针引线八根。”
  铜锣声响过后,乞巧结束,宫人们一视同仁的上前查看,确定无误后再次向大家宣布今日乞巧的最佳成绩。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穿针,但二公主不负众望的拔得头筹,好歹把被永琳败坏的皇家公主名声给挽回了一点。
  穿针乞巧结束,闺秀们还得就着刚才的针线篮子绣罗帕。
  可以用于等会儿的祈求许愿,若是求了姻缘,便可偷偷将罗帕送与和心意的男子。
  若是对方收下,则说明对方也有意,若是对方拒绝了,那双方以后都不再提这件事。
  当然,男子也可大胆向心仪的女子求罗帕,对方有权利选择给与不给。
  乞巧节是天凌为数不多的可以大胆表明心意,而不被世俗批判的日子。
  田安看了一眼赵奕铭的方向后,低头在绣绷上开始绣青竹。
  她现在对绣花已经非常熟练了,不多时两根郁郁葱葱的青竹就完成了。
  见时间还来得及,便准备把赵奕铭今日替自己接飞花令时,现场作的那两句诗给绣上去。
  闺秀们作诗时,男子们也没闲着,皇后娘娘让宫人给他们准备了一批空白扇子。
  不论他们在上面写诗,作画皆可,事后也能送人或是留为己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9_129053/692334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