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县、达府、鸣州、镇国! 此乃是东洲儒家弟子,书写文章的四大境界。 能出县之人,就能雄踞一方,非常的了得。 达府之人,便是天骄! 鸣州之人,入朝为官! 而镇国之人,则是绝代天骄! 在东洲的历史上,能镇国之人,也就公子苏而已。 奈何,公子苏,死了! 公子苏之后,能镇国之人,也就董小姐而已。 但董小姐当年,也就是半步镇国而已。 或许如今的董小姐,能够镇国,但却无人看到。 时隔千年之后,刘飞一首《滕王阁序》,镇国! 而且从文章本身来看,刘飞写的《滕王阁序》,比公子苏更为逆天。 但就算如此,刘飞想要继续镇国,这是不可能的。 就连公子苏当年,一生一世,也只写了一首镇国而已。 刘飞虽强,如何能够连续镇国? 就当众士子哗然之时,一道悦耳的天籁之音,随风滚滚而: “林武将军,你过了。” 声音落下,董小姐的婀娜靓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绝代佳人! 伴随着董小姐的降临,在场士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灼热和爱慕。 然而! 此刻的董小姐,却只望向刘飞:“这位,相信就是来自紫木王朝的君主,曾阿牛,曾先生?” “小生曾阿牛,听闻小姐善于下棋,在小姐面前,我当不得‘先生’二字。”刘飞抱拳行礼,笑着说道。 董小姐不是普通人,而是女中诸葛,乃是天下少有奇女子。 此女的名头,刘飞自然听过。 甚至刘飞和刘思博、庞军师等谋臣,还分析过东洲的格局。 让众人都费解的是,董夫子和林武都关心谋略。 但东洲的暗中,仿佛有一个智者,在幕后操控一切。 而且这种布局方式,乃是将整个东洲,当成一盘棋局来操控。 牛逼! 但此人是谁,众人却没有头绪。 一直到今日,当看到董小姐之时,刘飞顿时明白了。 原来东洲幕后之人,就是董小姐。 一个部州,五千万人口,苍生棋局! 若非亲眼所见,刘飞绝对不会相信,东洲的操盘手,居然是一个女子。 而且,还是一个——绝色美女! 恐怖如斯! 自从踏入白骨世界之后,刘飞从未佩服过,任何一个人。 刘飞对紫木长老,乃是尊敬,但却不是佩服。 至于白帝,刘飞只是欣赏,也不是佩服。 唯有眼前的奇女子,才是真正的佩服! 刘飞话中有话,别人倒也没听出什么。 但董小姐何等聪慧,她一听,就知道刘飞,已经看出了她的秘密。 对此,董小姐虽然惊讶,却不感觉震惊。 一个能写出镇国文章的强者,又岂能看不出这一点? 这是董小姐,第一次和刘飞见面。 在刘飞眼中,董小姐并没看到,那种普通男人的淫邪。 刘飞的眼中,唯有相敬如宾,以及无尽佩服。 “曾先生您是君子,小女子很是佩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董小姐微微屈身,对着刘飞微笑。 这一笑,如山花烂漫,看的众士子再次一呆,无不陶醉其中。 “大帅,小姐似乎有一千年,没有笑过了。” 董伯砸了砸嘴巴,一脸期待:“若是这曾阿牛,能征服小姐,让她走出悲伤,这倒也不错。” 咔擦! 声音落下,林武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曾阿牛,你要真有本事,继续镇国啊!” 吼! 林武,怒了! 自己的女神,却看上了别国的敌人,这算什么事儿? 贱人! 混蛋! 林武,不得不怒! 但林武却明白,自己心中的魔鬼,只能自己压抑,不能流露出来。 既然不能埋怨董小姐,那这笔怨气,自然要出在刘飞身上。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董夫子说话了:“林武,你过了。” 轰隆! 声音不大,但落在林武耳中,却如雷霆轰隆,震耳欲聋。 董夫子虽然不管事儿,却是东洲的精神领袖。 董夫子言出法随,他的话,就是圣旨! 现如今,就连董夫子,都支持刘飞? 我靠! 为什么会这样? 刹那间,林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夫子,我乃是为东洲着想,如果曾阿牛,无法继续镇国。” “那末将宁愿去白族,也绝对不会臣服他。” 吼! 林武反正都豁出去了,他脖子一横,杠上了。 林武的东洲的大将军王,他文武双全,乃是军魂般的存在。 事实上,林武的帅才,刘飞也是很欣赏的。 这次刘飞想收复东洲,林武和董夫子,都是必须争取之人。 现如今,又多了一个董小姐。 在刘飞心中,林武在东洲的地位,仅次于董夫子和董小姐。 如此大才,岂能放过? 只是看林武的样子,似乎很反感自己? 我靠! 似乎自己和董小姐,这才第一次见面,林武至于这样吗? 虽然心中有些无语,刘飞却很清楚,想要收复林武,此事恐怕不容易。 不但是林武,其实在暗地里,很多士子嘴里不说,心中其实依旧有小算盘。 刘飞一首镇国文章,他的文采之高,已经获得了众士子的认可。 但就算是这样,想让刘飞当东洲之主,这似乎还不够! 除非! 就真如林武说的那样,刘飞一鼓作气,再写一篇镇国文章。 若真如此的话,刘飞的天赋之高,就能全面超越公子苏。 若真如此的话,刘飞的才华之高,就能征服所有士子! 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这一刻,就连董夫子,也是沉默不语,不再说话。 虽说林武有些咄咄逼人,但董夫子也明白,民心不可违背。 人群之中,唯有董小姐有些担忧,试探的望向刘飞:“曾先生,您看……” 董小姐不否认她对刘飞有好感,否则她也不会主动站出来。 在刘飞身上,董小姐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文采飞扬的公子苏。 董小姐欣赏刘飞的才华,并不希望刘飞失败。 可以如今的局势来看,似乎刘飞并没有选择。 “就冲小姐的关爱,小生定然不负所托。” 刘飞一声大笑,拿起了毛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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