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天元!”斗战王笑着点了点头,“玄元化液,凝结为晶,最后又回到了雾气之状,看似周而复始,实则有着本质之变。” 姜子尘若有所悟,点了点头。从玄元变成了天元,虽都是雾气状的元气,但却是巨大的的质变,足足提升了一个层次。 斗战王最后那一松掌,看起来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张开,但给姜子尘的感觉却比先前的握掌还要深奥。 如果说握掌化液的那一步,他还能看明白一二的话,那么松掌的动作,他则是一点儿也不明白,即便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闪过斗战王的动作,却始终感觉像是有着一团迷雾笼罩,怎么也看不清楚。 “好了,这秘术便是如此,若是你能领悟第三层,想必离天位境也就不远了。”散去掌心的天元,斗战王笑着说道。 “凭借此秘术,再加上你的绝顶天赋,即便日后去了那中天之地,也能算得上一方天才,虽比不上那些门阀世家中的顶尖弟子,但也比一般的修士要强不少。”斗战王微微一笑道。 然而姜子尘听完却是微微一怔,以他如今的天资,去了那中天之地竟还算不得顶尖?要知道,整个东土之境的年轻一辈,也就韩武与他天赋相仿,而后者可是整个东土万千年来不世出的绝顶天才。 似是看出了姜子尘的疑惑,斗战王仰着头哈哈一笑:“小子,别不知足,能在中天之地称得上一方天才,那可是莫大的荣耀。” “你可知,中天之地,广袤无垠,修士无数,即便是那些封侯天位境能够撕裂虚空而行,想要穿过整片中天也要足足耗费数年光景,而北界东土这样的四方之域,对于中天之地来说更是弹丸之地。在东土称雄,去了那中天之地,也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天才罢了。” “更何况中天之地规则齐全,修士悟道也更加容易,那里的天地元气也比东土之境要浓郁的多,甚至有些地方孩童一出生便是四阶灵元境,因为那里,根本没有更低一个层次的真元存在。” 话音落下,姜子尘微微一怔,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天地元气浓郁,最低层次的元气都是灵元,甚至孩童一出生便是灵元境,这简直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要知道,在南荒天罗域中,整个禹国之地,灵元境都没有多少。能跨入灵元境的,或是顶尖宗门长老,或是大家族的族老,而每一个都是在禹国能够呼风唤雨的存在。 此等境界的强者,居然中天之地中,一些刚出生的孩童便能达到,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扫了一眼姜子尘脸上的讶色,斗战王笑了笑:“小子,这下知道中天之地有多厉害了吧。” 点了点头,姜子尘深吸了口气,双拳紧握,心中暗道:“规则齐全,元气浓郁,修士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门阀世家无数,宗门林立,强者遍地,道法传承浩如烟海,如此一处绝佳之地,难怪东土之境中的众人一个个挤破头也想过去。” 现在姜子尘才隐隐有些明白,为何东土之境的修士,都想前往传说中的中天之地,那里简直就是修士的洞天福地,若是获得一两样传承,那便可轻松跨入更高一阶,实力倍增,寿命也能突破桎梏。biqubao.com 忽然,姜子尘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躬身抱拳:“斗战王前辈,您曾游历中天,学成归来,在下有一事相询。” “哦?何事?”斗战王眉尖一挑,有些意外。 “不知前辈可曾在中天之地听过南宫家族?”姜子尘问道。 “南宫?”眼眸微凝,斗战王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中天之地极为广袤,我所游历之地不多,不过却不曾听说过有什么门阀大家称名南宫,或许是某个小家族吧。” 闻言,姜子尘眼眸中闪过一抹失望,南宫家族正是他的母族。 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弃,抬起头,凝视着斗战王,再度开口:“不知前辈可曾在中天之地听说过司家,其家族之中应该有一位封王强者。” “司家?”斗战王微微一怔,旋即看着姜子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嘿嘿,封王司家倒是听说过,怎么,你和司家有些许渊源?” 姜子尘听完后一喜,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未有渊源,只是曾有幸见过司家的封王强者。” 姜子尘口中所说的司家,自然是司牧雨的家族,那所谓的封王强者正是当初在禹国司家祖地祭坛,那投影过来的巨大面庞,也是将司牧雨带走的那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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