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下一刻楚霄就给出了回答,一把将血色荆棘打倒在地上,不等她爬起来,便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背部。 “你干嘛……放开我!” 血色荆棘奋力的挣扎。 楚霄却缓缓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提起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接下来……感受不也一样的痛苦吧。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欺负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啪~ 血色荆棘刚一开口,屁股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疼得她发出了痛呼。 楚霄随后又将她抓起来,摆放成一个合理的姿势,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啊……你混蛋……放开我。 狗贼,你不得好死。” 血色荆棘疼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却依旧学着自己的姐姐大声呵斥着。 可是疼也是真的疼啊,这才刚开始她就很不舒服,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样坚持下来的,并且还能以此为乐。 “小荆棘,你还敢顶撞我,很好,很好。” 楚霄愣了一下,旋即他的嘴角便微微翘起,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楚霄直接提问:“小荆棘~你该不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勾引我吧?” “……” 心思被猜透了,血色荆棘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慌乱的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不满意你对我的欺凌而已!” “是这样吗?可是这似乎不太像你的性格吧,我可是刚刚帮了你的大忙,你不至于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吧? 而且我感觉你是在故意让我生气,然后欺负你。” 楚霄才不给面子呢,把实话说了出来。 “你……” 血色荆棘一时间无言以对,心情烦乱不堪,自己的演技就这么差吗? 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极度的羞耻感,这种颜面扫地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原地自杀。 “你……你不要再说了。 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对你的欺凌不满意,根本就不是在勾引你。” 血色荆棘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是吗?” 楚霄说道:“那好吧,我就给你两个选择。biqubao.com 如果你真的觉得是对于我的欺凌不满意,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如果你承认是想勾引我,那就继续跪在我的面前,向我认错。” “……” 血色荆棘彻底乱了方寸。 心中悔恨不已,不该用姐姐的方法去照猫画虎的,现在弄得她这么尴尬。 离开是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个勇气,更没有那个想法。 可是如果跪下认错,那自己以后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你只有十秒钟时间做出选择,否则我就默认你选择离开。” 楚霄这样说道。 “十……九……八……三……二……” “对不起,我错了。”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最后一刻血色荆棘还是强忍着耻辱感,跪在了楚霄的面前,她的脸蛋已经一片通红,根本不敢抬头直视楚霄。 “我错了……我承认,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吸引你的注意。 因为我的性格比较内向,总是会被主人忽略。 我心里很难受……就想着改变一下策略,能让你注意到我。 对不起……我错了,我给您添麻烦了。 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血色荆棘一口气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浑身都在颤抖着紧握的双拳,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楚霄笑了。 他猜的果然不错,就说嘛,血色荆棘这种性格,怎么会轻易的背叛他呢? 这小受受也真是的,想要被宠爱就直说嘛,何必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呢? 楚霄说道: “行了,你起来吧。” “主人?您不生我的气?” 血色荆棘微微松了口气,对于楚霄的态度却有些惊讶,连羞耻感都忘记了很多。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的小心眼吗?” 楚霄反问。 “没有……” 血色荆棘慌忙摇头。 楚霄轻哼一声说道:“下次想要找我就直说,不要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去接近我,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再说这种风格也不适合你。” “……” 血色荆棘低着头沉默不语。 楚霄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桃花眸说道。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特色,你姐姐的特色是桀骜不驯,而你的特色就是你那沉默内敛的性格,不管我怎么骂你,羞辱你,你都逆来顺受。 尤其是你那种很憋屈,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才是最吸引人的。 知道了吗?” “……” 血色荆棘愣住了,没想到楚霄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的芳心怦怦直跳,因为这羞辱性的言语而羞涩和恼火,但更多的却是喜悦。 这是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原来……自己也有优点,并非是一无是处! 主人原来也会注意到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后,血色荆棘只觉豁然开朗,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她轻轻吸了口气,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主人……” “以后不要再犯傻了。” 楚霄这才松开了她。 心中也明了难怪血色荆棘最近看起来心事重重,原来是感觉被冷落了。 看来以后得多多翻一下她的牌子。 看着站在面前,忐忑不安的血色荆棘,楚霄大声呵斥道: “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去倒杯水! 蠢货! 看见你就烦!” “……” 血色荆棘下意识的心中一怒,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楚霄对待自己的方式啊。 她低声下气的说了句“好的”,便匆匆忙忙的跑去倒了一杯水。 双手恭敬的递给楚霄。 楚霄接过来以后,放在嘴边尝了一口,便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这么烫?让我怎么喝啊。 倒个水都不会,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798/738753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