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笑话我,我从小就喜欢帮别人打理头发,这都是我的兴趣爱好。” 何志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实最大的爱好就是能帮人设计发型,只是一直没机会而已。 “那你这兴趣有够特别的。” 谭越美倒是没有嘲讽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他的爱好有些特别。 何志也看得出她没有恶意,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 “你这样挺不错的,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个理发店?你有这专研的本事,肯定不会缺客人。” 顾如璋倒是和谭越美想法不一样,何志有这种专研的精神,他在做头发这一行上就错不了。 现在百废待兴,各行各业呈现井喷式的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对于精神追求就更高了。 如果何志能自己开理发店,生意一定不错。 听到顾如璋的话,何志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也发亮。 虽然也有认可他手艺的人,可都觉得他最多就是去理发店当个师傅。 理发店他也去过不少次,那里做头发基本都是一个模子,和他这种有创意的想法不太合适。 “我也想开个理发店,这样也能解决我的就业问题,可现在根本就不允许呀!” “现在不允许不代表以后不允许,你多注意这方面的消息,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了。” 今天阿昌的流动售卖绝对不会是特例。 广市作为改革开放的最前线,各行各业的发展都会在短时间迎来转变。 何志没有再多说,倒是把顾如璋的话听了进去,想到她们是大学生,说不定见识就是比他多。 最后双方都互留了地址。 “要是我真开了店,一定请你们来做头发。” “好呀!” 双方承若着,很快又分开了。 两人出了公园来到饭店吃饭。 “来两碗鱼蛋粉,一碗放胡椒粉,一碗不放。” 谭越美知道顾如璋喜欢吃辣的,便给她的加了胡椒粉。 顾如璋是个无辣不欢的主,来广市最不习惯的就是吃食了,这里的饭菜对她来说都太过寡淡。 就是加了胡椒粉的面对她来说也没太多辣味。 好在这个时代的东西都讲究一个原汁原味,味道清淡了一些也不会太影响口感。 接下来两天谭越美带着顾如璋游玩了不少地方,还想明天接着带她逛时,被顾如璋给拒绝了。 她这两天风景确实看了不少,可也真心感觉到累,谭越美太过热情,直接被她说有事被推脱掉了。 顾如璋可没忘她这一趟过来的目地,是来接骆平的。 一早她来到月台在这接人。 骆平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他适不适应。 这几天对于骆平来说完全是另外一种生活。 他第一次踏出安县,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睡在这么舒适的床上。 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这陌生的一切都让他充满好奇。 好在他平时就是内敛的性格,就算真遇到什么让他惊讶的事,在他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 听着火车上的喇叭声响起,他也知道距离顾如璋越来越近了。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他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 身上破旧的衣服,这次他再没之前的不自信。 看着镜子中带着几分惊喜的眸子,想到他那个非常富有的父亲。 这一次的出行将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他想要改命,想和她成为平起平坐的朋友,那他必须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火车进站缓缓停下,随后火车上不少人提着行李下车。 顾如璋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骆平,看着他身上极为破旧的衣服和鞋子,等会带他去供销商店买两套合适的衣服和鞋子。 骆平的行李并不多,只手上拿着一个布袋,里面也装不了什么东西。 他只带了有关父母的东西和一套换洗的衣服,其它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没什么重要的。 他要抛开过往的一切,好好的生活。 “你终于到了,这几天路上都没吃好吧,我先带你去吃饭,等吃完再带你买几身衣服。” 骆平现在可是她的财神爷,能不能和骆晋川合作他可是重要的一环。 在让他和骆晋川见面之前当然要好好招待。 骆平对于这样的提议没有拒绝,有些话顾如璋虽然没有说,可他心里也清楚。 能帮助他和父亲见面。 父亲那边肯定会感谢顾如璋的。 虽然他不知道顾如璋想要什么。 可以他在报纸上看到的信息,也明白。 他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对于这样的帮助骆平并不觉得是利用,他反而是庆幸自己还能有这么大的价值。 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更想有站在她身旁的资格。 以前的他面对顾如璋,别说表明心意了。 只是觉得心中的那份喜欢都会玷污了她,那里是他这种人敢肖想的。 从她帮自己处理张大富开始,在他心中就留下了她的影子。 之后她送给自己那套保暖的衣服,在那个寒冷的冬天,他的心中就住进了这个姑娘。 在她救回得肺炎的自己,他就知道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 两人的身份如果还和以前一样,他或许一辈子都不回表明心意,也不会让她察觉。 可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的渴望也被无限扩大。 为什么他不能站在她身边? 他以后也有了追求她的身份。 顾如璋不知道她利用骆平的同时,对方对她是如何的觊觎。 带着他去了饭店,点了不少吃的。 好几个菜顾如璋只是简单吃了几口,剩下的都落入骆平的肚子中。 吃过饭,顾如璋又带着去供销商店买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鞋子。 等到收拾出来。 除了皮肤黝黑有些粗糙外,骆平本来的长相并不差。 两人都没有介绍信,也不方便住旅馆。 顾如璋决定今晚就去香江。 两人相处,顾如璋说什么骆平也从来不会反驳,这让顾如璋有总带弟弟的错觉。 很乖,也很听话。 “去了香江我会陪在你身边一段时间,让你慢慢适应香江的生活。 你爸那边的事也不用担心,我来之前和他交谈过一次,他对于那些养子女的态度很明确。 他们加起来也抵不过你这个亲儿子的一根头发丝。 安全问题也不用太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顾如璋和他说着去香江的一些事,虽然她存在利用的心思,可骆平也能拿到他实际的好处。 与其说利用,不如说双赢。 骆平从始至终都很乖巧,刚刚顾如璋的话他也只听到会陪在他身边还有那句会保护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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