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跟这两人想比,这两人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看书的路上,一点课外活动都没有,我可受不了。 别想转移目标,我就不信咱们同吃同睡的还不能超过你了。” 谭越美把顾如璋当成了她的奋斗目标,两人一起上课复习,不应该她就比顾如璋笨才是。 至于超过第一第二,她是服气的。 那两位简直是每天泡书堆里,她可不想变成他们那样的书呆子。 “那注定你的愿望无法成真了,因为我会永远压你一头。” 顾如璋也抬头得意了一把,气得谭越美上来和她闹,两人打闹起来。 趁着时间还早,两人决定出去玩。 由谭越美带路,两人来到一处有名的公园。 今天是个阴天,太阳在乌云后只偶尔照射到大地上,这让八月的天凉爽了不少。 公园的环境确实很不错,进入大门后就是成片的草地,草地上还开满了各种花,姹紫嫣红漂亮极了。 顾如璋带了照相机出行,两人在这一片花海前面拍了不少照片。 顾如璋还见到不少外国人,很多也和她一样拿着照片四处拍照。 走过这一片绿地,左边就是一条长长的湖泊。 走过曲曲弯弯的山路,这里的树木高大,就算偶尔有太阳穿过乌云也能被树叶给拦住。 它们就像是一个个战士,绿叶化作遮阳伞替人们遮住太阳。 再看向前走就能看到各种大自然的天然建筑,真是一路好风光。 越是走远,人也变得疲劳口渴起来。 两人找个亭子休息,刚坐下就从假山处走出一个抱着箱子的人。 来人是个年轻人,看年龄和顾如璋他们相仿。 他看到两人的衣着打扮,还有手上拿着的相机后,眼前一亮。 走到两人面前,开始向她们兜售手中的冰棍。 “冰棍,好吃的冰棍,两位漂亮的女同志要不要买一支来解解暑,保证吃一口就能消散你们的疲惫和炎热。” 虽然今天天上有乌云,可有时候太阳还是会冒头,这晒到人身上很容易就出了汗。 顾如璋看着眼前卖冰棍的小伙,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开始兜售商品了。 “你这冰棍怎么卖?” 小伙见她们感兴趣便开始热情的介绍起来。 “有三种口味,白糖味的,绿豆味的,还有牛奶味的。 白糖的三分钱一根,绿豆的五分钱一根,牛奶味的一毛钱一根。” 说着还把他带着跑的箱子打开,顾如璋就看到里面摆放了几十支冰棍,这些冰棍下面还摆放了不少冰块。 原来是这样保温的。 只是把盖子打开了一瞬,冒出来的冷气让两人都觉得舒服。 没多犹豫,由谭越美出钱一人买了一只绿豆冰棍。 等到付钱的时候,顾如璋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们这些冰棍哪里弄来的?在公园售卖不怕被抓吗?” 小伙子见有钱入账,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其它人后,便也坐在一旁休息了一会。 “冰棍绝对卫生安全,这都是制冰厂出来的,至于被抓,只要我跑得快他们就抓不到。” 小伙子显然完全不在意,见他额头上冒出了不少汗珠,今天已经售卖有一段时间了。 拿衣服简单擦拭了一下,只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拿出来喝了一口水。 他自己倒是没舍得吃冰棍。 “我看你年纪和我们差不多,没读书了吗?” 谭越美对他也比较好奇,一边吃着冰棍一边询问。 “大学考了两次都没考上,我就不是读书的料,不浪费家里钱了,倒不如出来赚钱。” “那你怎么不找一份工作了,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 谭越美见小伙健谈,再加之现在外面的太阳又大了起来,便和他交谈起来。 “现在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呀!我都去了街委会好多次了,每次过去就是让我等,就连扫大街的活都轮不到我。 我都这么大了,还天天吃家里的多不好意思。 这才开始卖冰棍的。 总不能一直在家等着分配工作吧,我这样也叫给国家减轻负担,自己赚钱不给组织添麻烦。” 小伙说得风趣,把两人都给逗笑了。 顾如璋知道这个小伙这样做是对的,等到了年底知青陆续返城后,本来就稀缺的工作岗位就更少了。 能考上大学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知青回城要想生活就得有份收入。 而且广市明年就能成为特区,多的是创业发财的机会。 “你这样很不错,总比那些在家什么都不干,只懂抱怨,发牢骚的人强多了。” 顾如璋对他自己能赚钱的行为表达了肯定。 这让一直受到不少白眼的小伙也变得雀跃了不少。 “你们可以叫我阿昌,像女同志这般认可我的人很少。 他们叫我小老板,小财迷,不管怎么说靠自己的劳动赚生活费,我觉得没有错。” 阿昌没想到今天遇到的女同志思想能这么开阔,没有对他的行为进行批评,反倒是觉得他没错。 这让他有了一种被人肯定的感觉。 对刚刚开口的顾如璋也多了几分好感,虽然没有说全名,可也愿意透露自己的一个称呼。 “阿昌你好,我叫顾如璋,这是我朋友谭越美,我们都觉得你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就比很多人都强。 你就只卖冰棍吗?一天能赚多少钱?” 顾如璋也对这名叫阿昌的小伙子有兴趣,在他身上能看到这个时代年轻人急切想要改变的一种想法。 他更是大胆的迈出了第一步,就比很多人要强。 只要他不是意外被抓,之后的改革开放,他绝对能赚到不少钱。 “你别看卖冰棍只赚个一分两分的,这其中学问大着了。 刚刚两支冰棍卖给你们我就能赚两分,可同样的东西我卖给外国人最少能赚一毛。 这公园外国人比较多,一天下来我也能赚几块钱,一个月不比去工厂上班少。 还有购买人群的选定,看你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家里经济条件还不错,那些外国人就更不用说了。 只要我上前兜售,就没有不买的,我一个牛奶冰棍卖他们三毛她们都说便宜,这些外国人的钱是真好赚。 再就是一些带孩子出来玩的人,为了孩子也舍得买。” 啊昌说着他的生意经也是一脸骄傲,他也不怕面前的两人会抢他的生意。 很多人都看不上他卖冰棍,可他一个月赚的不比工厂的人少。 谭越美和顾如璋都有些惊讶。 谭越美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卖冰棍的活,能赚这么多钱。 顾如璋惊讶于这小伙的想法。 这年头不少人见了外国人根本不敢上前搭讪,没想到这小伙倒是把主意都打他们身上去了。 “你会讲外语?” 顾如璋见他能向外国人卖东西,只以为他外语说得不错。 “我们读书那会都是学的俄语,这些外国人都是说y语的,还有说日语的,我压根就没学过。 都是找朋友帮忙,现学现卖的几句,很简单的。” 阿昌不以为然,他倒是看到这些外国人身上的潜力,最近一有空就在学这些。 他也不求说得多好,能简单沟通就行,总觉得以后一定能用得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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