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葛红华离开,顾如璋拉着小花两人坐在书桌前,今天她要好好跟小花聊聊填写志愿的问题。 两人之前去教育局报名,其实并不算报名成功。 她没想到现在的高考,是先填写报考志愿后再参加高考。 对于这一点她还真不了解,还一直以为是高考后再填写,没想到报名的时候就得填写。 不仅她有些懵逼,在场报名的考生也有不少人情况和她一样。 考生们明显对于报考志愿都不了解。 很多人直接填写的京市大学,京华大学,海市复旦等等,各种耳熟能详的全国名校。 更有甚者填写的哈呼大学,建桥大学等国外知名大学,直接闹出不少笑话来。 对于填写志愿的事根本就不了解,也不管自己能否考上,先填了报名再说。 压根都就不知道填志愿,对自己能否被录取是件很重要的事,以为这只是玩玩而已 这也表现出了对于大学还有专业知识了解途径的贫乏。 别说考生了,就是教育部的工作人员或许同样也都不清楚。 七七年的高考无疑是热血,是鼓舞人心的。 同样也是极为仓促和不足的。 这一点这不仅体现在刚刚提到过的填写志愿上。 更多的问题还在高考考试当中。 先不说考点少的这些外部环境问题。 就算你能如愿参加考试,那也是频繁出现各种错误。 考生不懂考场规矩,甚至监考老师他也不懂。 有的太严格会干扰考生考试。 有些考场又太松,甚至是可以翻书找答案。 你问为什么监考老师不阻止,不好意思他也不懂。 要放后面几届的高考,七七年的高考有太多的不足之处,闹出不少笑话来。 还有忘记带准考证的,没有填写考号的,带铅笔来考试的,看不懂装订线位置的。 各种五花八门的出错情况。 都说明第一届恢复高考工作不充分,没经验。 顾如璋她当然懂得填写志愿的重要性。 她首选第一志愿肯定是华南工学院。 这是她早就规划好要去读书的大学。 她之所以没有报名成功,完全是因为小花。 小花一直没有动笔,一脸纠结茫然的样子,显然这种决定人生命运大事的时刻,她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原本她的想法一直都是,想和如璋考到一起。 可她也知道不应该再跟着如璋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如璋照顾她,不想上大学后也是如此。 她不应该成为如璋的负担,她应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以后也能帮到如璋,做一个有用的人。 顾如璋现在要跟她聊的就是填写志愿的问题。 “小花,有没有想好要报考哪所大学?我觉得以你现在的水平是想考回海市或者去京市都不成问题。” 顾如璋和徐小花两人可以说都复习了好几年了,虽然不说两人的智商有多高,可准备这么久还是有她们优势的。 顾如璋是有明确目标,小花想要考进顶尖学府也有很大几率。 “我....我爸妈想让我回海市读书,这样离家近一点,如璋,你去哪里上学?” 徐小花把家里人对她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很想知道如璋是不是也回海市去。 顾如璋想要报考的学校一直没有跟小花说过,现在倒是可以跟她坦白。 “我打算报考华南工学院的无线电技术专业,这个学校在广市。” 顾如璋简单的说了一下学校和地点。 徐小花一听在广市明显很惊讶! “如璋,你不回海市吗?为什么要去广市。” 小花显然很难理解如璋会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 顾如璋当然不能跟她说实话,她之所以选择华南工学院,有两个原因。 一来是专业性确实强,对她之后的建厂计划有帮助。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大学生还是很稀有的。 像今年的高考录取率只有百分之四,可不像后世大学生跟大白菜一样,录取率高达七八十。 在这读书除了学到的专业知识对以后建厂有帮助外。 另外就是无形中的人脉关系。 以后她建厂创业,肯定也离不开这所工学院的摇篮。 要知道华南工学院的独特优势,专业基本都是偏向实业制造业,与国家制造强国的理念相匹配。 更何况他还有地理上优势。 不管是蛇口工业区还是经济特区,都有着它独特的创业优势。 她除了房产业,还有计划在电器行业开厂建设。 随着房地产的崛起,家电的市场也是毋庸置疑的。 小到磁带收录机,大到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等,都是顾如璋想要涉足的行业。 你开厂生产总要懂得一些专业知识吧。 在华南工学院系统的学习,再有空间小白们的技术支持,顾如璋还是很有信心靠技术把握住市场的。 她想要做的也是推动技术的发展,打造出国产品牌。 二来广市距离香江近,以后她来往香江更便利。 不过这两点她都不能和小花明说。 “我不想回海市了,海市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我学无线电,也是想学门技术以后工作不用愁,你了?你打算回海市上大学吗?” “我...我能和你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吗?” 徐小花还是有些舍不得跟如璋分开,她更想听听如璋的建议。 “不行,那边大部分人还都是说粤语,你生活不一定习惯,而且我报考的学校是偏工科方面的,如果你没兴趣会觉得很枯燥的,你自己有没有想读的专业?或许以后你想从事什么方面?” 顾如璋并不赞同小花一直跟着她,去广市她也不一定能适应那边的生活。 “我之前从来没想过,好像一直以来所有事都是别人帮我安排的。” 小花这次听到顾如璋的拒绝并没感到太伤心。 想到她的经历,小时候读书带弟妹是父母给她安排的,下乡后的一切是如璋给她安排好的。 或许大学她能替自己做一回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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