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这些事我会全权交给你去处理的,不过我们都是第一次合作彼此加深一下交流会更好,我会让陈五陪着你一起完成。” “你也不必担忧我会想要你的命,钱到手人也解决了,你的命留着好好替我打理产业才是,大家都是文明人,只要你不做傻事我们就能合作愉快。” 顾如璋的态度摆在这里,只要廖智瑞不做傻事她也能信守承诺。 不过双方都是第一次合作,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随后到了扫尾的阶段,那些尸体全部放入一间房间后,顾如璋把人支开全部收入到空间当中。 还是那句话,只要找不到尸体,麻烦就会少很多。 随后的几天大家都知道了财付通公司旗下的赌场,舞厅,借贷都换了人。 陈五把他的兄弟都安排到了重要位置。 这些事顾如璋都交给了陈五去处理,有廖智瑞一起倒也没闹出大动静来,很快陈五的人彻底接手。 至于公司的名字顾如璋没有换,财付通公司就挺不错的,一听就很有钱。 唯一麻烦的是高警司这边,廖智瑞把高警司想要和她见面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们以前是如何跟他合作的?” 顾如璋留在香江的时间有限,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发展。 只要对方不是贪得无厌,顾如璋也愿意跟他接着合作。 “我们每年都会交给他五百万的保护费,不过他这人最为贪财,如果有事麻烦到他每次都少不了他的好处费。” 听到廖智瑞所说,也能知道这个高警司是什么人,喜欢钱这是好事。 “能用钱打发的就不算麻烦,你帮我约他明天见面吧。” “是。” 廖智瑞倒是很快的再次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如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还有,这是我在你的管理条例上增加一些内容,还有咱们舞厅的一些营销方式,寻欢又怎么少得了酒,让舞小姐多推销,我给她们抽提成的。” 舞厅想要赚钱无非是酒水和女人,这其中酒水的利润可是大头。 “还有那些贩卖人口和高利贷的事就不要干了。” 顾如璋是想赚钱,可不是什么钱都想赚。 廖智瑞先是对于她的方案抱有怀疑的态度,可等他看了文件,仔细阅读后都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人的能力。 这些都是顾如璋结合后世的眼光制定的一些计划,她并没有全抄,毕竟时代不同。 不过赚钱的模式是一样的。 “你的制度很好,甚至比我以前知道的都要好,你为什么选择让我留下?” 要说之前廖智瑞觉得自己的管理能力不错,可看到对方的文案后,相信她的能力不会比他差。 “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些顾虑,不过我的产业可不止这些,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做蠢事,你对我奉献多少我就会给出对应的回报。” 顾如璋是有管理能力,可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她怎么可能困在这里,这些产业她会交给陈五和廖智瑞打理。 当然现在的廖智瑞也只是表面风光,两者没有取得互相信任前,他也不过是个普通打工人。 “我明白了。” 廖智瑞要说现在就死心塌地的跟着顾如璋干,那怎么可能。 他跟在贺名祥身边这么多年,之前都有留后手的想法,又怎么会对她死心塌地的。 不过看到她的能力后,对于她还是多了几分看法。 顾如璋也没打算强留,不过是现在需要人手,而他是老人又有经验,目前最为合适。 如果合作不愉快再分手就是。 人才嘛,花点钱还是能找到的。 这边的事刚忙完,唐太太这边的钱也准好了。 顾如璋换回自己的原本面貌,带着几名喝过基础强化药剂的手下一起跟唐太太见面。 这些人之前就见过她的真实面貌,用起来也很放心。 她的黑色产业和明面上的生意打算分开,并不是她害怕什么,只是想要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见过她真实面貌的都是陈五出生入死的兄弟,顾如璋能信任陈五就能信任他们。 陈五留在财付通公司主持大局,并没有带上他,舞台已经为他搭建好了,就看他如何发展。 之所以带上人,是来搬钱的,她不靠空间怎么能带走。 再次见面,唐太太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练,不过看神情还是能看出她憔悴了不少。 两亿现金虽然不足以让唐家伤筋动骨,可为了稳定公司股东这些钱就不能走公司的账。 要凑齐这么多现金唐太太可是卖了不少东西,好不容易才凑齐。 “这是两亿现金,我要的东西你打算怎么给我?” 唐太太指的是顾如璋手上有关唐辉犯罪的资料。 顾如璋也没含糊,直接拿出几个档案袋来,全部都交给了唐太太。 “唐太太,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如果不是你们先对我动手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你也不必担忧我会出尔反尔,希望这次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合作。” 顾如璋说着话还对唐太太伸出了手,这也表明她的态度。 她是个商人,只是想好好做生意,只要以后唐家不找她的麻烦,两者都会相安无事。 如果这话让贺名祥听到估计会气到再复活过来。 “杨小姐,难怪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我可以保证这次的事到此结束,也希望你能信守承偌。” 两人最后还是和平的握了手。 抛开唐辉不说,顾如璋对于唐太太这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在她身上有生意人的干练和成熟,也能看到浓浓的亲情。 唐太太拿上文件后就走了。 阿荣几人看着堆成小山的钱一个个都对顾如璋崇拜不已。 这大姐大武力值超高不说还这么会赚钱。 “好了,把钱都给我装上车,最近一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我会和陈五交代让他好好犒劳你们的。” 听到顾如璋的承若,几人都向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卖力干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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