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名祥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倒是能看出他身为老大的一点气势。 是宁愿死也不愿意配合她呀! 贺名祥看向顾如璋的目光也充满了鄙夷,就算是杀了他又如何,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算他死了也别想拿走他的钱。 贺名祥鄙夷的目光顾如璋自然尽收眼底,不过她也没怎么生气,谁会跟一个死人去计较。 只是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她不想看到的。 就这样让他死了未免太便宜了他。 就在顾如璋想着要如何处理他们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廖智瑞说出了顾如璋感兴趣的东西。 “我知道密码。” 廖智瑞的开口顿时在几人心中炸响。 贺明祥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虽然这个密码是他单独设置,可以他对廖智瑞的了解,说不定他还真能知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密码都是我单独设置的,你绝对不可能知道。” 贺名祥先是气愤,不过最后也是越说越没底气,虽然只是语气上的稍微变化,可还是被顾如璋给捕捉到了。 而且他那一副紧张的样子,显然廖智瑞说知道密码,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顾如璋再次把目光放在廖智瑞身上,到现在在他身上都看不出太多情绪,这种性格内敛的打交道最为麻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谋划什么。 或许突破口就在他身上,不过聪明人想法太多,顾如璋可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让他闭嘴。” 顾如璋指了指贺名祥,可不想他出来打断他们的交谈。 小弟听到顾如璋的吩咐也没含糊,直接脱了鞋就往贺名祥嘴中塞入,嘴巴被撑大鼓鼓的,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除了眼睛充血的看着廖智瑞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反抗。 看他这副模样,显然廖智瑞是真知道一些东西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你要怎么样才肯说出密码?” 顾如璋开口询问廖智瑞,他既然有意说出必有所求。 “你必须放了我们。” 廖智瑞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想要三人都活命,目光紧逼顾如璋,想要她的一个态度。 “不行。” 顾如璋根本没有多想就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爽利的否决都让廖智瑞有片刻的愣神,是真没想到她就连跟他虚与委蛇都不愿意。 这......这还怎么谈?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三人中只能留一人活命,钱没了是有些可惜,可接手了地盘,我迟早还能赚回来。” 顾如璋可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跟聪明人绕弯子迟早会被他绕进去。 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她主动出击,也实在是她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完了,主导权在她手中实在不想浪费时间。 廖智瑞没想到顾如璋会这样回答,让他接下来准备的很多的话都被憋在心里,甚至还因此咳嗽了几声,实在是憋得厉害。 这也是顾如璋不想跟他多交谈的一个原因。 要是跟着他的鼻子走,就算最后能不能拿到钱还能说,时间肯定是耗光了。 “好了,你要是愿意输入密码我可以饶你一命,如果还想跟我谈条件那就跟着一起上路吧,收拾完你们我也好早点开张。” 顾如璋直接拒绝了他谈判的提议,她就是在赌,赌他还不想死。 如果他们硬气到死也不肯说,顾如璋也会为他们鼓掌的。 廖智瑞也是看出了顾如璋不像是欲擒故纵,通过这一点也能看出她这人说一不二的强硬态度。 这让他的很多计谋都没办法使用,能让对方妥协的前提是账户上的钱,要是对方没了兴趣,那他根本没有筹码跟她谈判。 不,或许她不是不敢兴趣,而是知道他想要活命一定会说。 果不其然,就在廖智瑞还在想着如何开口时。 陈五直接开枪,一枪击中了贺名祥的额头,鲜血都飚到了廖智瑞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的热血,廖智瑞脸上都是震惊,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毫不迟疑的开枪。 “冥顽不灵。” 对于刚刚被他杀死的贺名祥,陈五只给了这四个字。 顾如璋并没有开口阻止,只低头看着她的手,就好像真的对密码不感兴趣一般。 显然陈五的行动很让她满意,没想到陈五会这么聪明,能配合她。 随后陈五的手枪对准了廖智瑞,面对空洞的枪口,生死之间廖智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顾如璋把他的神态变化都看在眼底,怕死就好。 陈五并没有开枪射杀,而是从他身上移开,手中的枪最后对准了吴仁海。 吓得他直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脸上都是慌张害怕。 “不,你们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把钱转移走你们就放我和儿子一命的,我已经做到了你们不能出尔反尔。” “陈五,我对你不薄呀!你别....” 吴仁海还想打感情牌,只是很可惜。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陈五又扣动了扳机。 “我这可不算反悔哦,我答应的是钱到账,可这钱不是还没到账吗?” 听到顾如璋的解释,吴仁海终究是带着深深的不甘死不瞑目。 “怎么样?你现在是唯一的幸存者,你是个聪明人,我对你管理财付通公司的那一套也很有兴趣,有没有想法接着跟我做?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做选择。” 顾如璋对于廖智瑞是有兴趣的,财付通公司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跟他脱不了关系。 她能给他一次机会,就看他是否能接下来。 廖智瑞这样的人是很聪明,可正因为他聪明就该明白顾如璋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我还有选着的机会吗?我要想活命除了配合你输入密码外还有第二条路选择吗?” 其他人廖智瑞或许还会想办法谈条件,拖延到安全的时候再输入密码。 可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只能信她不会食言。 就在这时电脑传来声音,十分钟的时间也刚好到了,果然最后设置了密码。 顾如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廖智瑞也没有任何抵抗,配合着把密码输入。 随后十亿金额汇入到她海外的账户当中。 “我还知道一些财付通公司的隐藏资产,那些资产加起来也有不少。” 廖智瑞这是一份投名状也是一张保命符,这些资产想要获得可不像银行转账这么简单,是需要人去跑而且时间跨度长。 他也要借此时机看看对方的态度。 顾如璋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他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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