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盾加上仙器七煞塔,就能压制太虚剑宗。 现在十八路宗门势力到场,这还怎么抵挡? 这十八个宗门,是云海洲最顶尖的宗门。 “你……你们……” 令狐虚指着其中几个宗门的宗主,怒意横生。 被他指的这几人,曾归顺太虚剑宗,现在与司马盾同流合污,来对付他太虚剑宗。 “令狐宗主!人往高处走!司马皇主给了我很多好处。” 其中一人对令狐虚道。 没有天大的好处,怎么敢背叛太虚剑宗呢。 一切皆是为了利益。 “令狐虚,你太虚剑宗大限已到,今日之后,云海洲再也没有太虚剑宗。” 司马盾道。 令狐虚沉默不语。 “如果你选择臣服我!或许我会考虑放过太虚剑宗,否则大阵一破,都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盾接着又补充一句。 “休想!我与太虚剑宗共存亡!” 令狐虚的回答很坚决。 “与太虚剑宗共存亡!” “与太虚剑宗共存亡!” “与太虚剑宗共存亡!” 太虚剑宗众人纷纷道,声音很悲壮! 另一边。 “师父,我们太虚剑宗真的会被灭吗?” 花初夏颤抖着道。 “谁也救不了太虚剑宗。” 花芙蓉摇摇头,笑容尽显悲凉。 “可是……” 花初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无力回天了,做好与太虚剑宗共存亡的准备。” 花芙蓉表情坚决。 花初夏没有说话,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可以让那个木头出手,说不定他可以帮助太虚剑宗渡过这一劫。” “他动都不能动,能行吗?” 花芙蓉表示怀疑,虽然她知道木头境界很高,很有可能是化神真仙。 但木头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怎么帮太虚剑宗渡过这一劫? “试一试!万一能行呢!” 花初夏道。 “好!” 花芙蓉点头。 “我这就悄悄下山,去请木头过来。” 花初夏说完,用最快的速度下山,来到太虚山下的四合院。 看到花初夏出现在眼前,楚若兮连忙道:“花姐姐,你怎么了?还有刚才我和爷爷听到山上传来巨大的声响,地动山摇,究竟发生什么大事?” 楚老头也疑惑的看着花初夏。 “出大事情了,太虚剑宗被大乾皇朝以及十八个宗门联手攻击,快要坚持不住了。” 花初夏气喘吁吁道。 “那我们赶紧逃吧!不然没命了。” 楚若兮道。 “我过来的目的,就是请木头帮助太虚剑宗渡过这一劫。” 花初夏说出目的。 “木头他能行吗?他又不能动,怎么帮?” 楚若兮表示怀疑。 “你跟他说,他听你的话,到时候不需要他动,直接眉心中间射出金光,没有谁能抵挡住它的金光。” 花初夏道。 “这样也行!” 楚若兮答应下来。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带着木头去太虚剑宗,再晚一点就完蛋了。” 花初夏焦急万分。 “好!花姐姐,我听你的。” 楚若兮点头。 “那好!” 花初夏赶紧走进木头所在的房间,“若兮,你和楚老头坐在床上,我带你们飞过去。” 楚若兮和楚老头二话不说坐在床上。 花初夏单手举起床,带着三人直接飞向太虚剑宗。 …… 此时此刻。 太虚剑宗。 护山大阵已经不堪重负,在崩溃的边缘了。 令狐虚苦苦支撑着,他的脸色如白纸一般,没有半丝血色。 不止他一人,太虚剑宗的强者都差不多。 生死存亡之际。 “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令狐虚咬紧牙关。 “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司马盾冷笑。 在他身后,十八位宗主脸上露出笑容。 “大家助我一臂之力,彻底粉碎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 司马盾道。 众人毫不迟疑,将真元之力交给司马盾。 有了大家的真元之力,司马盾再次催动七煞塔,一击粉碎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 只见天空中的七煞塔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携带滔天威势,狠狠压下去!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七煞塔狠狠撞在护山大阵之上。 地动山摇,空间震动。 这一撞,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彻底崩碎,红色护罩也消失。 “噗!” 令狐虚当场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在地上。 护山大阵被破,他受了重伤,与他一起抵挡七煞塔的宗门强者,同样也受了重伤。 “宗主!” 众人赶紧围在令狐虚四周。 “哈哈!哈哈!令狐虚,护山大阵被破,败局已定!谁也救不了你太虚剑宗!” 司马盾笑声很猖狂。 “我还没死!不算败!!” 令狐虚依旧很强硬,从地上站起来。 “死到临头,还那么硬气,我很佩服你,如果换成我,绝对做不到。” 司马盾摇摇头。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太虚剑宗就是云海洲最强的宗门!” 令狐虚大声道。 “既然如此!我会杀了你!” 司马盾说完,手中多了一把黑色大刀,朝令狐虚走过去。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来。 众人连忙看过去。 来人正是花初夏,她单手举着一张床走过来。 床两边坐着的是楚若兮和楚老头。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是木头。 很快,花初夏就走到众人最前面。 众人都很不解,不明所以,不明白花初夏这是什么意思。 心想,这搞啥呢? “你想要干什么?” 司马盾看着花初夏,举着一张床来干什么?他一头雾水。 花初夏内心很慌,但还是镇定下来,她将床放下来。 当众人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是一个全身焦黑的人,不由得更加疑惑。 搞什么名堂? 楚若兮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很是慌,浑身都在颤抖,楚老头也是一样。 接着,花初夏给楚若兮使眼色。 楚若兮知道花初夏是什么意思,她对床上的木头道:“木头,你要帮助花姐姐的宗门渡过这次劫难。”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躺在床上这个焦黑的男子,是太虚剑宗的帮手。 有没有搞错? 让一个死人来帮忙? 太可笑了吧! 太虚剑宗的强者们都很震惊,什么时候请帮手了,而且是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哈哈!真是可笑!太虚剑宗没人了吗?” 司马盾大笑起来。 站在司马盾身后那十八位宗主也跟着大笑起来。 “父亲,让我来!杀了他!” 司马枪主动请缨! “好!枪儿!” 司马盾点头。 然后,司马枪手持红色大刀,朝楚若兮走过去。 看着司马枪走过来,楚若兮更加慌了。 “木头!该你大发神威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楚若兮对着木头道。 紧接着,木头眉心中间射出一道金光,准确无疑的落在司马枪身上。 司马枪瞬间灰飞烟灭,连渣都没有剩下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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