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不仅自身能力要过硬,还要有强大的法宝。 如果同境界之间战斗,对方有法宝,而你的法宝不如对方,那么必败无疑。 一点点优势,就能决定胜负。 “怎么!怕了吗?” 司马盾一脸自信,七煞塔是他最强的法宝,是司马家族的老祖留下来,仙器级别的法宝。 之前司马盾没有完全掌控七煞塔,所以不敢来太虚剑宗找麻烦。 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控七煞塔,能发挥出七煞塔百分之七十的力量,这才敢来太虚剑宗! “那又如何!我太虚剑宗不会怕!” 令狐虚表面上很淡定,实际上内心很慌,但不能表现出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看你们太虚剑宗如何抵挡我的七煞塔。” 随着司马盾声音落下,七煞塔直接飞向天空,越变越大,直接将整个太虚山都笼罩住。 七煞塔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让太虚剑宗的所有弟子都很难受,修为低的,当场重伤吐血。 他们根本抵挡不住七煞塔的强大威压。 “宗主,七煞塔的威压太强,很多弟子都重伤了。” 太虚剑宗大长老对令狐虚道。 “事到如今,只有开启护山大阵,才能抵挡住七煞塔。” 令狐虚马上做出决定。 “好!” 大长老点头。 接着,令狐虚开启护山大阵,刹那之间,一个巨大的红色护罩将整个太虚山包裹。 “现在就开始护山大阵了!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司马盾惊讶道,他以为要到最后一刻,令狐虚才会开启护山大阵,没想到他刚祭出七煞塔,对方就这么做。 护山大阵可是一个宗门最后的依靠,只要护山大阵破碎,那么这个宗门,将永远无法翻身。 “既然如此!我就让七煞塔将你们的护山大阵碾碎!” 司马盾冷声道,随即他双手掐诀,大声道:“七煞塔!镇压!” 司马盾的话音刚刚落下,太虚山之上的七煞塔,往下镇压!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七煞塔狠狠压在太虚山之外的红色护罩之上。 整座太虚山都在剧烈颤抖,仿佛要崩塌。 “不愧是仙器!七煞塔好强!!” 令狐虚很是震惊。 毕竟仙器级别的法宝,放眼整个天荒界,也找不到几件。 天荒界九十九洲,仙器级别的法宝,十根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照这样下去,我们的护山大阵,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大长老脸色变了变。 “不管怎么样,护山大阵决不能破开,否则今日之后,太虚剑宗就不复存在!” 令狐虚紧握拳头,他与太虚剑宗共存亡! “哈哈!你们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还是挺硬的,不知道能承受几下!” 司马盾大笑起来,有仙器七煞塔在,拿下太虚剑宗只是时间问题。 何况他还有援手,十八路宗门正在赶来的路上,很快就能抵达太虚剑宗。 到时候,太虚剑宗拿什么挡,必死无疑! “少说废话!!” 令狐虚冷声道。 “哼!死到临头还那么硬气!看你怎么死!” 司马盾冷哼一声,再次催动七煞塔朝太虚剑宗护山大阵压下去。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红色护罩上面已经出现一道微小的裂纹。 虽然这一点点裂纹不影响什么,但也不可忽视。 因为裂纹是可以扩散的,一旦扩散,就能影响整个护山大阵! 令狐虚看到裂纹,表情很震惊,二话不说,赶紧用真元修复这道裂纹。 刚修复完成,七煞塔再次落下来! “轰!” 裂纹又一次裂开,比起上一次,裂纹更大,朝四面八方扩散,如同蜘蛛网一样,变成裂缝。 而且裂缝不止一处。 这让令狐虚直呼不妙,裂缝太多,他一个人根本修复不过来。 “太虚剑宗所有人,将真元之力交给我,修复裂缝。” 令狐虚大声道。 他必须要集整个太虚剑宗所有人的真元之力,来修复护山大阵上的裂缝。 太虚剑宗所有人都照做,将真元之力传给令狐虚。 令狐虚双手往上一举,真元之力爆发,瞬间就将所有的裂缝修复好。 但是…… 裂缝修复好之后,一旦再裂开,情况会更加严重。 因此,令狐虚不敢有半点松懈。 能撑住一分钟就是一分钟。 “这么能撑!!” 司马盾皱眉,每一次催动七煞塔,都要消耗大量真元。 连续三次催动七煞塔,他也吃不消。 七煞塔威力是很强,但需要庞大的真元之力来催动。 不过,司马盾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催动七煞塔! 他知道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支撑不了多久。 只要护山大阵一破,太虚剑宗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七煞塔!给我破开!!” 司马盾大喊一声!七煞塔再一次携带滔天威势,猛朝太虚剑宗压下去。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来,地动山摇,整座太虚山都在剧烈晃动。 原本被修复好的裂缝,在这一刻全部裂开。 岌岌可危! “噗!” 令狐虚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一片苍白。 七煞塔每一次撞击护山大阵,令狐虚都会受到影响。 “宗主!” “宗主!” “宗主!” 太虚剑宗众人纷纷看着令狐虚,很是担心。 毕竟令狐虚可是太虚剑宗的主心骨。 “不用管我!修复裂缝!” 令狐虚大声道。 众人只好照做。 只要护山大阵不破,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否则谁也救不了太虚剑宗! 在众人的努力下,护山大阵上的裂缝再一次被修复。 “修修补补,又有什么用,离崩溃不远了!” 司马盾道,他知道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已经到达极限。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粉碎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 就在这时。 一群人从天空中飞下来,是司马盾的帮手来了,十八路宗门的宗主以及强者,加起来有三百多人。 “哈哈,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马上就要被破开!” 司马盾道,他已经没有多少真元来催动七煞塔。 现在帮手到了,可以轻松破开太虚剑宗的护山大阵。 看到十八路宗门的人到来,令狐虚以及身后太虚剑宗众人的脸色大变。 这下,太虚剑宗是真的完蛋了! 怎能抵挡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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