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心脏狂跳,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 “姐姐,可以接吻吗?”他问。 宋尽欢看着他的薄唇,“可…可以的。” 唇瓣被温热覆盖,轻轻地舔了两下。 本以为他的吻会跟他的人一样,细碎而温柔。 然而最开始的两下轻碰更像是一道开胃菜。 牙关被打开,口腔里地每个角落被横扫,所到之处带着草莓特有的清甜。 恍惚间,宋尽欢想到了牙膏。 也是草莓味的。 男人面色沉稳下的疯狂,让宋尽欢有种灵魂被拖出来不停鞭笞的错觉。 插翅难逃。 一整晚的沉沉浮浮。 宋尽欢像是历了个大劫一样,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黎宴端着饭过来,殷勤道:“老婆,吃饭了!” 宋尽欢眼皮子一抖,嘶哑地像个破锣嗓子,“还是叫姐姐吧。” 每次叫老婆,都是进攻地讯号。 老婆,别急,再等等。 老婆,还有个口子。 老婆、老婆、老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黎宴会说那句话了。 绿色平台上,水果台和白玉涵、韩梦玉的新婚祝福纷纷送上。 白玉涵:新郎既然不想大家看到新娘子的盛装,那我就不发图片了! 韩梦雨:恭喜黎宴抱得美人归! 水果台:很开心能看到嘉宾修成正果,希望黎宴和木佳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魔法药水:真夫妻就是好磕,所以牧师什么时候出新曲? 躺平不是摆烂:暗恋小曲有了,那么恋爱、结婚小曲呢?总不能落下吧? 墓碑:好期待啊!快点发啊!水果台的音综加把劲儿!争取得到牧师的新歌首发! 宋尽欢歇了两天,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好。 能动一整晚。 新婚一个月,黎宴就像是个技能没有cd的开挂王者,随时随地都能叫老婆。 宋尽欢每天脸颊红红,精神看似萎靡,气色却格外红润。 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她跟黎宴约法三章,一天只能一次,每周最多七次。 呵呵,黎宴是个能忍的。 他能忍六天,最后一天补回来。 宋尽欢欲哭无泪,因为他确实守了规则。 当然,除此之外,黎宴还会带她去尝试各种新鲜事物。 他带她去看画展。 宋尽欢突然有了想学画画的念头,于是报了个班,学了半个月就没了兴趣。 黎宴不勉强她,又带她去看音乐会。 宋尽欢对架子鼓来了点兴趣。 当天,架子鼓就出现在住处,特意请了老师过来。 宋尽欢玩了两天,热情褪去,那架子鼓就成了黎宴的乐器。 后来黎宴跟她一起去射击、冲浪、滑雪,尝试各种手工,到最后没有一样坚持下来的。 宋尽欢也觉得难为情,“我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感觉在浪费金钱和时间。” 黎宴言笑晏晏,温柔道:“姐姐,一辈子这么长,我们多尝试一些,总会遇到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弃,并且会坚持到底的热爱。” “只有不断尝试,才能找到它。” “姐姐,它是一种新生的希望。” 宋尽欢见他感触颇深,好奇道:“你遇到了吗?” 黎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眸底深处似有一团火簇起,温柔道:“早就遇到了啊~” 厌世指数: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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