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会意,双手接过道谢,然后每样菜都夹了一点。 马随风带了酒过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氛围相当不错。 韩梦玉一直挺欣赏白玉涵的演技,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发现某些观点出奇的相似。 韩梦玉:“我虽然演的都是女二,有些角色人设也确实是不讨喜,但我听导演的话,好几场戏多亏了导演的指导,让我有了高光时刻。” 白玉涵认同地点头,“术业有专攻,剧本有些不合逻辑的方面可以沟通,但对于画面呈现的美感,肯定是导演专业啊。” 宋尽欢听到这里,想起这段时间看到的几部索然无味的连续剧,不禁好奇道:“导演对于咔的定义是什么啊?为什么有些人一两条就过,而有些演员明明演得很好了,还是会被一直喊咔?” 像一些幕后花絮,经常有粉丝拿演员被咔的次数去黑演员本身。 马随风嗤笑一声,语气玩味道:“导演对演员的能力肯定是有所了解的。” 宋尽欢恍然大悟,“哦!咔的次数多并不代表演员的演技不行!” “有些演员能一条就过或者两三条就过,是因为他们的演技状态最好也就这样了,下一条指不定不如上一条呢!” “而那些明明已经演得很好的却被喊咔,是因为导演觉得他们还能演得更好!” 少女眼眸晶亮,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疑问被解开的欣喜,漂亮的小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所以,一条就过的演员,也没必要沾沾自喜嘛。”她撇撇嘴,说完往嘴里塞了个鸡米花。 玉涵姐现炸的。 小姑娘小嘴叭叭叭的,语速快得让人根本拦不住。 桌上其他四人面面相觑,争先恐后地为她找补。 白玉涵哈哈一笑,“佳佳作为观众,我们做演员的应该多听听。” 她特意把观众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陌深赶紧道:“是啊是啊,佳佳就算不能代表别人,但个人意见也是要听听的。” 特意把“她不能代表我们”的部分人群给隔开。 马随风拍了一下额头,“难怪有些电视看不下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韩梦玉拧了一下他的胳膊,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你在说谁呢?” 马随风故意叫得很大声,嬉皮笑脸道:“老婆,你不要对号入座…啊!!!” 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宋尽欢也被带动,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正在这时,门铃声传来。 白玉涵撞了一下顾陌深的胳膊。 顾陌深起身去开门,看到来人欢迎道:“快进来,我们等你很久了。” 黎宴微微点头,“谢谢。” 他一进屋,视线就锁定在桌边的宋尽欢身上。 宋尽欢一边吃一边往后看,坐在她对面的韩梦玉正起身,把鸡米花挪到她的面前。 黎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宋尽欢身边坐下,“姐姐。” 携身而来的檀香让宋尽欢片刻的失神,好舒服的香味。 “这是大家给你留的菜。”宋尽欢指着他前面的碗,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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