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颉出关,修为已经攀涨到了圣尊大圆满即他自身所能达到的极限。 而今即便不需要借助任何的外在力量,他的战力也可以在天关圣榜上有不错的排名。 他站在山巅,望向那座尚未与此处天地连接但却已然可以望见雏形的混沌之门。 “这就是出口了?” 站在这第八秘境的任何一个地方,应该都可以远远地望见那混沌之门的虚影,最不济也能觉察到其存在。 此刻,第八秘境内到处都在爆发神战,像是一场最后的屠杀,收割着最后的生灵。 许多人,虽然能看到那混沌之门的存在,但却未必能再活着走出这第八秘境。 对于他们而言,若不能夺得一份天生灵地再离开,即便成功离开,也无非是多虚活一些岁月而已! 踏入超凡入圣,没有天生灵地的辅助,成功几率几乎为零。 陈颉袖子一招,那一千零八十根阵旗全部飞到自己袖中,神山的一切便也在这一刻展现出来。 “是他,他的身上有天生灵地!” “杀!夺取天生灵地,这是我等最后的希望了!” “此人实力不可小觑,我等联手!” 神山中的一切方刚一展现出来,陈颉就被不少人给发现。 而陈颉身上有着天生灵地的消息,在这第八秘境中是许多人都知道的! 甚至不少没有夺得天生灵地又实力不错的强者都在追杀着陈颉! 只不过陈颉藏身神山中,有一千零八十根阵旗结阵庇护,那些人根本找不到他。 正因为天生灵地,故而此刻陈颉刚一出现,就立即成为了这些人的目标! 约莫七八人同时施展神术神通,浑身神力爆发,朝陈颉杀了过来! 这些人没有任何的留手,照面便是杀招,是全力,不打算给陈颉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颉只是摇了摇头,为这些人而感到惋惜。 “你们,找错了人。” 惋惜归惋惜,杀还是要杀的。 陈颉手掌一抬,浩瀚的魔道法则和剑道法则缠绕在一起,尽皆朝着这七人斩了过去。 陈颉同样也没对他们留情。 这七道法则之剑的威力,都极为不俗! 七人当中,有两个上境圣尊都尚未能看清眼前法则之剑的虚实,就被顷刻斩杀! 其余有三人,苦苦坚持了片刻后,也是被这法则之剑给抹除掉,他们的修为是圣尊巅峰。 唯有两个圣尊大圆满苦苦支撑了下来,但其中一人也被伤得不轻,脸色都被吓得一片煞白。 “怎么……怎么会这么强?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此人瞬间放弃了要继续对陈颉出手的想法,转头便跑。 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一个照面被杀了五人,这还怎么打? 但陈颉不会给他逃走的机会,一根剑针洞穿虚空,速度极快,刹那便要了此人的性命。 陈颉在空间之道上的造诣虽然本身不算多深,但苏白借用其身躯的时候,可是没少使用时间和空间的手段。 故而陈颉也是从其中得到了些许的好处。 七人斩去六人,只余一人和陈颉对峙。 “方才你还留了手,想要独吞一份天生灵地?”陈颉望向此人,淡淡一笑。 此人不是天关圣榜上的人物,但陈颉看得出其实力没那么简单,应该是来自帝关或者灵关的强者,绝非泛泛之辈。 闻言,此人轻哼了一声,道:“倒是未曾想到,你一个在天关圣榜上寂寂无名的存在,实力居然会这么强!” 陈颉笑了笑,“小看一个身上有天生灵地的人,那可就是你的愚蠢了,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颉手掌一抬,长剑在手。 他最强的,自然还是肉身! 对面那人也笑了,“你就这么肯定今日死的人一定是我么?记住我的名字,我来自灵关,司徒震!” “废话一大堆,死!” 陈颉才懒得理会他叫什么名字,提剑便杀了出去。 这司徒震也不装了,方才面对那法则之剑的时候,他就丝毫没有受伤,战力比起其余六人自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其气息完全爆发出来,肉身和道法都直抵圣尊大圆满极限,强度之高,甚至比此前百战大世界那四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要强! 纵是在天关,以此人的修为,也能排在前五十。 但陈颉并未感觉到太大压力,提剑已然袭至此人身前。 剑锋近身,凉气袭来,司徒震也露出了慎重的神色。 一尊金色火炉出现在其手中,挡在身前,挡下陈颉这一剑。 “轰隆!” 司徒震被震退数十万里,而陈颉也同样退了一步。 陈颉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还有点意思么!” 陈颉活动活动了肩膀关节,准备与此人大战一场。 但这时苏白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用魔魇,速战速决,麻烦的家伙要来了!” 苏白神念存在于陈颉识海中,之所以有此一言,只因他发现纳兰宿那个麻烦的家伙居然又在朝着他这个方向靠近! 苏白不知道这家伙抽什么风,老是盯着他们不放,但并不想与之有过多的接触。 听到苏白传音,陈颉轻叹了一声。 朝司徒震看去,惋惜道:“本来还想与你好好切磋一番的,但我赶时间,那就没办法了!” 闻言,司徒震眉头微皱,“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受死!” 司徒震单手握拳,手臂上出现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神纹光波,每一圈神纹光波出现,他的拳劲就要得到一个极大幅度的加强。 神纹叠加出现的速度极快! 当千层神纹覆盖的那一刻,司徒震这一拳的威力已经达到了相当惊人的程度! “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一拳,且让你试试威力如何呢?” 司徒震自信无比,一拳砸出。 但陈颉却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默默掏出了吞魇古幡。 轰隆!! 身形较之以往凝实且庞大了数倍的魔魇从古幡中飞出,其形象可怖,獠牙尤为摄人! 看见魔魇的瞬间司徒震便傻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这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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