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血池的那一方土地仿佛凭空蒸发,连一丝一毫的天机痕迹都不曾留下,这种手段是苏白闻所未闻的! 可见即便是他如今的境界,还是有许多无法理解的手段。 “看来能够接近那血池,或许和这道剑纹有关,或许和绝仙剑也有关。”苏白自言自语道。 这种猜测的可能性,其实也更大。 否则这第八秘境是陨仙殿开辟出来,很难解释为什么陨仙殿会没有发现那一方血池的存在。 苏白也没想太多,此番将血池给收取走,等离开这第八秘境后,若能以本尊在血池中修炼一段时间,绝对会让他的修为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 苏白在这血池停留了一百多年的时间。 起初进入这第八秘境的诸多圣尊,如今已经陨落了半数以上。 苏白握了握拳,如今陈颉的战力即便不依靠他也能达到第一梯度天境层次了,可以和那天关圣榜前五百的存在掰掰手腕。 再加上吞魇,已经是完全不惧任何对手。 “是时候该弄出些动静来了!”苏白自言自语道。 苏白施展无字神引,推断隽风的位置。 “以隽风的修为,不出意外应该已经弄到天生灵地了!”苏白道。 虽然出于潮海阁的身份,他现在没法直接和隽风合作,但却可以通过隽风,去找到其他一些人的位置,比如说云睢曾提及到的那几位已经获取天生灵地并且建设好战争堡垒的存在。 其中,便有潮海阁的一位圣子司南闲,其在天关圣榜上排名第十四,战力极强,是潮海阁这数十亿年以来天赋最高的一人。 潮海阁,大凡是已经获得了天生灵地的存在,都在苏白必杀名单之列。 不能让潮海阁的其他人,带着天生灵地离开这第八秘境,除了云睢。 通过无字神引,苏白很快就锁定了隽风的位置。 以苏白现在的手段,只要存有对方的一丝生机,不管他在这第八秘境中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将其位置给找到。 但最为关键的一点,也是要有着对方身上的一丝天机。 因为在此前苏白曾和隽风接触过一段时间,故而有着与他相关的天机因果。 正是因为需要这种天机因果的联系,苏白才要先找到隽风。 否则他都可以直接去推断那司南闲的位置了! “与我之间倒是颇有些距离!”苏白在推演出隽风的位置之后,自言自语道。 苏白没有浪费时间,立即前往自己所推演出来的位置,循着这丝天机因果而去。 …… 约莫一十二年的时间,苏白才来到隽风所在的星域。 在此期间,隽风都停留在这片星域中,不曾变幻过位置,大概率也是得了天生灵地后自建了堡垒,在此停留。 一座巍峨的神山之上,密布各种复杂诡异的神纹,而在这神山最巅峰,则是屹立着一座行宫。 围绕着这座行宫,也有着许多的层叠在一起的阵法庇护。 行宫内,隽风盘膝而坐,在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颗宛若烈日般的光球,散发出极其炙热的温度和耀眼的神光。 这颗光球,便是隽风所得的天生灵地,而且还是阶别极高的天品天生灵地。 在第八秘境尚未正式对所有人开放之前,隽风便是作为提前批进入到了第八秘境,并且得到了这份天生灵地。 后来他想在这第八秘境中找寻更多的机缘,看是否能找寻到突破自己心境缺陷的缘法,只可惜最终也没有什么收获。 再等到第八秘境对外正式开放后,隽风便寻了这座神山,并且在神山上布置了大量的阵法以守护天生灵地,同时等待第八秘境的开启。 只不过,目前为止居然还没人找到隽风这里来,也没有人知晓他得到了一份天生灵地。biqubao.com 隽风在此地修炼,虽然心境上的缺陷还得不到解决,但天生灵地的存在依旧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帮助,让他的道法可以更进一步。 不多时,隽风陡然察觉到了什么,神山之下,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一道白衣身影。 隽风微微蹙眉,随即其轻喝的声音从神山行宫内传出。 “何人胆敢擅闯本座禁地,速度退去,或可保全性命。”隽风呵斥道。 他也没打算出手,只是打算将来人给喝退。 但那道身影似乎完全没将隽风的呵斥给放在心上,依旧朝着神山走去。 隽风眉头一皱,走出行宫,霎时间整座神山的阵法都进入到了一个待运转的状态之下。 他的目光朝神山脚下那道身影望去,紧跟着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是何人?观其气息不凡,但三关圣榜上,似乎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隽风自言自语道。 然而下一刻他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那道身影似乎可以完全无视他所布置下来的阵法,径直朝神山之上走来。 “这怎么可能!?”隽风瞳孔猛地一缩,迅速将所有阵法都给调动起来,无数神纹在此刻闪烁神光。 但这些阵法,就好像都捕捉不到那道身影一般,根本没有发挥出任何的作用! 只是须臾,那道身影便来到了隽风面前。 隽风竟是被吓得退后了几步,只因眼前所见之人的手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他从未遇到过这般诡异的存在! “你到底是何人?”隽风提高警惕,浑身神力都调动了起来。 苏白却在这一刻以自己的声音开口,“是我。”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隽风猛然想起来什么。 与之同时,苏白神念从陈颉的身上分离出来。 “是大人!” 看见苏白神念化形,隽风这才放下警惕,同时迅速朝苏白行了一礼。 苏白微微抬手。 “无需多礼,殿内说话。” 苏白径直往隽风的行宫内走去,隽风自是没有任何意见,也跟上苏白步伐。 行宫内,苏白瞥了一眼那宛如烈日一般的天生灵地,微微点头。 “你所得的这份天生灵地是天品吧?阶别不错。”苏白评价道。 隽风轻轻一叹,“的确是天品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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