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站在封老的面前,后者则是在打量着苏白,二人都没有急于出手。 “你是何等境界,我为何看不出你的境界,似乎不是很高,但气息又不弱。”封老眉头紧蹙,第一次从苏白的身上感觉到这么奇怪的感觉。 他隐隐觉得,苏白的境界似乎低自己不少,可那气息又…… 很是奇怪的感觉。 苏白淡淡道:“我的境界有些特殊,对应你们超凡入圣的初期境界。” “什么叫对应超凡入圣的初期境界?”封老道。 苏白笑了笑,“在意这种东西做什么?今日一战,我们只为灭你洛河天宫而来。” 封老轻嗤,“好大的口气!灭我洛河天宫,我洛河天宫在这片大地上屹立了无尽岁月,还没人能做到你口中那一步。” “前无古人,不代表后无来者。你洛河天宫之人身为邪灵血裔,本就不该存活到今日,我等今日出手,也算是顺应天道了!” 听到“邪灵血裔”这四个字,封老眼睛猛地一眯,他并未否认此事,而是道:“你为何会知晓此事,你可是在太古世界遗迹中知道了什么?” 苏白道:“我知道的不少,邪恶天道,邪神,邪灵,邪灵血裔……你所知道的,我基本都知道了。” “对了,忘跟你说了,你们妄图狩猎天道,却不小心被我哼插一脚,那什么凌丞王的死也有我的份,不止啊,你们洛河天宫那位少宫主叫什么来着,叫凌白?也是我弄死的,刚踏入超凡入圣,未来可期呢,不过刚踏入超凡入圣就来找我的麻烦,我就顺手给弄死了……” 苏白一边说着,封老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 “够了!”封老一声呵斥。 “你乱不了我的心,若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影响我,胜我,你怕是浪费心思了!” 封老不再多言,直接出手,一道滔天大手印打了出去。 虽然还不知道苏白的战力如何,但封老出手也没有留手,除却没有施展神术之外已经是全力。 寻常的超凡入圣初期在这样的一掌之下顷刻间就要被打得形神俱散。 而苏白也不含糊,顷刻间就将无极诀给施展到了极致。 在踏入极道地境之后,他的道法也几乎发生了质变,原本所有的圣境法则都自动转换成了极道法则,威力提升不止一个层次。 即便只是极道地境初期,苏白能够掌握的力量也并不比封老弱,迎面便是一剑递了上去。 掌印被撕裂,剑势未停。 封老露出诧异之色,再度打出一掌,才将苏白这道剑气给拦下。 苏白出手速度极快,施展出天地一剑第二层的剑诀,剑意冲天而起,顷刻间这整片天地都被苏白的剑意所覆盖,此间天地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那可怕的剑道意志。 苏白的无极剑道,也达到了极道层次。 阴阳二气缠绕剑气之上,毁灭之力恐怖绝伦,苏白达到极道地境之后这一剑的威力怕是提升得有百倍以上! 封老都露出如临大敌的姿态,甚至隐隐有一种比面对苏寒月时更大的压力。 他身上浮现数万道符盾,格挡在身前,依旧是没能挡住苏白这道剑气,又退后数千万里,身后洛河天宫被撕裂出一条巨大的沟壑,无数宫殿化为虚无。 苏雨微攻向司徒厌的时候也在注意着苏白的战场,见苏白应战封老没有压力,才放心下来全力对敌。 心中倒也是有几分惊讶的。 “刚踏入齐平于超凡入圣的境界战力便如此强大,当真是逆天!” 苏寒月都如此,其他人则更不必多说了。 尤其是白镜灵尊和陈钰晟,他们可是清楚得很,苏白在进入太古世界遗迹之前都还是圣尊的境界。 如今出来,就有能和超凡入圣大圆满一战的力量了? 如此速度,也太过逆天。 不过这样一来,霜月连天这边的众人信心也就大了很多,只要苏白和苏寒月其中任何一人能够取胜,今日的赢面就尽在他们这边了! 苏白面对封老并未有多少留手,几乎是全力,身上周围环绕着无尽的剑气,九层道塔自身后飞出。 如今的九层道塔已经九层尽开,蜕变成为神格至尊器,威力极强,悬于穹顶,释放出可怕的压制力。 在这种压制力之下,即便是封老都觉得自己神力运转受到一定的阻滞。 苏白道:“今日是我踏足极道地境的第一战,而你是我踏足极道地境后的第一个对手,勉强还算能让我满意。” “极道地境,那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独属于我的境界。” 苏白一步踏出,直接震裂虚空,掌心道纹不断显化,施展出阴阳镇道手。 一掌之下,阴阳分晓,天崩地裂,失去了祖纹和祖阵的庇护,此间天地构造便不再那般稳定,苏白这一掌的威力,致使周遭一切物质都在崩塌。 唯有洛河天宫的核心几处区域,依旧有着强大的阵法庇护,那不是单纯的祖阵,除却祖纹之外,还有着各种特殊禁制神法庇护,即便是秩序神器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抹除而去。m.biqubao.com “天地立碑!” 封老也同样对出一掌,施展自创的神术,如有天地之力化为一座巨碑朝苏白砸过去。 到了这个境界,绝大部分强者都会选择自创神术,并且在战斗中使用自己独创的神术。 只有自创的神术,才最为适合自己,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掌法对掌法,苏白依旧是略占上风,将封老给击退回去。 封老的神色已经变得十分沉重,苏白给他的压力太大! 他几乎没有能反制苏白的把握,而司徒厌那边,似乎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三亿年前,司徒厌不是苏寒月的对手,需要偷袭才能将苏寒月重创。 三亿年间,苏雨微的修为虽然没能恢复过来,但司徒厌被镇压了三亿年,同样也是原地踏步。 二人的战斗中,同样是苏寒月略占上风。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洛河天宫好像已经陷入颓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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