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师姐这次,算是立下了一件大功劳吧?” 还没有等洛芷云回答,一旁的左丘怜竹,便抢着插口说道。 “那是当然,洛师姐这一次,立下的功劳,那是无比巨大的!”楚剑秋说道。 “那既然师姐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小师弟,你就没点表示?”左丘怜竹看着他,笑吟吟地说道。 听到左丘怜竹这话,楚剑秋心中不由隐隐感觉有几分不妙了。 说实话,在他所有的女人之中,左丘怜竹是最让他头疼的一个,也是他最怕的一个。 虽然对于洛芷云,他心中也很是敬畏,但洛芷云性子恬静淡泊,可不像左丘怜竹那么难对付。 “那……那……洛师姐打算要我怎么表示?”楚剑秋不由有些心虚地问道。 “小师弟,你别听师妹乱说,为玄剑宗出力,这本就是我理所应当要做的事情。”洛芷云摆了摆手说道。 “师姐,话可不是这么说,奖罚分明,这可是我们玄剑宗最为重要的准则之一!”左丘怜竹连忙说道。 “师妹,你休要在这里捣乱!”洛芷云闻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左丘怜竹什么性子,她还不清楚。 这小蹄子明着说要为她争取奖励,但肚子里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师姐,你这真是太冤枉我了,我这是为你着想哦,你居然说我捣乱,这实在太让我伤心了!”听到洛芷云这话,左丘怜竹顿时叫起撞天屈来。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净是在这里胡闹!”洛芷云没好气地说道。 她可不会被左丘怜竹装出来的无辜样子给骗了,这小蹄子,最是喜欢作弄人,她都不知道被她整蛊过多少次了,怎么可能还会上当。 听到洛芷云这话,左丘怜竹便知道,要想把洛芷云忽悠住,显然是不大可能了。 于是,她便把目标再次转向楚剑秋,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小师弟,师姐说不要奖励,你就真的不给么,你有没有把师姐放在心上?” “我给,我给!”楚剑秋闻言,连连说道。 说着,他手掌一张,取出了那件青衣小童已经修复好的三劫神兵防御法袍,递给洛芷云说道,“师姐,这件三劫神兵防御法袍送给你!” “小师弟,不必了,这件防御法袍,还是你自己留着罢,我平时基本上都在藏经阁中,也不怎么外出,用不着这样的宝物!”洛芷云看了一眼楚剑秋手中的那件防御法袍,摇了摇头说道。 虽然她平时很少外出,但对外面的事情,也并非一无所知,而且,她博览群书,也知道,一件三劫神兵级别的防御法袍,有多珍贵。 她平时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藏经阁中看书,哪里用得着这样的法宝。 “小师弟,你这都是什么脑子,你觉得,师姐需要的,是法宝么?”左丘怜竹伸出纤纤玉指,摁了一下楚剑秋的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那左丘师姐,你说,洛师姐需要的是什么?”楚剑秋连忙问道。 在左丘怜竹面前,他被拿捏得,简直是没有半点脾气。 左丘怜竹闻言,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她凑到楚剑秋的耳边,悄声说了一番。 “这个……这个……不大好吧!”听完左丘怜竹的话,楚剑秋不由踌躇道。 “有什么不大好的,我就问你,你究竟答不答应!”左丘怜竹闻言,杏眼一瞪,恼火地问道。 一旁的洛芷云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一阵狐疑,她看着楚剑秋问道:“小师弟,刚才师妹和你说什么了?” 楚剑秋看了一眼左丘怜竹,期期艾艾地说道:“左丘师姐说,洛师姐很是渴望和我共度春宵,让我今晚留下来,和洛师姐过夜,共赴巫山云雨,满足洛师姐你期盼已久的心愿。” “小师弟,你这混蛋,这话你怎么能够说出来!”听到楚剑秋这话,左丘怜竹整个人就跳了起来,她指着楚剑秋,恼火无比地大骂道。 而洛芷云在听到楚剑秋这话的时候,一张绝美的俏脸,腾的一下,就彻底红到了耳根子。 “师妹,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让你胡说八道!”洛芷云盯着左丘怜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小蹄子,她自己动了春心,却老是推自己出来顶缸。 这种事情,这小蹄子已经干了不止一次了。 当年她第一次和楚剑秋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左丘怜竹的作弄下,让楚剑秋把自己全身上下,瞧了个精光。 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让她感觉羞涩难言。 而现在,这小蹄子,居然敢造这种谣,向楚剑秋说这种话,这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说着,洛芷云身形一闪,朝着左丘怜竹扑了过去。 “小师弟,救命!” 左丘怜竹见状,连忙闪身躲在楚剑秋的身后。 她可不是洛芷云的对手,这次要是被洛芷云抓住,那可就惨了。 虽然她和洛芷云,都是负责藏经阁事务。 但平时,她主要负责的,是玄剑宗的教育事项,在天武大陆的各个城池,推行学塾的建立,以及藏经阁分阁的建造。 在这件事情上,她付出的心血极大,平时的事务,也很是繁忙,所以,花在修炼上的时间,也并没有多少。 而洛芷云,则是主要负责藏经阁的典籍的分类和管理,在典籍的阅读数量上,左丘怜竹是完全无法和洛芷云相提并论的。 洛芷云在阅读了那么多典籍的情况下,她的修为和实力,也自然而然地跟着水涨船高。 她对各种武学的了解,实在太多太多了。 这样导致,她可以轻易看出,一种武学的破绽。 如果她和别人战斗的话,在同阶武者中,还真没有多少人,能够打得过她。 洛芷云虽然肉身上的资质,不算太出众,但无比渊博的学识,对她战力的加持,却并不亚于那些天赋异禀的武者。 左丘怜竹和洛芷云朝夕相处,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师姐,现在有多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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