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现代的不锈钢脸盆换旧手机是一个套路。 难得赵建松没经过类似的事却深谙其道,还给赵云荣和赵建柏三个发布任务,“现在各大工厂因为管理和经营不善,货物堆积、库存过量的是常态。 咱们下一周的任务就是去京城的毛巾厂、瓷器厂、制衣厂、纺织厂探一探,看能不能找到相关门路,买到厂子里的积压货。” “用积压货换古董吗?”赵建军左右看看几个哥哥和嫂子,激动的双拳紧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躺在金山银山上。 积压货的价格低是肯定的,买来以物换物,就算换来的东西不是古董也肯定亏不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也就是收破烂的名声不太好听了。 可这么稳赚不赔的买卖,名声不好听怕什么? 能有钱香吗? 在场众人都不是笨人,也没什么思想包袱,因此对收破烂这一营生不但不排斥,还给予了厚望。 “对了,甜宝儿,你们宿室那个叫孟七桃的不是想让她男人来京城吗?你要不要问问,看她男人要不要来京城捡破烂?”m.biqubao.com 无缘无故跑去问人要不要来京城捡破烂?会被打吧?! 姚甜甜不敢置信的瞪着赵建松,一脸“你别害我”的表情,道,“收破烂有利可图,这事儿咱们知道,别人可不知道,我要去跟孟姐说让她男人来京城捡破烂,她会不会打我啊?” “你不会跟她说这里头有多大的利益可图吗?”同是娶到知青,赵建松完全是出于同病相连的心理,想帮那位未曾蒙面的男性同胞一把。 也是。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捡破烂要是能天天日进斗金,面子也是可以暂时放下的。 “那我回头跟她说说。” 孟姐与她男人分隔两地,缺的应该就是钱,捡破烂也就是说出去不好听,赚钱却是实打实的。 叫姚甜甜没想到的是,她才跟孟七桃提起赵建松兄弟几个弄了个地方收破烂,问她要不要让她男人也来一起干,她都还没提到收破烂的收益,孟七桃就满口答应让她男人来了。 室友如此通情达理,姚甜甜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过想想,她的室友里头都没有一个极品,大家都谨守分寸和边界感,平时努力学习,闲时也不会多管闲事。连最容易激发矛盾的小馨馨,也因为过于乖巧、懂事,受到了全寝室女生的包容和宠爱。 姚甜甜的英语知识扎实,离同声翻译可能还差点,翻译专业书籍却是没问题的。 她大学选择读外语,就是来摆烂的。 因此在别人手忙脚乱忙着应适大学生活的时候,她悠闲的就跟是来渡假的一样,没课的时候还跑去金融系蹭赵建松的课。 美其名曰:陪赵建松上课。把赵建松给美的,学习热情高涨,不陪媳妇的时候就书不离手,誓要做配得上媳妇的学霸男人。 所以开学不到一个月,赵建松和姚甜甜这对公然出双入对的小夫妻,就在金融系和外语系出名了。 在这个夫妻在街上并肩走,都会遭到非议的年代,赵建松和姚甜甜顶着夫妻身份,名正言顺的在大学校园里大胆的携手并行,总能让人想到很多有关爱情的美好词汇,比如:自由、奔放、热烈等等。 大学里最不缺的就是春心骚动的男女,无数男女争相效仿赵建松和姚甜甜。没两天,校园里就多了很多成双成对的身影。 就为这,辅导员还找上赵建松和姚甜甜。 所幸赵建松除了喜欢跟姚甜甜手拉手在校园里出双入对,就没别的毛病了。 做为学生,两人学习态度端正,别人要睡觉了,他们还在看书,别人还在睡觉,他们已经早早起来,去操场一边锻炼身体一边背书了。 如此刻苦的学生,辅导员欣慰还来不及,批评是不可以批评的。因此他只叮嘱两人注意影响,尽量别在公共场合拉手、拥抱,就让两人回去了。 可辅导员这边是过去了,两人的室友那边却还没过去。 两边宿舍的人原先都还没注意,这会儿注意到了,就很突然的发现他们寝室里出卷王了。 当然,原本出了卷王也不要紧,重点是这卷王他不但自己卷,他还拖家带口的一起卷。 要知道一个人卷,跟几个人一起卷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赵建松、姚甜甜和赵云荣每天5点准时到操场锻炼,那是他们长年累月的生活习惯形成的生物钟。可惜他们的室友们不知道,主要是他们三个说了也没人信。 两个303寝室的室友们发现,这三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操场去了。他们跑步、打拳还不够,还要一边运动一边背书。晚上熄灯了,他们还在打着手电筒看书。 一个寝室才八个人,有人天天在“头悬梁,锥刺股”,这谁还能坐的住?! 在这人人都以“努力学习好报效祖国”为目标的光荣年月,谁都不想落后于人。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10号楼303室的男生和1号楼303室的女生都开始起早贪黑的刻苦学习起来。 时间转眼就到了期中。 期中考试的成绩一贴出来,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不管是中文系、哲学系、外语系,还是历史系、医学系和建筑系都炸了。 原因无他,10号楼303室的男生和1号楼303室的女生,在各自的系里期中考成绩全都排进了前五名。 学校出几个学霸不稀奇,稀奇的是学霸都集中出现在两个寝室里,还巧合的都是赵建松和姚甜甜这对显眼包夫妻的室友。 这世上多的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两个寝室里的人,每天勤奋刻苦的学习生活和变态的作息时间很快就被人挖了出来。 “牲口啊!” 学习这么刻苦,成绩想不好都难吧?! 两个303室被迫起早贪黑的其他人:“……”被迫起早贪黑的苦,谁懂啊?!家人们! 时光匆匆,1978年转眼就要底了。 姚甜甜这一年就秉持着一个“苟”字,在学校万事不争,就主打一个低调不出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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