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给个什么封赏,有些期待呀!” “龙井关之战和草原之战,孙阁老加除了其它封赏外,允许配享太庙,这已经到顶了!” “而袁阁老除了其他赏赐外,则是加了太子太傅,也算是文臣的巅峰了!”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法加了?” “那倒也不是,还可以给爵位呀!” “爵位?扯淡,陛下清洗勋贵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给爵位?况且从开国……” 铛…… 浑厚的钟声响起,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刘宗周从一侧的官员的托盘中毕恭毕敬的取过一道圣旨,朗声道:“武英殿大学士袁可立接旨意!” “臣袁可立接旨!” 袁可立快步登台,朝着城门楼跪了下去,心中也在纳闷,内阁、兵部、吏部拟定呈送的军功上,他和孙承宗也只是加了俸禄而已。 因为他们是大学士兼部院尚书,这在实职上已经到顶了。 而且前几次封赏中又特进荣禄大夫,文官散官品阶上已经是正一品,也是到顶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崇祯三年北讨之战,袁可立身为北讨主帅,统帅二十余万大军……以绝对优势大破之…… 今赏银万两,允许百年之后配享太庙,后世之君不得因子孙犯错迁出太庙!” 念到这里,刘宗周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有些泄气的所有人,脸色一肃。 “另外,袁可立自朕登基之始,临危受命处理陕西大旱和叛军,而后在崇祯元年主持龙井关围杀建奴之战, 崇祯二年草原之战中,调度军需,保障草原之战的胜利, 崇祯三年身为北讨大军统帅,运筹帷幄,覆灭建奴三方联军,功勋卓越, 今另加不世伯爵,赐号靖安,赏银万两,伯爵府邸一座,钦此!” 嘶…… 所有人都震惊了。 配享太庙他们想到了,毕竟孙承宗已经有这个资格了,那同为大学士、民间称其为大明开国来的清官之一的袁可立没理由不配享太庙。 可封伯爵,这实在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别说他们没有想到,连袁可立都没有想到,一时间愣在当场。 见袁可立错愕,刘宗周轻声道:“袁阁老,谢恩吧!” “臣叩谢陛下圣恩!” 袁可立高呼,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缓缓退到一边。 而刘宗周则是又取过一道圣旨,看向了另一边候着的孙承宗:“文华殿大学士孙承宗接旨!” 孙承宗带着激动、忐忑的心快步上前,朝着城门楼跪了下去,高声道:“臣孙承宗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文华殿大学士孙承宗。前有、朝督师山海关外,汰逃将,肃军纪,收复大城九座,堡四十五座,练兵十一万,拓地四百里,开屯田五千顷…… 筑两百里关宁防线,山海关关门宁静,狼烟不举,奠定京师东大门和辽西走廊的军事形势。 本朝自朕登基负责组建内阁六部九卿,崇祯元年负责龙井关围杀之战后勤调度,崇祯二年伴皇家出征草原,覆灭插奴,收复土默特诸部,m.biqubao.com 且坐镇归规划城,完成西蒙古诸部合并与教化, 崇祯三年负责北讨大军后勤调度,居功至伟,今加封为太子太师,另赐不世伯爵位,赐号忠勤,赏银万两,赐伯爵府邸一座,钦此!” “臣孙承宗叩谢陛下圣恩!” 有了袁可立之前的封赏,孙承宗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圣旨宣读完成,立刻就叩谢圣恩。 捧着圣旨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两道明黄色的圣旨在阳光的照耀下极为的刺眼,更是让所有人羡慕。 “真是意外呀,真的是赏赐了伯爵爵位!” “不是说文官不能给爵位吗?这算什么?” “谁说的?大明开国至今文官封爵的有十位,其中有七位是开国时就定下的,诸如韩国公李善长、诚意伯刘伯温等等, 但自成祖之后也有三位文官因战功封爵的,诸如历经成祖、仁宗、宣宗、英宗四朝的靖远伯王骥, 历经代宗、宪宗,率军数次出征的威宁伯王越, 以及历经孝宗、武宗、世宗三朝,南赣定乱、平宁王之叛的新建伯王守仁。 如果按战功算,孙阁老、袁阁老,绝对有封伯的资格了,所以,这也不算意外。” “我倒是有不同看法,孙阁老的关宁防线虽然耗费无数钱银军需,但却是保证了山海关整道防线的,更别提还练了那么多兵, 虽未亲自上战场冲杀,但后续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关宁防线基础上的,战功都应该有他一份, 给个公爵可能不行,但伯爵也太低了点吧!” “对,袁阁老的伯爵也低了点,三方战略的制定者,后面有这么多功劳在,才给个伯爵,皇帝有些小气了。” “呵呵……正主乐意,你们倒是打抱不平了,你问问两位阁老,真给他们公爵爵位,他们敢不敢要?估计明天就请辞回去。” “为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好,你有没有听说过‘封无可封,赏无可赏,唯有杀光’这句话? 以两位阁老的身体再活个十来年没问题,那接下来十来年怎么办?让两人回去养老,估计陛下舍不得也离不开,不让吧,已经封无可封了……” “行了,都是伯爵,这其中有没有高低之分?” “没有,都是三等爵位,品秩一样,都是大学士兼部院尚书衔,都配享太庙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孙阁老是太子太师,袁阁老是太子太傅,虽然品秩一样,但这里面倒是有些说道了。” “你这意思是有高低之分?快说说你的高见,让我等也知道一下!” “太子太师是为太子提供教育和指导,传授各种知识和技能,负责选拔和培养太子的亲信大臣,像是太子的老师, 而太子太傅则是除了为太子提供教育和指导外,他们还负责管理宫廷事务,处理政务,参与国家决策等,是皇帝的顾问。 话就说到这里了,自己想,想明白了也不要乱说,想不明白就别瞎问,免得祸从口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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