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修仙路_第1099章 传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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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头,你可以开始了!”
  路漫漫神色坚定地望着林立,表示她已做好心理准备,现场的氛围也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只听得到火堆劈啪啦响的声音。
  见状,林立不免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很久以前在这片大陆生活的妖怪实力强劲,所向披靡,可以与神仙一较高下!”
  “渐渐的,各路神仙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们与妖怪展开生死大战,最后伤亡惨重,双方都不得好。”
  说到这话时,林立突然提高音量,继续道:“有一心地善良的大神路经此地,不免为此感到叹息,从而做了一个决定。
  “大神开辟一个空间,让众妖怪和各神仙各推举一人进去比试,谁赢了他就对另一方实行天谴!”
  “只可惜双方直到死也没能分出胜负来,但这样持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为此那大神各打五十大板,削弱双方的实力……”
  结论就是,从那以后在这片大陆生活的妖怪都沦为普通的兽类,而那些神仙渐渐失去法力,变得跟凡人一样。
  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考虑到他们当下所遇到的事情,路漫漫觉得传说或许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得不说,这故事还真是引人入胜。
  路漫漫拿起一根树枝扔进火堆,出声道:“我还以为有多么恐怖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路姑娘,这难道还不恐怖吗?”许星逸望着前方的火堆,沉吟道:“只要代入其中的一方,就会觉得毛骨悚然!”
  沈逾白对此深表认同,开口道:“试想一下,一个实力高强的人本可以战死沙场,却要遭受实力衰退之苦,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也觉得!”林立附和道。
  “凡事有因必有果!”路漫漫默然片刻,理所当然道:“他们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实力不如人?”
  她虽然不知道妖怪和那些神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强者为尊!
  大神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削弱那些人的实力?还不是因为大神实力够强。
  换言之,那大神很有可能是天道,也有可能是先天之神,要么就是众人承载的意志。
  扯远了!
  她现在只想找到仙缘之精!
  至于妖族人也好,还是其他同袍也罢,她可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
  “路姑娘,你说的倒也有道理!”许星逸抬眸望向繁星,开口道:“自身强大才能冲破一切的阻碍,否则也只能永远受制于人。”
  沈逾白望着前方那烧得正旺的火堆,沉吟道:“个体的热量是弱小的,但只要凝聚在一起就会有无限大的力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林立也伸手捡起地上的树枝往火堆放,理所当然道:“妖怪若能和神仙合作,就不会生死相斗了!”
  “此一时彼一时,没等他们后悔了呢?”
  “后悔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
  “为今之计,只有靠他们自己努力了。”
  闻言,路漫漫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但有时光回溯,仙缘之精所在之处,很有可能就在那大神开辟出来的空间内。
  她要如何才能找到那片空间呢?
  或许简逸飞祖孙三人会知道答案,问题是他们会告诉她吗?这还是让她挺费劲的!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困啊!”路漫漫舒展一下身体,出声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帐篷里躺着了!”
  不待许星逸三人回应,路漫漫起身来到一旁的帐篷内,随手设下结界,假寐起来,好让自己脑子得到休息。
  老是想这些费解的问题,她的脑子也是很累的,还是先补充足的睡眠,恢复精力,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她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沈逾白大概能理解路漫漫的想法,他也站起身来活动筋骨,出声道:“许兄,这地儿实在不适合喝醉,咱们以后再找个时间喝!”
  “你还是先去休息吧!”许星逸朝他摆了摆手,开口道:“我先在这里烤火,感受一下孤单的氛围!”
  “许兄,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生活无趣,唯有让自己变得有趣。”
  “明天见!”
  几句话的功夫,现场变得安静无比,只剩下许星逸和林立在火堆旁烤火,为众人的酣然入睡尽一份力。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流逝,而换岗的人也终于醒过来跟林立交替,但许星逸却始终不动如初。
  他望着面前的火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做才能缓解这份压力。
  仙缘之精到底在哪儿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秘境?难不成他们真的回不去了?
  若在以前,他肯定不会为此感到担忧,但听了刚才的妖怪传说后,他才明白事情大条了!
  他们好像真的来到不该来的地方!
  “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话落,许星逸起身走回帐篷内,准备一觉睡到天亮,可天不如人愿,他愣是一个晚上也睡不着,看着好不可怜。
  这真的是让他有够无语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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