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可以破得了那阵法吗?” 小凤凰啄了啄身上的羽毛,继而望向比试台上的一众参赛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迷茫。 “可以!”路漫漫嫣然一笑,理所当然的道:“我比较粗鲁,喜欢一剑破阵!” “主人,你好棒棒呀!” “小凤凰,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路漫漫好笑地摇摇头,很快又把目光放到防护阵法上,想用温和的方法来破阵,脑子也快速转动起来。 此阵法名为星罗棋布,意为防护非常坚固,若想破阵,那必须要找到阵法的生门所在,也就是阵法的薄弱之处? 既然如此,她只要闭上双眼,摒弃外界的所有干扰,按照能量守恒定律就能找到那处生门所在? 一般来说这样就可以破解阵法,可这阵法的生门是可以随意变动的,也就是说,她必须要在找到生门的那一刻快速离开。 如若不然,就只能遗憾败北了! 思及此,路漫漫闭上双眼,摒弃外界所有干扰,使自己的状态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神情专注地感受着阵法所散发的能量。 在她的脑海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以能量光点的形式存在,而那防护阵法却仿佛一层层透明的气泡,吹弹可破。 气泡? 众所周知,只要随手一戳气泡就能瞬间破灭,按理来说眼前的防护阵法也是如此才是,可现实却与之相反。 是了,她找不到气泡的薄弱之处! 或许更应该说不是找不到,而是这些气泡表面浮动的速度太快,导致生门也变化无常,她根本就抓不住。 如果有个办法能将气泡定住就好了! 定住? 用什么办法才能将气泡定住呢? 想要将气泡定住,就必须要将其固化,那么就只能使用千里冰封的术法,可一般的冰封之法是很难将这防护阵法定住的! 这样一来就必须要在使用千里冰封的时候,加上极地之冰的寒气才行,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破阵。 哎,到头来她还是要靠法宝啊! 不行,不能老是依赖法宝,她还是再想想其他法吧! 路漫漫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放空思绪,再重新捋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破阵。 不能使用千里冰封的术法将阵法凝固,那就使用混沌之火一剑破阵,这样还比较省事! 问题是混沌之火的威力比破界珠还要厉害,她这不是绕回去了吗?还是直接一拳破阵?以蛮力来应对? 哎,她还是使用温和一点的方式吧! 温和? 水就比较温和的! 倏然,路漫漫脑子灵光一闪,刚才令她束手无策的问题,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解决之法。 星罗棋布意味分布得多而密,指的是阵法的生门既可以随意变动,又可以分裂成无数个生门,让人不知该如何破解。 从这点出发的话,她只要阵法里使用‘春风细雨’术就可以一次性将这阵法给破除掉,台上的参赛者也可以顺利晋级了! “这阵法的破解之道也太简单了吧!” 路漫漫话音方落,坐在她周围的人立即急刷刷地看着她,眼神里那探究的意味溢于言表,这让她略感不适。 见此情形,小凤凰快速组织语言,疑道:“主人,你刚才不是说这阵法很难吗?那怎么做法又说它简单?” “此一时彼一时!”路漫漫神色坦然,语气从容道:“有些时候越是复杂的问题,解决的方法就越简单。” “主人,你该不是会想强力破阵吧!” “知我者莫若你也!” “呵呵,我就知道!” 周围的人得知路漫漫的破阵方案后,便懒得再看她一眼,将目光放回比试台上,仿佛他们刚才为此浪费了很多时间似的。 路漫漫嘴角微微扯了扯,心里默默地吐槽这些人一番,但面上不显,也将目光放在此试台上,耐心的等待的结果的出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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