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呀!” 路漫漫一回到住处就对自己释放清洁术,换了一身衣服,直接在床上躺平,一副劳累不堪的模样。 “主人,我也好累呀!”小凤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羽毛,出声道:“我先去外面休息,你自己看着办吧!” “嗯,去吧!” 闻言,小凤凰张开翅膀飞到院子中的那棵歪脖子树上,躺在自己小窝里,很快陷入沉睡之中。 路漫漫收回目光,手指轻轻一弹,防护结界瞬间显现,盖上被子,闭上双眼,发出浅浅的呼吸声,也陷入熟睡之中。 或许是路漫漫身体太过劳累的缘故,又或许是她已了却一桩烦心事,这一觉她竟然睡到第二天中午,可谓是足够好眠。 “簌簌~” 路漫漫还未睁开双眼,便感受到清风徐来的气息,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真好! 她第一场比试已顺利晋级,接下来就是两天后一百进五十的比试,若她还能晋级,那想必进入决赛也是很有可能的。 为了这个目标,她一定要全力以赴! 在此之前,她还是先去比赛场馆看看邱毅有没有通过第一场比试吧! 毕竟他们现在也算得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去给他打气也是应该的! 思及此,路漫漫立即睁开双眼,站起身来,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活动一下筋骨,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主人,中午好呀!” “小凤凰,你是在揶揄我吗?” “不是,我是在向你问好!” 路漫漫莞尔一笑,来到石桌前给自己泡了一壶茶,顺便还拿出几颗小果子给小凤凰当零嘴,享受这片刻的岁月静好。 倏然,院子里那紧闭的大门被打开,地面如土灰,身形有些狼狈的男子,神情恹恹地来到路漫漫在面前坐下,哀声连连。 “这茶的味道还不错!”路漫漫给他倒了一杯茶,推至他的面前,出声道:“细细品味,才能明白人生的真谛。” 邱毅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有气无力道:“路姑娘,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颓废?” “也不是很颓废,我有见过比你更颓废的人!”路漫漫再给他倒一杯茶,一副对他关怀备至的模样。 “我没有晋级!” “我看出来了!” “你不应该安慰我一下吗?” 路漫漫拿起桌子上的洒水,悠悠地喝了一口,深以为然道:“失败是成功之母,你下次努力就好。” 邱毅瞬间趴在桌子上,沉默不语。 他也知道自己的炼丹水平不怎么样,对于能否夺冠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可他没想过自己第一场比试竟然铩羽而归。 直到站在比试台上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实力碾压,那些晋级的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比他厉害太多。 哎,他也算是长了一回见识了! “路姑娘,为什么有的人那么厉害呢?” 路漫漫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望着前方那落英缤纷的景象,理所当然道:“他们天赋够高,也足够努力!” “这样看来,我败在他们手下是显而易见的!”邱毅闭上双眼,有气无力道:“那我下次再参加,结果可能也是一样的。” “不一定,你的潜能还是很大的!” “路姑娘,谢谢你能安慰我!” “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在鼓励你。” 邱毅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起身回屋,离开路漫漫的视线范围之内,只留下那还未喝完的半杯茶。 路漫漫微微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打开院子的大门,往城西的方向走去,准备以观众的身份好好欣赏一下其他项目的比赛。 少顷,路漫漫望着眼前那朱红色的大门,踌躇不前,出声道:“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呀!” “主人,咱们回去吧!”小凤凰望着大门前那块‘只出不进’的木牌,出声道:“我们等下一场比试开始的时候再来就是了!” “哎,也只能这样了!” “不如我们去城东化悲愤为食量?” “你想的还真美!” 路漫漫正想转身走人,可就在这时突然看到顾清玄大大咧咧地从参赛者通道走了进去,她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是了,现在是比赛进行时,观众不能入场,但她可以作为参赛者入场?若守卫问起来,那她就说提前去适应场地。 毕竟,她现在可是晋级了的! “小凤凰,咱们看完比赛后再去吃好吃的!”路漫漫抬脚向前,在守卫的审视目光之下,神色从容地进入比赛场馆里。 “主人,刚才那人为什么不拦你呀?”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好看吧!” “呵呵,那守卫还真是肤浅!” 闻言,路漫漫递给小凤凰一个‘关爱’的眼神,脸上还对它露出温柔的笑容,一副要教导它好好说话的模样。 小凤凰意识到不对,便停在她的肩膀上,默不作声,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惹她生气。 “以后不能在背后随便议论别人。” “哦,我知道了!” “你要真的知道才好!” 路漫漫安抚了一下它,穿过弯弯曲曲的回廊,来到举行阵法大比的场馆,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观看比赛。 只见,看前方众多参赛者神色不一地摆弄着手里的各类法宝,笼罩在比试台四周的防护阵法也微微颤动,像是有破裂的征兆。 然而,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那防护阵法反而还越来越坚固,台上的众多参赛者更是没有一个能从中走出来。 很明显,这些参赛者是遇到难题了! “主人,我感觉好无聊!”小凤凰打了个哈欠,出声道:“这都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了,他们居然一点进展也没有!” 路漫漫神色坦然道:“这阵法非常厉害,如果是我的话,估计也要七八天的时间才能破阵!” “主人,你就别谦虚了!” “小宝,我哪里谦虚了?” “你前一个月还破过阵法来着!” 路漫漫瞬间恍然大悟,随即连连摇头。 有破界珠这个大杀器在,世间所有的阵法结界在她面前都形同虚设,可这并不是她本身的实力,她也没什么好开心的。 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 若有一天,她不再拥有破界珠,而她又被阵法困住,那她能靠的也就只有自己,否则就只能含恨而终。 “小凤凰,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小凤凰仔细琢磨一下,出声道:“主人,法宝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呀!” “法宝也会有损坏的一天!”路漫漫莞尔一笑,语重心长道:“自身实力不够强,有时候也会成为法宝的养料。” “主人,法宝也会吃人吗?” “你去魔界看一下就知道了!” “嗯……我还是留在你身边好了!” 路漫漫给小凤凰顺了顺毛,但目光却一直放下方的众参赛者身上,心里也难免为他们感到紧张。 与炼器大比的第一场比试不同,阵法大比的第一场比试为期五天,而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下午,时间可谓是非常的紧迫。 即便如此,台上的众参赛者还是没能找出阵法的生门,依然被困在里面,满是的愁眉不展。 “哎,这阵法还真是难解!” 坐在路漫漫身旁的一男子对此深表认同,有感而发道:“这阵法名为星罗棋布,意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星罗棋布?这阵法的名字还真特别!”路漫漫沉思片刻,出声道:“仙友,此阵如何破解?” “仙子,我也没有头绪啊!” “不会吧?这阵法真的有那么难吗?” “到目前为止只有四十人晋级!” 路漫漫目瞪口呆地望着比试台上众参赛者,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能在心底祝他们好运。 她粗略地估算一下,参加本次阵法大比的人数大约有五千人,第一场晋级名额不设限,换言之,谁有办法破阵谁就能晋级。 如若不然,时间一到只能遗憾收场! “他们干嘛不一起破阵呢?”路漫漫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出声道:“人多力量大,干活才有劲啊!” “仙子,他们是来比赛不是来合作的!” “主人,你不常说人心隔肚皮吗?” “按你们的说法,那本场比试搞不好最终就只有四十人能晋级,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路漫漫莞尔一笑,但笑意却不及眼底。 她也算略懂阵法,可在这里看了大半个时辰,对于阵法的生门在哪里,她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可见这阵法的难度非同一般。 再加上到目前为止就只有四十人晋级,那就从侧面说明这阵法的生门不是固定的,也就是说,这阵法是活的。 普天之下能设下如此阵法之人,其阵法水平肯定达到宗师级别以上,既然如此,那第一场比试的晋级名额就有意思了! 晋级名额不设限? 她是否可以理解成,人只要能从阵法里出来,那么就算晋级成功?这几种无论用何种手段都行。 既然如此,底下这些参赛者干嘛要按照以往的方式破解阵法呢?莫不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真的打算死磕? 罢了,当然是静观其变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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