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晚了,姑姑刚才已经走了!” 路时谨看着面前的清秀少年,脸上不免浮出了一抹笑意,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放缓了起来。 “这样啊,那我回去找她吧!”路云景刚想掉头回去,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谨伯伯,你今天的心情不错哟!” “我现在心情很糟!” “你刚才对我笑了!” “笑容能掩盖掉失落的情绪!” 哈? 这什么跟什么呀? 难道谨伯伯刚才被姑婆批评了?还是受到什么打击了?要不然怎么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呀! 路云景思虑片刻,开口道:“谨伯伯要不然你也跟我一起去太婆婆那里吃果子得了,这样你就不会不开心了!”biqubao.com “没心情!”路时谨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随你!”路云景停顿了片刻,询问道:“清姑姑也不高兴吗?她要不要一起去?” 路时谨转头望向屋内,将这话告诉了路清清,得到的答案也跟他如出一辙。 见此情形,路云景只能转身走人,往来时方向走去,给他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孩子!” 路时谨好笑地摇了摇头,便重新走回屋内,直接在原位上坐了下来,闭目思考,等待着路漫漫再次到来。 其他人也是如此,沉默不语! 当然有一人除外,那人那就是夏云夕,不是他不想动脑思考,而是他真得想不出来,只能坐在原地,默默的运转起功法。 这一刻,场面显得异常的安静! 时间如流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当路漫漫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各位,你们该不会从昨天就在这里了吧?”路漫漫清点一下人数,发现少了一人,疑惑道:“我二师兄怎么不见了?” “你二师兄已有所感悟,忙着闭关呢!”夏云夕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路漫漫瞬间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感慨道:“果然不愧是我二师兄,脑子就是转的快!” “小师妹,你这样会得罪我的!” “哦,那你好好努力吧!” “你还是不是我师妹,太伤我心了!” 路漫漫耸了耸肩,表现的不以为然,继而看向下方众人,脸上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正式开始直入主题。 这次她直接用灵气在半空中显现出‘元婴’和‘化神’两个词语,让在场的众人仔细观摩,好好琢磨一下。 “元婴和化神有什么不同?你们好好思考一下,或者跟周围的人商量一下也行!” “有很大的不同!”路清清看向半空中的那两个词语,补充道:“在化神面前,元婴连一丝反抗之力也没有!” “清清,你这话说的不对,像夏师伯这样的剑修是可以越级挑战的!”路时谨否定道。 “哥,也不是所有剑修都像夏师伯一样厉害,可以做到越级挑战,大部分的剑修还不跟法修一样!”路清清依然保持自己的观点。 或许是这两人的踊跃发言感染到了其他人,其他人也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场面也变得欢快了起来。 “你们说的都对,但大部分的剑修还是不能越级挑战的,毕竟元婴跟化神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周兴有感而发道。 “掌门说的在理!” “事实就是如此!” “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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