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做件事,我就放过你!” 孟玉认真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继而在他快要笑僵的时候,对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姑娘,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王福疑惑地看着她,不明所以道:“你的实力那么高强,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是了,这三人虽是新死的亡魂,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心计更是不在话下,他可要提防着点才行。 可他现在都已经身陷囹圄了,又怎么能提防他们?不被他们弄得灰飞烟灭都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 思及此,王福低垂双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凄然一笑,现场的氛围也变得更加阴森了起来。 孟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感叹道:“再厉害的人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比我厉害的人有太多了,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于我要你帮我做什么事?很简单,你只要为我们所用五十年就好了!” “五十年?这时间会不会太长一点?”王福神色微怔,开口道:“我在忘川路口当使者也不才二十年的时间!” 叶星辰停下手上雕花的动作,嘲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在跟你等价交换吧?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就一阶下囚还好意思讨价还价?也不看看他的命现在掌握在谁的手中?他好歹当那么多年的使者,怎么就拎不清身份呢? 看来,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好了,是该要让他认清一下现实才行! “我答应你们!”王福默然了片刻,祈求道:“有关于我的过错,希望你们能不要对我的家人宣之于口。” 孟玉莞尔一笑,道:“那要看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改过自新了!” “我会改正自己的过错的!” “希望你说到能做到!” 王福到底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还是很纯粹地想敷衍他们,打算一条道路走到黑,她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相信人心难测。 思及此,路漫漫将削好皮的果子放到桌面上,继而抬眸望向王福,对他露出善意的笑容。 “王福,这果子我可是费了好些劲才削好皮的,你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闻言,王福直视着桌面上那一枚红彤彤的果子,喉咙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继而走到桌子面前。 “这果子我吃过,味道还行!” 叶星辰见他迟迟不肯将果子拿起,便将手里的小刀放在桌子上,出声道:“王福,你若是不想吃果子,那吃我这根蜡烛好了。” “我这根蜡烛雕得还算不错,想必味道也还行,真是便宜你了!” 不想吃果子是吧?那就吃蜡烛好了,反正他还是游魂,吃什么东西还不一样! 再者,不就是让他吃一个果子吗?有那么为难吗?上面又没有毒。 王福可不知道叶星辰是咋想的,也不知道那果子和蜡烛上面没毒,他只知道他若是再不吃的话,他将会凶多吉少。 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将它一口吞掉,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见状,路漫漫微微一笑,询问道:“看你吃的那么囫囵吞枣,肯定没有好好尝着这果子的味道,我再给你削一颗!” “路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王福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m.biqubao.com “行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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