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侠士,求你们了!” 眼见叶星辰三人迟迟不为所动,老叟一咬牙,直接跪倒在地,对他们叩首,神情凄然地令他们难以忽视。 其他人见状也紧随其后的对他们行起了跪拜大礼,这样他们想不答应也不行了。 “这个使不得,你们快快请!” “侠士,求求你了!” 夜星辰微微的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们再不起来的话,那我就不答应你们了!” 闻言,在场的众人迅速地站了起来,继而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叶星辰,生怕他会不帮忙。 他们也不想用这样的办法强求叶星辰帮忙,可他们真的不想再受那王福的迫害了,也只能如此了! “我会帮你们除掉那王福,但你们也必须要给我一些报酬!”叶星辰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开口道:“我们平等交易!” 老叟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询问道:“你需要多少报酬?多的我们可付不起。” “不多!”叶星辰嘴角微勾,开口道:“一块魂晶就够了!” 没错,他就是想看看魂晶长什么样,所以才会对他们索取报酬。 要知道,他可是还要在冥界生活五十年呢?不知道魂晶长什么样?那他以后岂不是寸步难行? “真的只要一块魂晶?” 众人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星辰,对他再次进行确认。 “真的!”叶星辰对他们微微点头,开口道:“那王福就值这个价,一块魂晶足矣!” “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倏然,众人的耳朵传来一道熟悉的愠怒声,让他们不寒而栗,继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王福带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糙形大汉,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走来,眼睛的怒火更是快要迸发而出。 这一看,他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让在场的众人不禁颤抖了起来,不敢去看他。 “哟,你怎么来的那么快啊?”叶星辰打量了王福一眼,出声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王福有恃无恐道:“小子,你给我放尊重一点,要不然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你们打不过我!”叶星辰不以为然。 “打不打得过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话落,王福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在路漫漫和孟玉之间来回打量,似是要做出什么决定一般。 片刻之后,那身材挺拔的糙形大汉,伸手指孟玉,开口道:“这妞长得挺合我胃口的,我就选她了!” “那好吧!”王福对他点了点头,继而看向路漫漫,出声道:“姑娘,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开心和惊喜没有,不过她倒是挺意外的,居然会有人上赶着送死? 既然他一心求死,那她就成全他吧! 路漫漫嘴角微勾,出手动作利落地一拳将他打飞在地,继而神情悠闲地走了过去,抬脚踩在了他的心口处。 “说吧,你想要怎么死?” 王福此时压根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在场众人也是如此。 无他,路漫漫出手实在是太迅速了,以至于他们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时,王福就已经落败了。 强,她实在是太强了! 在场的众人皆对她投去崇拜的目光,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姑娘,刚才是在下唐突了,我向你道歉,还望你能见谅!” 糙形大汉回过神后第一反应就是向孟玉拱手作揖,真诚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那王福就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了!”孟玉耸了耸肩,表示她不想接受。 糙形大汉二话不说就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塞到孟玉的手上,开口道:“姑娘,你说的是,这里的魂晶就当做是在下的赔偿好了!” 哟,这糙形大汉还是挺上道的嘛! 孟玉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那一千块魂晶,内心雀跃不已,但面上不显,令大汉心里没底。 “要我放过你也行,除非你敢立下心魔誓,不再为虎作伥,欺压良民,那我就放了你!” 闻言,糙形大汉不带一丝犹豫地立下心魔誓,继而诚恳地看着孟玉,祈求道:“姑娘,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孟玉漫不经心地看着他,警告道:“记得你今日所发的誓言,如若再犯,我日后必定来找你!” “在下记住了!” “那你就从哪来的,回哪里去吧!” 孟玉话音刚落,糙形大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生怕多留一步性命就会垂危一样。 开玩笑,这两女一男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不走快一点,焉有命在? 糙形大汉认罪过于干脆,逃跑的速度也出乎王福的预料,以至于他不得不另谋他路。 “姑娘,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了我吧,我身上的魂晶也全部给你!” 王福求饶的模样诚恳,这不禁让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不安,生怕路漫漫会放过他。 顿时,他们纷纷出言,数落他的不是! “姑娘,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他现在只是逼不得已罢了,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 “没错,他小人一个,没有良心可言!” “姑娘,你就出手给他个痛快吧……” 王福顿时勃然大怒,想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这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但他此刻身深陷囹,也只得作罢。 下一刻,他便为自己开脱道:“姑娘,你切勿听信这些刁民的胡言乱语,他们没安好心,就是想通过你的手除掉我罢了!” 他这是恶人先告状?还是临死之前的反扑?又或者是眼前的这些人并不像他们所认为的那般善良? 是了,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路漫漫用眼神示意在场的众人安静下来,继而稍微用力踩在了王福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 “说说看,他们怎么是刁民了?又为何恨你至此?你之前又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都给我一五一十交待,要不然……” 见此情形,在场的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儿,继而怒蹬着王福,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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