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抹除? 倏然,楚曜眼里精光流转,抬眸望向岑溪,神色严肃道:“师弟,你可知道那名弟子的名字?” “不知道!”岑溪摇了摇头,继而脱口而出道:“或许藏经阁里面有记载他的事迹,你可以去里面翻看一下。” 闻言,楚曜立即起身,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速度快的那叫一个惊人。 清风学,院藏经阁。 楚曜一来到藏经阁就急不可耐地往记找到那记载历年大事书册,翻看了起来,想弄清楚凌云宗被灭宗的原因。 “怎么会没有?” 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书册,楚曜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连带着将心中所想的话语说出来了也不自知。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没心情多加理会,他现在只想找到那本书册,解开心中的疑惑。 可惜天不随人愿! 他都已经将书架上的书册翻看了一遍,可愣是一句有用的话也没看到,这让他细思极恐。biqubao.com 如此重大的事件,这些记录在案的书册只寥寥数语就将其带过,这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很明显,这背后绝对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操控这一切,随意篡改别人的记忆,抹除那人曾经存在过的事实。 可这股背后力量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人,而是天道。 不可能! 天道怎会随意更改别人的记忆?它对一切的人和事都一视同仁,它才懒得多管闲事。 除非那个被抹除的人拥有逆天的力量?或者被天道视为不详?若当真如此,他的脑海中为什么会闪现记忆碎片? 不应该让他忘个彻底,换个干净吗? 楚曜越想越不明白,只得将书册放回去,打算再去看看其他的游记,或许他能从里面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干的!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路漫漫上次消失的那个书架前,随意的扫过上面的书籍,拿起其中的一本翻看了起来。 “师兄,你怎么在这呀?” 岑溪在藏经阁找了大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楚曜的身影,却不禁让他眼底露出了一丝茫然。 “你怎么来了?”楚曜抬眸望他,疑惑道:“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师兄,你想多了,我在清风学院横着走,都没人敢管,我又怎么会遇到难事呢?”岑溪大言不惭道。 楚曜收回目光,继而翻看书籍,漫不经心道:“那你是来帮我的忙的?”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样的话他就能更快的找到凌云宗差点被灭宗的真相了! 要不然等他将这些书籍看完,都不知道要用多久的时间,时间越长,他心中的那份记忆越难以找回! “师兄,我刚刚在二楼找到一册书籍,或许对你有用!”岑溪将手里的书籍交到了他的手上,脸上满是自得之意。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师兄,我是你的师弟,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不过你若真是要谢我的话,那不妨有空的时候请我喝一杯茶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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