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早点从这里出!” 路漫漫一想到她会在这片虚空中慢慢遗忘掉自己所有的记忆,她就觉得莫名的害怕,连忙站起身来,向那颗星星飞去。 这虚空漆黑一片,也只有那颗星星散发着璀璨的亮光,那无疑是从这里出去的关键。 就算距离再远,她也要冲出去! 坚定信心后,她脚下的步子给也越发的从容,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无所畏惧。 是了,不知者无畏! 她此刻就当做不知道记忆会丢失的事情,想着只要走到那颗星星的面前,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怀着这样的心理,她走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将要忘掉所有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人,可她依然还是执着地没有停下脚步。 她此时也只能走下去了! 倏然,路漫漫精疲力竭地倒在了虚空中,望着那遥不可及的星星闭上了双眼,打算稍作休息一下。 须臾,她便酣睡了起来! 在睡梦中她见到了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其中就有跟夏云夕一起练丹画面,这不禁让她嘴角上扬。 此时的夏云夕正坐在位置上观看着前方比试台,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夏道友,我真是服了你了!”尹航一脸无语地看着夏云夕,打趣道:“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炼出这样的境界的!” 不得不说,夏云夕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厉害的,在这如此喧闹的会场之中,看着如此激烈的比试,他也能发呆! 他不得不服呀! 夏云夕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自言自语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忘掉了什么事情?” “忘掉了什么事?”夏云夕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询问道:“这半个月来你都是这魂游天外的模样,是不是修炼出问题了?” “没有!” “没有?” “就是觉得忘掉了一些重要的人!” 闻言,穆雪立即双眼微眯,认真地打量着他,阴阳怪气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啦?” 她老早就怀疑夏云夕外面有人了,要不然他这半个月来怎会是这副模样?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妹子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你想到哪去了?”夏云夕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安抚道:“除了你之外,别人也看不上我呀。”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话虽如此,可穆雪还是觉得他这半个月来属实有些不正常,继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不仅穆雪这样认为,就连尹航等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纷纷用关怀的目光望着夏云夕,想知道他到底在烦恼什么。 “师叔,你有什么烦恼不妨说一下!”路时谨默然了片刻,出声道:“我们这里那么多人呢,没准能帮你想想办法。” 夏云夕莞尔一笑,开口道:“你们想多了,我没什么烦恼,就是觉得忘掉了一些重要的人和事物。” 说到这时,他停顿的片刻,向他们询问道:“你们觉不觉得我们这些人之中好像少了一个人?” “少了谁呀?”尹航认真地看了一眼众人,确定道:“从兰洲大陆出来的就这么些人,一个不少。” “是啊,没少任何人!” “不仅没少,还多了一个人!”穆雪笑盈盈地看着他,柔声道:“那个人就是我。” 夏云夕被她逗乐了,也就不再纠结于此,便将注意力放回了比试台上面,观看比赛。 今天结丹大比的第一天,这比试的厉害程度与筑基大比,不同而语,他要好好看一下才行,没准能从中得到什么启发呢!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想法,纷纷将意力放回了比试台上,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精彩对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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