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哥哥,你真有趣!” 穆雪对夏云夕抛了个媚眼后,便伸手抚摸他的脸,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蛊惑人心的笑意,配合着那甜腻异常的语气,差点令他招架不住。 妖女,果然是妖女! “穆雪,你到底想干嘛呀?”夏云夕强装镇定,继而拉下她的纤纤玉手,询问道:“你之前为什么要上擂台找高寒麻烦?” 穆雪看着自己被他抓住的玉手,妩媚一笑道:“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也想换换咸鱼白菜,不行吗?还有,我的手被你抓疼了!” 刹那间,夏云夕放开了她的玉手。 “云夕哥哥,你好生无情!”穆雪望着他,双眸透露着丝丝幽怨。 死男人,她还对付不了他? 夏云夕眉心微动,继而深呼了一口气,开口道:“穆雪,别把主意打到高寒身上,他是无辜的!” “这话说的,我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能遇到你吗?”穆雪伸手拍就拍上了脸,巧笑嫣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呢?如果不是他见识过她的手段,他没准还真可能被她给骗了。 可惜呀,他偏偏见识过了,而且还把自个儿给搭了进去。 夏云夕与她对视,正色道:“穆雪,你想怎么找我麻烦,怎么让我负责都可以,但不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他们是我的底线。” “你这话说得我好像饥不择食一样!”穆雪满脸委屈,娇嗔道:“我也是有要求的好不好?” 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哪里没有?她又不是想男人想疯了,看见一个就要下手,把她想成什么了? 夏云夕打量了一下她,开口道:“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要不然以后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哎呦,我好怕呀!”穆雪直接趴到他的怀里,魅惑道:“你舍得对我动手吗?” “你说呢?” “德行!” 夏云夕睁开她的怀抱,站起身了来,正色道:“你来凌云城是为了寻那只狐妖的?” 这女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属实让人不能相信。但此刻他有理由怀疑,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寻常。 思来想去,也只有那只狐妖能够使她穷追不舍了?可他搞不懂的是,她干嘛要这样做?那只狐妖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眼见他眼里透着疑惑之色,穆雪抬眸望他,笑意盈盈道:“云夕哥哥,你好聪明呀!” “不过,你也不要吃醋,相比于那只狐妖,我更想看到你,谁让我喜欢你呢?” “你喜欢的人还真多!”夏云夕定定地望着她,打探道:“那只狐妖是否得罪了你?或者说,得罪了整个合欢宗!” 他刚才一路走来这里的时候,发现合欢宗的弟子远不止穆雪一个,这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 “那只狐妖,偷了我宗的一样东西!”穆雪走到他身边,抬眸望他,诱惑道:“你会帮我抓住它的对不对?” “它偷了什么东西?”夏云夕疑惑道。 “不知道!”穆雪低垂双眸,闷声道:“宗主说,想尽办法找到那只狐妖,然后把它带回去!” 她是真不知道那只狐妖到底偷了宗内的什么东西?引得宗主大发雷霆,还对它下了追击令! 哎,她也很郁闷的好不好?差点就能抓住它交差了,偏偏又被夏云夕给搞砸了,还把她自个儿也搭进去了。 不找夏云夕麻烦,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思及此,穆雪对他极尽魅惑道:“云夕哥哥,我以后就靠你了!” “正常说话!” “云夕哥哥~” …… 二天后,整个凌云上上下下变得异常忙碌了起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部分外门弟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道路的两旁,从凌云宗大门口一直排到长生殿,迎接着贵客的到来。 另一部分外门弟子则会听从主事人的安排去分担一些杂活,比如说去食堂帮忙洗菜,做饭等等。 而内门弟子则是相对轻松了许多,他们只需要将贵客接到长生殿就行了,进入殿内以后,自然会有掌门和宗内长老来接待。 与此同时,还有执事堂的专人会将来人名讳和贺礼记录在案,上报给掌门和路漫漫知道。 可以说这一天,凌云宗内的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努力工作。 “唐宗主,这边请!” “石掌门,好久不见!” “林掌门,最近还好吧?” 内门弟子将贵客接到长生殿后,周兴便与他们相互寒暄,交谈了起来,其他人更是如此,殿内好不热闹。 而作为此次大典的重要人物,路漫漫比刻却待在栖霞峰,陪伴家人,跟他们聊天。 “漫漫,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你现在却待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啊?” 路遥见路漫漫已经陪了他们好一会了,便提醒她是时候该去长生殿了,免得落人口舌。 其他人闻言也对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路漫漫对家人微微一笑,温声道:“不碍事儿,外面有掌门他们呢!” “可这场大典毕竟是为你举行的!”路青溪神也犹豫,一副不赞同的表情。 “对啊,你不能在这里耽搁了!” “没错,到时候错过时间可不好!” “你快去吧……” 在场的家人纷纷出言劝阻她,路漫漫只好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示意他们先安静下来,她有话要说。 “家人们,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你们也知道现在还不到时间,我如果现在就去的话,会显得我有刻意讨好他们之嫌!” “换句话说,那些宗门的主事人因此轻视我,认为我能进阶化神也只是运气好而已,重要人物一般都是要压轴登场的!” 一个修士能修炼到化神,又岂能是仅凭运气就能做到的?这些话都只是路漫漫用来搪塞家人借口,真实的原因就是她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 换句话说,她跟那些人一点也不熟,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聊的,到时候尴尬的反而会是她。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在这里陪一下家人,免得他们会感到不自在。 “漫漫,周掌门给了我们一块留影石,等下大典过程我们也是能实时观看的,你就放心好了。” 路遥用他那浑浊的双眸看了路漫漫好一会儿后,便对她安抚出声。 身为路漫漫的家人,按理来说他们是必须要出席典礼的,可谁让他们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呢? 到时候人多眼杂,万一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在这情况之下,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用留影石观看了。 虽有遗憾,但也并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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