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赢回来那条极品灵脉是不是被人霸占了?” 路漫漫稍微一想也知道,她当初赢回来的那条极品灵脉,以凌云宗的实力根本就护不住,但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毕竟,那可是她拼了老命才赢回来的! “漫丫头,你赢回来那条极品灵脉已经被其他宗门给瓜分了,为此周兴还记恨我了许久!” 贺明洲悠悠地叹了口气,眼眸某中的无奈之意溢于言表,连带着面容都变得沧桑了许多。 “这样啊!”路漫漫琢磨了片刻,猜测道:“师父,你该不会是执意要给我报仇,所以拿那条灵脉出去作为交换?” 贺明洲站起身来,双手搭在背上仰望天空,悠悠开口道:“那条灵脉是你赢回来的,既然你不在了,那是作为你的师父,我自然有处置的道理。” “师父说的在理!”路漫漫搭腔道。 贺明洲到底是处置那条灵脉的,她现在越来越好奇了! “当初得知你遇害的消息后,天下的一众修士都为你打抱不平,唏嘘不已,更是对那些大宗门的所作为嗤之以鼻!” “按理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赢回来的那条极品灵脉,必属凌云宗无疑了,然而咱们还是低估了人性!” 说到这话是,贺明洲停顿了许久,继而再次开口道:“那些宗门也知道强抢灵脉会招致天下人的唾骂,所以他们就想拿那条最低等的灵脉来跟我们换!” “掌门和宗内的长老商量过后,碍于形式也只能答应,可为师气不过呀,就放出话来,那条低等灵脉凌云宗可以不要,但是杀害你的那几个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闻言,路漫漫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望着贺明洲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与恭敬。 她果然没有拜错师父! “你也知道‘杀害’你的那几个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非同寻常,如果不拿灵脉交换的话,那么难免有人会出手帮忙,或给凌云宗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说人心不可测呀,在那条极品灵脉的诱惑之下,其他宗门就放出话说,他们不会出手干预这件事情。” “在这之后的事情就是,为师和你师兄给你报了仇,而周兴也因此看我们不顺眼,但又拿我们无可奈何。” 说到最后,贺明州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在嘲笑周兴的固执一样。 说实话,周兴作为一派掌门,他考虑的事情肯定会从宗门的利益出发,肯定不希望因为她的‘死’而失去那条灵脉。 其实那是一条最低等的灵脉,但对于凌云宗而言已经是一笔巨大的利益了,周兴会膈应师父他们,其实也是想约束他们。 如果宗内的人都这样做的话,那么宗门的利益根本无从考量。不过这是周兴该关心的事情,并不是师父他们该关心的事情。 “师父,真的谢谢你。你能当我的师父实在是太好了,我能当你徒弟也真的太好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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