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凌云宗是不是快到了?” 路青溪站在飞舟之上,眺望着远方的仙山楼阁,玄霄丹台,人影绰绰的那景象,惊呼出声。 “是的!”路漫漫望向前方的仙山楼阁,微笑道:“我也有十年没回来了,这景色还是一样漂亮呢!” 一眨眼已经过去十年,时间还真是快呢?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以为她死了?会不会去帮她报仇? 一系列的疑问在她的脑海里充斥着,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师父他们,跟他们报个平安,了解一下近况。 “二妹,那辆马车怎么也在前边停一下了?”路青溪默然了片刻,猜测道:“该不会他也是凌云宗的弟子吧?” “不知道!”路漫漫望着前方豪华的马车,开口道:“我之前离开的时候,也没发现宗内有这么骚包的人啊?” 不应该说骚包,而是高调。 一个小小的结丹期就敢弄这么大的排场,要是放在其他大陆,恐怕怎么死都不知道。 如果真是凌云宗的人,那她只能说今时不同往日,变化来的太快了。 “弟子见过叶翎真人!” 那辆马车一飞到凌云宗的时候,下边的弟子便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低下了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车夫眼皮连台都没抬,便想驾驶着马车进入了凌云宗,但就在这时,被身旁的一道剑光给吸引了注意力,停在了半空。 那道剑光疾速飞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神色肃然地看着路漫漫所在的舟,大声斥问道:“来者何人?” “大师兄,好久不见呀!”路漫漫来到甲板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跟他打了个招呼。 夏云夕看着飞舟上那熟悉的面孔,震惊道:“小师妹,你居然还活着!” 什么叫她居然还活着,难道她就该死吗?真的是! “大师兄,我还活着,真是抱歉了呢!”路漫漫嘴角抽了抽,继而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你真是我小师妹?”夏云夕定定地打量着路漫漫,点评道:“相貌漂亮了不少,但性格倒是没怎么变,还是一样的阴阳怪气,是我小师妹不错了!” 呵呵,她所以不是他小师妹吗? 路漫漫他翻了个白眼,开口道:“大师兄,除了这两样之外,难道你就没发现我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她跟之前有什么区别?不就是这飞舟豪华了一点,而她这次带回来的凡人也比上次多了一点嘛? 不懂! “没什么区别呀?”夏云夕再次认真地看了一下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威压,震惊道:“你化神了!” 夏云夕话音刚落,下方的一众修士,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往他们所在的方向望去。 路漫漫对他点了点头,开口道:“咱们回去再说吧,我好久都没有看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 “那你还磨蹭着啥?” “大师兄,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呢!” “小师妹,你不觉得可爱这个词跟男人不搭吗……” 不一会儿,天上的那两道声音已经远去了,飞舟也进入了凌云宗,停落下在逍遥峰内。 而此时上方的众人,也终于从刚才的那段对话中回过神来,继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老李,我们也走吧!” 车夫听到那道清悦的声音后,便驾驶着马车来到了玉衡峰内,不做半点留恋。 …… 路漫漫回到逍遥峰后,便在夏云夕帮忙下,将路家的众人安置在一座院子中,让他们先在好好休息几天,之后再另寻住处。 “爷爷,我先去给师父他老人家报个平安,待会儿再回来看你们。” “去吧!”路遥摆了摆手,开口道:“你师父在等着你呢?” 路漫漫点了点头后,便看向一旁的夏云夕,开口道:“大师兄,我爷爷他们是凡人,如有不便,请你多担待一点。” “说什么傻话!”夏云夕敲了一下她的头,提醒道:“快去吧,要不然那怪老头发火可就惨了。” “嗯,我这就去!” 话落,路漫漫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原处,来到了贺明洲的洞府外。 “师父,我回来了!” “哼,为师还以为你永远不回来呢?” 闻言,路漫漫微微一笑,走了进去见到了,贺明洲那熟悉的面容,对他行了一个师徒之礼。 贺明洲坐在桌子前,端详着路漫漫那熟悉的面容,感叹道:“漫丫头,你这十年间恐怕经历了不少事情啊!”biqubao.com 十年前离开宗门的时候,这小丫头还是结丹期,没想到现在都已经成为化神期了,行为都比他高了。 “是经历了不少事情!”路漫漫神色从容,语气平缓道:“师父,您这十年过的可好呀?” 贺明洲拿起茶水浅尝了一口后,便开口道:“十年对于凡人来说可是不短的时间,但对于修士来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而已。” “为师这十年间除了喝喝茶,偶尔在门内走动之外,倒也没什么改变,一切如常。” 说到这话时,贺明洲像是想起了某件事情一样,再次出声道:“哦,对了。十年前为师跟你的两个师兄给你报仇了。” “报什么仇?”路漫漫恍然大悟,震惊道:“师父,你们把那几个人给杀了?” “你说呢?”贺明洲将茶杯放回桌子上,语气有些无奈道:“为师就是因为帮你杀了那几个家伙才会落得被掌门冷眼的下场!” 贺明洲为她报仇,跟掌门冷眼他有什么关系?在哪跟哪? 难道是跟她赢回的那条极品灵脉有关?可她不是已经把那快留影石交给苏语凝了吗?苏语凝应该会帮她才是! 越想越疑惑,路漫漫只得声询问道:“师父,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赢回来的那条灵脉!”贺明洲冷哼一声后,指桑骂怀道:“漫丫头,人心难测,你以后可要提防着点。” 特别是那种长得人畜无害的,心就特别黑,这种人就应该多加提防,否则怎么被卖了都不知道。 周兴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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